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只当是游戏设计者心思巧妙。
慧娘又道:“村里人病好的差不多,但是草药却没了,村长心里没底,总觉得要多备些草药,以备不时之需,于是让我这个懂草药的,出去采买一些。顺便看看,外面的情形。”
慧娘也是这样想的,便带着银子出门。也是出去之后,她遇上了裴二郎。
她进城之后,才知道瘟疫蔓延的厉害,狗县令兜不住,最终被人告发到朝廷,朝廷派人来本地治疗瘟疫。慧娘在买药的时候,遇到了裴二郎。
她见他为方子发愁,又怜悯那些在瘟疫里挣扎的百姓,便将村里的事,告知了裴二郎。
裴二郎听说他们村里的人因为这个方子都活下来,便一边让人抓药治病,一边想来村里看看,拜访乔全志。
只是慧娘如何也没想到,这一举动,却彻底激怒乔全志。
“裴二郎来拜访,他表面笑吟吟高兴,可他憎恨我坏了他的计划,更恨我与裴郎走的近,于是,他开始了一场可怕的阴谋。”
第73章 起因
慧娘那时不过十五六岁,裴二郎亦是风华正茂的少年郎。
他出身名门,却没有走家族文官那条路。反而因为对医术感兴趣,寻了太医拜师,进了太医院。
这场瘟疫,皇帝派许多太医救治灾民,裴二郎本不该来,毕竟裴家人不想他冒险。
可他心怀慈悲,又觉得这是个极好的学习机会,便主动向太医院请令,悄悄跟他们来到这里。
太医们的法子用了一轮又一轮,可病总也治不好,甚至有太医不慎感染。
裴二郎心急如焚,恰好这时遇到慧娘。
慧娘给的法子有奇效,果真有百姓因为这方子得到救治。
他心下欢喜,决定去拜访慧娘口中的这位乔先生。
乔全志看见慧娘带人回来,已经不满。又看到慧娘与裴二郎举止亲密,便断定二人有苟且。
他面上笑盈盈,装的十分好,谁也没有看出他诡谲的心思。
慧眼回忆当初,依旧觉得恶心至极。“我与裴郎本来干干净净,一心只为救助百姓,可偏在他眼里,竟成了有私情的奸夫淫妇,他似乎将我视作所有物,看不得我与旁的男子说话,我也不知他为何起了这个心思,总之因为我将裴郎带来,差一点害死裴郎。”
慧娘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场瘟疫的源头就是乔全志。
裴二郎来此,是真心求教,想要弄清楚这病症的源头是什么?
乔全志假装热情招待他,但第二日村子里又有人开始生病,而且一个接一个,症状跟瘟疫的时候很相似,却比瘟疫严重的多。
这里开始有人死去,死者浑身好像被烧干了一样,死时痛苦至极。
村长惶恐不安,来求助乔全志。乔全志告诉村长,是慧娘把新的瘟疫带进村里,而这瘟疫的源头便是那位裴二郎。
村长愤怒又害怕,赶紧问乔全志,可有什么治病的法子。
乔全志却摇了摇头,说这病不仅仅是病,而是瘟鬼作祟,这时候已经不是药物能够救治,他们要除掉瘟鬼,才能平息瘟疫。
村长急切的问乔全志,瘟鬼要如何除掉。
乔全志却欲言又止,不肯明说,而是对村长说,此时法子十分为难,说出来难免伤天害理,让村长莫要再逼他,竟是将村长赶走。
村长回去之后,眼看自己的儿子又染了瘟疫,村里又有好几个人死去,村民哭着求到村长面前,问乔先生可有什么治病的方法?
村长焦虑,再次去找乔全志,希望他救一救村民。
乔全志还是不肯说,慧娘便去找乔全志。
可她去的时候,裴二郎也跟着来了,乔全志见他们两人一起来,心里更加恼火。
他一面推诿说自己也在想法子,一面暗中将村长叫来,跟他说,若想保住村里的人,唯一的法子,就是用女人的阴魂,驱赶瘟鬼。
村长听到这个法子也是震惊至极,乔全志也不逼他,只是告诉他,这或许是目前唯一能驱赶瘟鬼的方法,但这法子实在伤天害理,自己不忍心去做,也在努力想其他的方法,希望能救治村里的村民。
可他也恐吓村长,说时间太紧了,他怕自己还没有想出法子,村里的人都会因为这瘟鬼的迫害,死个干净,他希望村长最好先把裴二郎跟慧娘抓起来,实在不行,便先用他们命驱散瘟鬼。
村长慌了神,甚至没有怀疑乔全志的话,二话不说带着人把慧娘跟裴二郎先抓起来,慧娘实在不明白,村长为什么要抓他们,村长一脸愤恨,指着裴二郎说,“都是因为你把这个祸害引进来,害得我们再次得瘟疫,你是村子里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