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死马当活马医,不行也得行。”
说完,压根不理会范尧的挣扎,硬是取下周围的符箓,还有他身上的桃木挂件。
等辟邪之物都处理好了,范尧就晕过去,耷拉着脑袋。
牧野坐在他对面,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一阵阴风吹来,范尧轻轻摇晃一下身子,抬头睁眼,眼神便妩媚多情起来。
“公子,你来救奴家了?”
范尧这种女鬼上身的模样,让牧野忍不住打个冷颤,要不是没得选,他也不想受这罪。
“春巧,你想不想报仇?”
春巧娇滴滴看他一眼:“自然是想的,可奴家胆子小,不敢啊。”
牧野忍着恶心催眠自己,这是春巧,是个妹子是个妹子,不是范尧,不是范尧,不要把他当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还算温柔的口吻道:“你说说看,我帮你报仇。”
“真的?”春巧惊喜,随即又露出怀疑的神情。“公子不是有了陈姑娘么,哪里还在意奴家的心思。公子不知奴家对您的爱慕,那是天地可鉴的。”
他是女的,他是女的,他是女的。
牧野不断催眠自己,才没让自己冲过去给他一拳。为什么要顶着这张脸,做出这样做作的表情!
“春巧,到底是谁害死你的?”
春巧看看屋子周围,看见门上贴着符箓,竟然露出安心的表情,她出不去,那东西肯定也进不来听不见。于是她小声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偏院里的东西,它好可怕,那日夜里将我困住,勒断了我的脖子。我以为自己定是要魂飞魄散了,谁知头七那天,我又化成鬼魂回来了。”
为何会回来,春巧说不清,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报仇。所以她第一个找上倩娘,将她折磨致死,吞掉她的魂魄。
可惜她的力量太弱小,白日只能躲藏。好在她运气不错,原本躲在一颗毛桃树上,却碰到个阳气弱的二傻子,便趁机上了他的身。
一边借着他的阳气养魂,一边静待机会,找其他人报仇。
谁知大公子轻易识破她,将她抓了起来。不愧是她爱慕许久的大公子,真是聪慧。
她含情脉脉看着牧野,诉说着自己的可怜:“原本那一日不该我死的,可我不知道哪里出问题,反正我成了替死鬼。后来我在府里游荡,才知道被送去偏院的人,都是看八字的,八字合适的才被送过去,而我....我的八字不对。”
“那你知不知道,偏院里的东西,有什么用,我...我父亲为何要养这种邪祟?”
春巧看着他,忽然便开始落泪。“公子,你问这么多,都不关心奴婢是如此惨死的,当时有多害怕嘛?”
牧野头皮发麻,很想给范尧一脚,可此时此刻,他不仅不能,还得忍着脾气,哄这女鬼。
“我当然知道你可怜,所以才想弄清楚为何他们要害人,这才好帮你报仇不是?”
“那公子心里是有奴婢的了?”若不然,怎么会对她的事这么在意,还想为她报仇?
她就知道!
范尧鬼上身,用那种小女儿的娇羞模样看着牧野,牧野只觉得自己浑身僵硬起来。
他咬牙笑:“我....自然是关心你的。”
“那公子能抱抱奴婢么?奴婢冷。”
春巧看着牧野,牧野看着春巧,这四目相对,牧野是一点不想动。
眼看春巧要生气发怒,牧野只能凑过去,僵硬的把人抱在怀里。
春巧一钻进他怀里,就娇滴滴哭诉:“那倩娘背后,必然还有其他人,他们好狠的心,怎么能这样祸害奴婢。”
“你说的对,我查过,是紫苏更换了你的八字,联合倩娘将你害死的。”
“什么,竟然是她!这个贱人.....”春巧顿了顿,知道自己不该在大公子面前口吐狂言,于是换了口吻:“紫苏姐姐平日对我,那也是一口一个妹妹,叫的好不亲热,没想到她这么狠心,算计了我的性命!公子,奴婢好苦啊!!”
春巧借着范尧的身体,靠在牧野怀里哭,门外的家丁听见哭声,忍不住凑过来,透过门缝偷窥。
看见大公子抱着自己的小厮温柔安慰,还替他擦眼泪。那小厮则娇滴滴靠在大公子怀里,羞答答的。
俩家丁忍不住后退两步,露出没眼看的表情,轻声低估:“怪不得大公子成年许久,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原来与这小厮有私情。”
“我就说,这奴才生的白嫩,不太寻常。之前弄坏老爷书房的东西,竟然没被打死,反而还去了大公子的的院落,原来二人是这般关系,啧啧啧啧。”
“不对啊,既然大公子好这一口,那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嗨,这还用说,那厨娘肯定就只是用来生孩子的,大公子的真心,在这位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