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却将二人团团围住,显然没有立刻放她们走的打算。
“你们想做什么?”赵依依恶狠狠的瞪着这些人,陈当归摁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不要慌。
管事的看着陈当归,让手下人都到门口去,大厅里顿时只剩下几个人,那管事的问陈当归,“既然是懂风水的,那你告诉我,我这楼里哪里不对,为什么会遭邪祟?”
陈当归问他:“你这楼里可是有赌坊?”
管事的点点头,“的确有,怎么了?”
“那就对了,我见你的屋顶上趴着蟾蜍,还很好奇,哪个正常的商家,会在自己的屋顶上安放蟾蜍?如今你这楼里有赌坊,那就对上了。蟾蜍招财,嘴大吃四方,凡是进你这赌场的,必然是赢的少,输的多对不对?”
“是又如何?“管事的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哪家赌坊不是为了赢人钱财?
陈当归却摇头:“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从前能给你招来万贯家产的蟾蜍,如今恐怕就是你这楼里招邪祟的祸根。你这蟾蜍,眼睛被挖了,您没发现?”
没眼睛的蟾蜍,还指望它招财?招鬼还差不多。
管事的显然不信这鬼话,陈当归笑笑也不着急辩驳,而是对他道:“可否带我去您这赌坊看看,有些事我总要看过了,才能为您分辨一二。”
管事的顿了顿,站起身来领路:“跟我走吧。”
陈当归与赵依依跟在他身后,进了一处电梯,没想到这楼里还有那种民国时期的老式电梯。
二人顺着电梯下到了地下三层,这里果然有一处很大的赌坊。
赌坊里人声鼎沸,赌徒们杀红了眼。买大买小玩牌九扑克,应有尽有。
陈当归一进去就皱眉头,这地方可真是乌烟瘴气。
赌博的人又是抽烟又是喝酒,混杂着汗臭味,妓女的香水味,鱼龙混杂,气味实在难闻。
赵依依皱眉,“这地方,赌神来了都得光屁股出去。”
管事的撇她一眼,嗤笑一声。陈当归站在入口处,看着台阶下的大厅里,无数赌徒赌得双目赤红,输掉的人疯狂想翻本。
“如何,看出什么来?”
陈当归不说话,那眼珠子看着天花板沉默不语,连赵依依都有些紧张,管事的不耐烦了,“到底看出什么来?”
陈当归指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问:“这灯是不是换过?”
巨大的水晶吊灯美轮美奂,可大厅里不止这一盏吊灯。
这厅很大,足足能够容下两三百人。陈当归偏偏就指出了出事的,管事的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佯装无事,“灯泡坏了,让人换过一盏,怎么了?”
陈当归似笑非笑看着管事:“不肯说真话啊,你这是灯泡坏过吗?分明是吊死过人吧。”
管事的脸色顿时一变,脱口而出:“你从何知晓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几个,他已经开始思考是谁出卖自己。
陈当归嗤笑,“无需旁人告密,死掉的男人,魂还吊在上面呢,舌头都拖得老长,难怪你这里最近气运不顺。”
见管事不信,陈当归竟然当着他的面描述上吊的尸体,“他穿着青黑色的马褂,黑色长裤,脚上一双黑皮鞋。短发,手腕上有串佛珠,脖子上有个金链子。看样子不是自己上吊,而是被人吊上去的。”
第104章 吊死鬼
王慕后颈一阵发凉,看陈当归的眼神变了又变。
赵依依什么也没看见,只有那是水晶吊灯的橘色灯光,照出赌徒们面目狰狞的影子。
王慕缓和了好久才问:“可有什么法子化解?”
陈当归反问他:“能告诉我一共死了几个人吗?”
王慕想了想道:“包括今早的,已经死了三个人。”
这三个都是天方楼的打手,因为接连出事,楼里的打手都已经开始人心惶惶。
老板发话,再不能把事情解决,他管事的位置也别想要了。
这可是天方楼的管事,不仅有钱还有权,镇长都要卖他三分薄面。
为了这位置,多少人打的头破血流,他可不想自己多年辛苦,化为泡影。
王慕最近为这事发愁,今日看见这两个闯进来的小贼,就觉得烦躁的很,也不怜香惜玉,直接打算把人弄死。
如今听到她们说这话,心头升起希望,莫非这女的能助自己渡过危机?
陈当归却摇了摇头:“不好弄。”
王慕对她客气的前提,是她有用,如果陈当归没用,王慕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怎么个不好弄法?”
陈当归笑道:"你没对我说实话,满嘴谎言,我可没法对症下药。“
听到她这么说,王慕心里咯噔一下,反问她:”我何处没有说实话?“
陈当归懒散道:”死的明明是五个人,还有两个去哪儿了?为什么要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