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办法,他只有这一条赚钱的路子。
“姐,钱你可以少分我一点,但是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很需要钱。”
他的迫切跟之前相比,完全是晋升了好几个等级。第一次来邀请自己的时候,他还只是抱着不行就放弃的心态,这次来,反而是势在必得的急切。
陈当归有些狐疑:“你爸真的没事儿?”
范尧眼神闪烁一下:“没事儿,真没事儿,就是擦破点皮,医生说可能轻微脑震荡,让他留院观察一下。”
陈当归是不信的,他来的这样巧,而自己家里的又东西分明被人动过。
陈当归很注意家中东西的摆放,虽然她答应养父不用那些东西,改变现在的格局,可不代表她会留着影响家里风水格局的东西。
这家里每一样东西都摆放,都是有讲究的。
那些人再细微,还是犯了错。陈当归看着范尧,确定背后有人搞事。
只是她不明白,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算计她。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游戏的?”陈当归不说答应,也不说否定,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范尧回答的很坦然:“就是我有个朋友,在这家游戏公司做程序员,他告诉我的。”
“只是这样?”
“对啊,怎么了?”
陈当归见他双眼清澈,没有心虚,不由得她不信。看来就算有人算计她,范尧也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棋子。
“测试我会去的,你先回去吧,明天来叫我。”
见她答应,范尧松了一口气,“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留下果篮,急匆匆离开,好似生怕她反悔。
陈当归等人一走,就在家里一顿翻找。没有监控,没有窃听,甚至没有东西丢失。
陈当归看着那只蓝色的花瓶,总不能是她记错了,东西是她随手放的?
不可能,她很忌讳这些,绝不可能放错。她躺在沙发上,开始细想游戏里的环节。
罗织经说她是陈家人,地下的水磨风水轮,牧野居然不知道。自己习以为常的一些风水知识,他们好像都不清楚。
这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危险。有个直觉告诉陈当归,她应该停下,不要再参与这个游戏。
可是游戏里,她差点被吊死的死后,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脸,自己叫他小叔,可她从没见过他。
陈当归想起养父对于她过去的讳莫如深,想起自己不记得七岁以前的事,隐约有种感觉,只要继续这个游戏,那些困扰她许久的疑惑,都会得到解答。
第30章 恶梦
热,好热。
陈当归觉得自己要烧起来,她努力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火海,她愣住了,一下忘了反应。
忽然冲进来一个人,将她塞进水缸里,是那个被她叫小叔的男人。
男人很急切,让她千万别冒头。“当归听话,在这等着叔叔,等游戏结束,叔叔会来接你的。”
陈当归听见自己用很细软的奶音问:“爸爸妈妈呢?”
男人顿了一下,双眼湿润,脸上急切却带着悲伤:“爸爸妈妈也玩捉迷藏呢,你藏好,等着他们来找你啊,记住,爸爸妈妈没来,你千万别出来,一定要记住啊。”
男人说完着急走了,陈当归躲在水下,恍惚听见脚步声,她紧张的躲着,不敢说话,可男人走后不久,有人摸到了水缸边上,隔着水,陈当归看到一张模糊扭曲的脸。
“嘿,这还藏着个小崽子。”
陈当归一下就醒了,她大口喘息,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那种紧张的窒息感,让她难受的不行。
那张脸一团模糊,可是那种熟悉的恐惧与诡异感,让陈当归沉思良久。
她认识那个人,一定认识,哪怕看不清模样,但直觉告诉她,若是这个人在她眼前,她一定认得。
可是后面发生什么,她毫无印象。
陈当归只有七岁以后的记忆,七岁左右她在垃圾堆里被陈悬发现。她那时候已经饿了很多天,又生病发烧,实在扛不住,想在垃圾堆里翻找一些吃的。
可是她为何出现在那里,却是一点印象没有。
她只恍惚记得自己有家,有父母,父母好像死了。可是怎么死的,她说不上来,内心很抵触去想这些东西,而养父没有追问,只是将她带回家收养,从此她便叫陈当归。
她姓陈,但是罗织经嘴里的陈家人,似乎不仅仅是姓陈。
敲门声响起,范尧在门外喊着:“姐,起床了没,我给你带了早饭啊?”
陈当归起身开门,一脸憔悴,却发现范尧也黑着眼圈,明显没睡好。
“姐,你不会也做噩梦了吧?”
陈当归接过他手里的小笼包还有豆浆,不客气的吃了一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