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当归疑惑,范尧什么身份,犯了什么事儿,怎么还有人看守?
陈当归进去的时候,范尧刚刚醒来,瞧见陈当归,简直像看见亲人。”姐,你怎么才来,我差点交代在这。“
陈当归把饭菜给他,其实就是两个馒头加一碗清水。犯了错,有顿吃的都算好的。
范尧一边吃一边哭诉:“设计这个游戏的,真是该千刀万剐,怎么能这么坑人,我才醒来就被摁着打,打完了还不给治伤,疼的我要死,这是跟我有仇吗?”
陈当归走到门口看一眼,发现看守的人已经坐在地上打瞌睡,便低声道:“你瞧见其他人没有?”
范尧咬着馒头摇头:“没有啊,我一醒来就这样,能看见谁?不过我寻思,那些人肯定藏匿在下人之中,你说那个姓牧的会是什么身份?马夫还是小厮?”
他是奴才,姓牧的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32章 跟我走
陈当归没心思猜这个,抓紧时间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感觉异常的地方?”
范尧顿了一下,忽然抬起头来:“有。”
“什么?”
“我屁股痒。”
陈当归.......
“我说真的,不开玩笑。你说奇不奇怪,按理说,我被打的这么狠,也没人给我上药,屁股应该很疼是,再怎么样,也得发个高烧。可我屁股不疼,但是很痒。”说着,忍不住像熊猫一样,用屁股去蹭了蹭身后的柴火,以此止痒。
陈当归不忍直视的撇开眼,等他好了才回头。这一看,又立马抓住范尧,让他别动。
范尧不解,却见陈当归撩开他的衣服一看,发现原本该是皮开肉绽的地方,竟然全部结痂了。这速度极快,新肉长出,难怪范尧只觉得痒了。
陈当归疑惑,这是游戏设置还是其他?
范尧却道:“还好我伤口好了,不然老子出去一定多要补偿。”
谁一进来就被打,还能带着伤参与游戏,这不是纯粹欺负人么?
陈当归不想其他,只问他:“我这一路走来,没见任何灵异诡谲之处,你觉得这一局,他们会怎么测试?”
范尧吃完馒头喝完水,不慌不忙道:“既来之则安之,姐,你不要着急,这帮人既然要测试我们,我们就算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主动来找我们的。横竖我今日遭罪,得好好休息一下,姐,你要不也先在这睡一觉?”
陈当归见他如此,知道是问不出有用的事情了,她收拾一下起身离开,走的时候,守夜的人还在睡觉,都没发现她离开。
这又让她更加疑惑,这到底是走过场还是有其他目的?
陈当归来不及细想,有人瞧见她,便追问她来这做什么。
陈当归不认得这人,但是看她的衣着,应当是宅子里的丫鬟。身上的衣服还算精致,身份应该不差。
“我是厨房新来的,奉命给关在这的人送点吃的。”
那女子闻言,细细打量她,发现她穿着最下等的厨娘衣衫,又低垂着脑袋,看上去没什么威胁,便道:“新来的啊,那你跟我走。”
陈当归直觉她不怀好意,本能的拒绝:“娘子恕罪,临妈妈说,我们这些人不可以乱走的。”
“她算个什么东西,我可是夫人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让你走你就走,否则那老东西也护不住你。”这女子年纪轻轻,狗仗人势倒是学的挺好。
陈当归想起范尧的话,想了想,决定跟她去,看看她要做什么。
女子见她胆小的不敢反抗,立马得意的笑,随手将手里的篮子递给她:“提着。”
陈当归只得照做,跟在她身后,穿过小道,弯弯绕绕许久,才来到一处宅院。借着这一段路,陈当归脑子里已经大概模拟出半边宅院的结构。她记在心里,不动声色留意周围,想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结果到了目的地,什么异常也没发现。难道这一次,不是风水局?
“你,将东西送进去。”那女子傲慢的扬起下巴,吩咐陈当归。
陈当归看着眼前的院子,看起来比其他地方要破旧一些,好像是最偏僻的院落。这样的地方,看样子是少有人来的。
这女子看似傲慢,可是在面对这院子大门的时候,眼神是藏不住的恐惧。她甚至有些急切,将陈当归推了一把,自己却躲得远远的。
陈当归细细看了一下,至少门口处没有异常。
她装作不懂的模样,推门进去。那女子见状,连忙将门关上了,似乎深怕她出来。
陈当归试图开门,女子却在门口叫嚷:“把东西送到屋里去,若是办不好差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当归回头,看向主屋方向。整个院子都黑漆漆的,树木倒是茂盛,但是太茂盛了,遮天蔽日的,在这夜里,更是将月光都遮挡住。黑暗中似乎有东西在窥探她,让人心头发慌,只想赶紧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