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当归往屋里去:“狗屎。”
“什么?”
“鬼怕比它更脏的邪祟,黑狗血能辟邪,它的屎能熏鬼。”
范尧惊叹,“这不仅能够熏死鬼,还能熏死活人好吗。”
谁半夜偷东西还带狗屎,他还以为肯定有一场恶战。
“姐,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陈当归:“鬼怕黑狗,我寻思黑狗血能除邪祟,狗屎说不定也行。”
范尧顿了顿,心里说一句你牛,这逻辑你都能顺出来,绝了。
陈当归退开大门,开始在屋里寻找着什么,可在地上敲击了半天,什么没找到,于是示意范尧去敲墙壁。
范尧学着她的样子敲着,结果敲了半天,也没发现异常。
陈当归却忽然敲到什么,急忙用手往墙上使劲摁了两下,然后撬开那块砖,果然看见里面有个暗格。
她在暗格里一阵摸索,摸到一个凸起的东西,摁压了一下,眼前的墙便挪开了一个门。
“这地方用鬼守墓,说明里面根本不怕活人来,没有有价值的东西。”
“那咱们还来?”
“我们要的也不是金银珠宝。”陈当归等了一小会儿,用蜡烛试了试风,这才往下去。
二人下了台阶,很快走到墓室,这里很简陋,只有一个石头台子,没有任何装饰,甚至壁画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陪葬品了。
不说盗墓贼,小偷来了都要骂两句才走。
“姐,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陈当归在屋里走了一圈,停在石台子前,她摸了摸石台子,范尧急切:”要砸这个?“
陈当归却摇头,走到石台子左边,指着墙壁道:“砸这里。”
范尧不解,可还是走过去:“为什么?”
他拿起锤子开始砸,就听陈当归道:“你看那石台子四四方方,没有任何指示,可摸摸下面就知道,只有这个方向厚一点。所以,东西藏在这。”
范尧开始还有点疑惑,结果没砸几下,还真露出一个铁盒子来。他又急切的砸了好几下,终于将铁盒子全露出来。
陈当归看见那个盒子,脸色便有些怪异。她将盒子弄出来,摸着上面的花纹,眼神越发怪异。
“姐,怎么了?”
“范尧,你说,如果赵依依的背后是欧家人,他们为何处心积虑帮助赵依依,进入第五关?我们若是进不来,欧家的风水局不就没人可以毁灭吗?”
范尧想了想,道:“是不是赵依依没说实话,她进来不止找妈妈,还有可能是为了帮欧家人做其他事,比如阻止风水局的毁灭。”
陈当归愣了稍许,才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已经被焊死,谁也无法打开。
“这里面是什么?”
陈当归看着小盒子上细小的经文,叹息一声:“是陈天明的骨灰。”
范尧傻眼:“这.....这....那我们要把他带走么?”
陈当归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稻草人,上面写着生辰八字,重新被放回盒子里,盒子又被重新封印了回去。
做好这一切,二人才出了墓室。
范尧心里很多疑惑,但是现在不好问,偷东西得手,就该马上跑路。
二人一出来,范尧就觉得一阵阴寒。他看见外面的东西,连忙擦了擦眼,可那东西还在,范尧便忍不住拉陈当归,指着一阵哆嗦:“鬼....鬼....都是鬼.....”
原本空荡荡的院子,此时站满了鬼。一个又一个,面色惨白,披头散发,面无表情看着门口的二人。
陈当归愣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装骨灰的包,假人没有用吗?不应该啊。
她那天还在发愁,如果把尸骨挖出来,这个世界怕是会毁灭,但是后来看到路边修车的大爷,才发现坏掉的零件,是可以找替代品的。
所以,她今天大胆的尝试,将陈天明的骨灰,用假人跟生辰八字替换。按理说,房子没有塌陷,没有地动山摇,就算是成功才是。
可是,眼前出现这么多镇守的鬼魂,就说明他们发现了。
原本晕倒的老大爷,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阴森森看着二人:“把老爷的骨灰交出来。”
陈当归愣了一下问:“你家老爷是谁?”
“我家老爷牧风,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让你们万劫不复。”
陈当归傻眼,怎么可能,这里南城不应该埋葬的陈天明吗?北城才是牧风啊。
她脑子嗡嗡的,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她想不明白,但是眼下,到手的东西不可能交出去。
陈当归拉住范尧,低声道:“一会儿我来对付他们,你去把刚才的假人八字换成牧风的。”
范尧紧张:“能行么?”
“不行也得行。”说着使劲推了范尧一把,范尧被迫重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