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血腥气冲击着她的鼻腔,刚才因为紧张没意识到,这会儿看见屋里的情形,她觉得自己真是运气不佳。
“都是游戏,别太入戏。”牧野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让陈当归回神。
对,都是游戏而已。
她勉强站起来,看见屋子里悬挂的....尸体,忍着不适,往里看了看。
这女鬼当真可怕,竟然杀了这么多人,将尸体悬挂在屋里不说,这些尸体还如牲口一般,被砍断了肢体。
地上是粘稠的血浆,每走一步,鞋底都能拉出血丝来。
陈当归见屋里都是死人,问他们要不要出去。牧野却似乎很好奇,居然在屋子里看来看去。
那一具具悬挂的尸体,也不知给了他什么灵感。
陈当归不想看,正转过头,却无意间瞧见一只脚。
那脚上穿着一只布鞋,鞋面上绣着竹子,陈当归慌忙走过去,在一只大缸子边上,看见被捆绑的范尧。
范尧晕过去了,不知是不是受到惊吓,陈当归紧张的拍拍他的脸,试图唤醒他。
可范尧好像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牧野也看见他了,走过来直接给了范尧一巴掌。
昏迷的范尧立刻醒来,愤怒的看着眼前人:“谁....”
陈当归快速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大声尖叫。
范尧看清陈当归,又看见牧野,想起一屋子尸体,顿时又晕过去。
牧野还要给他一巴掌,陈当归掐着范尧的人中,总算逼他醒来。
“别尖叫,只是游戏,不要自己吓自己。”
陈当归声音很低,生怕被其他什么东西听见。范尧委屈的要死,狠狠瞪一眼牧野,又委屈巴巴看着陈当归:“姐,你怎么才来,那女鬼是个疯子。”
牧野嗤笑:“女鬼有几个不疯的?”
陈当归拦住范尧,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你怎么回事,怎么出现在这?”
范尧:“要不我们先离开这,这里也太可怕的了。”
陈当归刚想答应,牧野却拒绝了:“现在别乱动,外面其他地方,还不知什么情形呢。”
陈当归一想也是,就决定暂时不动。
范尧是真害怕:“姐,不行咱退赛吧,这女鬼太可怕了。”
陈当归见他糊涂了,只得提醒:“现在想离开,只有死一条路。”
范尧.....
这点钱真是太难赚了。
“你倒是说说,那女鬼将你抓来,到底做了什么?”
范尧听见这么问,压根不想回忆,尤其这是牧野问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
牧野也不生气,语气淡定的很。“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留在这跟女鬼过吧。”
范尧觉得这人真是无耻下作,这么缺德的主意都能想的出来。
“说说吧,我也想知道,看看里面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说不定能让我们早点通关。”
范尧听见通关二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这才道:“那女鬼将我抓来,就一直叫我安郎,还说什么很快我们就能重聚了。我看到她的样子就想吐,哪里敢与她周旋,只想着趁机逃走。谁知她见我要逃,瞬间不开心,就把我捆起来。我以为这下死定了,可她摸着我的脸,没杀我,说要再等等,马上就好。”
范尧回忆起这个,觉得处处诡异,鸡皮疙瘩全冒起来。
“然后她就把我弄晕,关在这里了。”
他说完,瞟一眼牧野,陈当归陷入沉思,没发现他的异常。
牧野认为他有所隐瞒,正要旁敲侧击一下,陈当归却道:“这个女鬼如此执着安郎,可见此人在她心中十分重要,说不定我们能从这个安郎下手,找到有用的线索。”
“什么线索不线索,姐,咱们能先离开这里么,你看看这,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分明是个屠宰场。”范尧看着地上的残肢断臂,墙上的人皮,真是恶心到极致,一刻都呆不下去。
陈当归走到门边看了看,发现女鬼的屋子熄灯了。于是看向牧野:“要不,我们先离开?”
刚说完,牧野就拉着她躲到大缸后面,哪怕贴着尸体,都不让她动。
陈当归还没想明白,就听见门开了。
那女鬼飘了进来,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脑袋咔嚓咔嚓的转了一圈,将屋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第19章 找不到人
范尧不断跟自己说,游戏游戏而已,都是假的,不要害怕。可是怎么办,他的腿就是止不住颤抖。
他死死抓住陈当归,牧野挡在身前,从没让他如此有安全感。
陈当归也有些发怵,但是她从缸子旁的缝隙看过去,发现女鬼走向一旁的桌案前,看着屋里这些残缺的尸块,挑挑拣拣。
她要做什么?吃了么?
白速如何了,还在那边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