时聿视死如归,在第二次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耳根都红了。
云林蔼的一声笑让时聿都忍不住浑身紧绷起来。
“他居然会送这个。”
“不过我们好像也用不到?”云林蔼反问时聿,似乎心情很好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反正是时聿戴,他不想云林蔼也不强求,可那双眼神的欲望非常强烈。
......
一个兔子尾巴,时聿怎么看都觉得羞耻,他抓紧沙发,顶着面前强大的审视,闭眼狠了一下心,“你要是想看我戴就是了。”
可云林蔼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他,拇指摩挲他的唇瓣,“可你明明是只猫,还是说你想扮演兔子?”
“嗯?小鱼。”
明明说的是小聿,但对方嗓子压得很低,尾调一转没控制住就说成了小鱼,时聿的脸可以说已经红到滴血。
后来他抓紧云林蔼的手臂,垂下眼睑很乖的说:“你想怎么样都行。”
云林蔼最受不了他这样,他的紊乱期刚被抑制剂压下没多久就又要有反复的趋势,即使给了时聿一个临时标记,都不足以他信息素的躁动。
可大概因为想到时聿的腺体,他的理智只清醒了一点,没有像那天在庄园的晚上进入Omega的生殖腔。
......
时聿把每一张贺卡都仔细收了起来,由于第二天他们要出发去北岛,云林蔼让人把礼物统一收好送到海边别墅去了。
临走时,他带了一盒不知道谁送的巧克力,为了方便时聿路上饿了吃。但他还是很谨慎,婚宴当晚外来食品都是经过检测才能进酒庄,这份巧克力也是检查过没问题了,他才会给时聿。
“这个味道很喜欢?”云林蔼没发现时聿喜欢吃巧克力。
时聿说:“海盐味的。”
他才咬下一半,将剩下一半举手喂给了云林蔼。
云祉的私人飞机隐私性很高,分成两个隔间,白玉兴在后面休息,他们两个人坐一起静悄悄地说小话。
时聿想,要是他们认识的早一点就好了,要是每个学年的同桌也是他就好了。
不过他不敢奢求太多了,一个念头只悄悄冒出来一点就被他自己按捺住,人果然是贪心的,才刚刚拥有了超乎他想象的幸福,就奢求的更多。
现在这样他也应该满足了。
“云林蔼,我们不接女儿回去了吧。”
云林蔼侧着脸看向他,眼神里没有疑问,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
“怎么了?”
飞机的轰鸣声太大,时聿耳朵太难受,甩头和咽口水都没有缓解,被Alpha捧着脸揉了揉耳朵。
时聿:“她现在已经做别人的小孩了。”
“再动她的位置可能会不高兴。”
云林蔼:“她可不会跟你生气。”
时聿轻笑了一下,“万一呢,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不会。”云林蔼用拇指摩挲着对方的太阳穴,“没有万一。”
时聿没说话,云林蔼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而是说:“你会想她。”
时聿垂下眼睑:“想的,一直会想。”
“但还是不要让自己太难过了,你会担心我不是吗?”
时聿侧脸靠紧Alpha的掌心,突然的示好真的像只柔软的猫一样,云林蔼心神微动。
“你决定就好。”
在关于时聿的健康上,云林蔼从来都不会让步,可是又在两人之间的相处关系上,云林蔼甘愿做下风。
这是他给时聿的永久承诺。
北岛的气候偏冷一些,夏天没有南区热,再加上他们的飞机在夜里落地,晚风就格外的寒冷。
时聿浑身一颤,紧接着被云林蔼半抱住。
“一会儿还要坐船,我就说不要你们跟过来了。”白玉兴叹了口气,看着时聿那身体直摇头。
时聿被云林蔼披上了厚外套,再加上Alpha输送的信息素,感觉不是太冷了。
“因为想送你回家,再加上我也好久没回来过了。”
白玉兴不理时聿的犟脾气,背着手先上了游轮。
游轮的内景跟他平时经常坐的不太一样,有些过于豪华了,白玉兴转头问:“这也是你安排的?”
云林蔼在低头理时聿的衣服,听后抬起头:“太晚没有班次,所以让人在这里订了一艘。您以后想去哪儿也方便些。”
白玉兴咂舌,暗骂了几声有钱人听不了的话。
云林蔼耳朵好,听到后只是弯了下唇,重新给时聿折两只有些过于长的袖子。
时聿手举在半空,身体跟着船晃了几下,后来他索性另一只手攀在云林蔼的手臂上,凑的近了些。
“刚刚师傅在说什么?”
云林蔼:“不知道,可能在骂爷爷。”
……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游轮停靠在北岛码头,时聿在云林蔼怀里睡着了,听到白玉兴的声音都没醒过来,“这小子什么时候睡眠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