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深深看她一眼:“你接触过欧家人?”
赵依依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李瑜拍拍她的手:“的确是我们自愿的。”
赵依依不信:“怎么可能,那姐姐他们家呢,姐姐的父母可是被大火烧死了,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她小叔也受了很重的伤,并且被牧家人带走,从此下落不明。”
李瑜叹了口气,“你不会以为,这些消息没有欧家人的手笔吧?你太低估他们了,孩子。我们当年也是低估欧家人,才被这里困在这里十年出不去。我与你牧叔叔,陈叔叔失联很久了。”
“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想知道真相。
“这件事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你们可知道罗织经?”
这一问,几人跟着点头。
“那你们可知,这所有的游戏,尤其是最后一道关卡,都是根据罗织经的梦境建造而来?”
这件事情牧野跟范尧在陈浩那里听到过,陈当归二人却是第一次知晓。
“罗织经的梦境牧家人又是怎么知晓的?为什么要按照他的梦境,设计这样的游戏?”
李瑜深深看几人一眼,“你们经历前面几关,想来已经弄清楚,陈家牧家,甚至是欧家跟罗织经之间的恩怨了,对吗?”
“一部分吧,您再跟我们细说说,我们总觉得有些信息是混乱不对称的。”
周冬丁沛那些人给的信息,各有各的说法,陈当归其实被弄得很混乱,没有办法分辨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甚至赵依依说的那些话,她都有所怀疑。
李瑜见她这么说,决定从头说起。
“事情的本源的确要追溯到陈家,陈家是个风水家族。”
最初,陈家那个小村庄,只是出了一个会算命的风水先生,他靠着这份本事,在灾荒年领着全村的人,熬过了艰难的岁月。
后来日子越过越好,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跟着学习风水之术,帮人建造房屋,寻找合适的风水宝穴安葬过世的亲人。
甚至修河建坝,铺桥修路,都会用到风水先生。
陈家村的人靠着这门手艺小有名气,吃穿不愁。
但是也与富贵显赫无缘。
倒不是陈家人不想,而是陈家的那位先祖说了,使用风水术窥探天机,多少会折损阴德,为了不祸害后世子孙,万不可过于贪婪,贪慕荣华富贵,终会招来灭族之祸,这便成了陈氏族人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规矩。
直到有一天,陈家人救了一个姓欧的孩子。
这个人叫欧岐,对陈天明的父亲有救命之恩,陈天明的父亲后来成为陈家族长,为了报答欧家的救命之恩,就把欧岐收养在家族。
欧岐小时候就展现了独特的风水天赋,可是他这个人野心很重,他不明白陈家为什么手握重宝,不去问鼎天下,利用风水为自己谋求权利富贵,福泽子孙,反而心甘情愿窝在这小山村里,老老实实的日子。
但当时有陈家的族长压制着,他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直到有一天,他心爱的女孩离奇死亡。
“那女孩叫陈双,是陈天明的妹妹,她....”
李瑜顿了顿,看向陈当归,“她跟你一样,继承了陈家的天赋,而且比陈天明更强大。”
说到这里,李瑜又有些讥讽:“欧岐一直以为,陈家最顶级的风水秘书,是一本密不外传的秘籍,没有形成文字记录在案,而是每一代族长口口相传,只有成为下一任族长,才会传有机会知道,但事实是,陈家最隐秘的风水术,是流淌在血脉里的天赋。”
天赋根本不是文字可以形容的,陈家若是男孩继承这份本事,自然皆大欢喜。
可如果是女孩.....
陈氏家族为了不让这种血脉外流出去,最好的方式是给这女孩招个赘婿,生下的孩子将永远留在陈家村。
最糟糕的法子,是杀掉这个女孩,把命格转赠到男孩身上。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上都惊悚起来,谁也说不出话。
“那后来呢?欧岐是因为陈双被害,所以才要报复陈家吗?”
李瑜摇头,“不是这样,那是一场意外,大概是她的天赋招来天妒,陈双有一天忽然发高烧,怎么治都治不好,然后不断的流鼻血,没过多久就死了。我们后来研究过,很有可能,她是得了白血病,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她的死,欧岐便离开了陈家。”
又过了几年,天下开始不太平。
“如你们所知的,不信风水的刘问想当皇帝,在欧岐撺掇下开始相信风水学,于是把陈天明骗去,要利用他寻找龙脉。”
可龙脉哪有那么好找,有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能寻找到,就算是天赋异禀的陈天明,也没能找到龙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