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燊的指腹在屏幕上摩挲:【他和裴既白是什么关系。】
阿金:【你是不是瞎?说了八百遍是堂哥!】
严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我问的是这个意思?】
聊天框突然沉寂。三分钟后,阿金发来一条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消息:【你完了,我要告诉老板你造谣他。】
严燊差点对着空气翻白眼了。
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阿金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按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了】
【那裴既琛次次搞老板】
【甚至在国外绑架老板还安装炸弹】
【要不是老板命大……】
严燊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指节微微发僵。这些字句像针一样扎进眼底,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阿金又补了一条:【你有时间可以去问问沈医生,他知道的比我多。老板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也不敢问。】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种特有的,带着慵懒节奏的脚步声。
严燊迅速删掉聊天记录,反手将手机扣在沙发上,动作一气呵成。
“看得怎么样了?”裴既白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到严燊身旁,俯身时丝质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严燊抬头,正好对上那双氤氲着睡意的眼睛:“差不多。除了有点脸盲。”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裴既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觉得怎么样?”指尖顺着鬓角滑到耳垂。
严燊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温度,面不改色道:“挺大的。”
裴既白的手突然顿住了。空气凝固了两秒。
严燊好像看见裴既白翻了个白眼。
裴既白缓缓直起身,拿起严燊面前的杯子,玻璃杯里的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个傻子。”他转身时睡袍下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跟我走。”
严燊盯着那道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看来这个回答,某人很不满意啊。他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严燊起身快步跟上裴既白进了房间。
他斜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裴既白修长的手指解开睡袍系带。
丝质睡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后背。
裴既白侧头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在那站着干嘛?”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蛊惑,“只敢看吗?”
严燊挑眉轻笑,慢悠悠地走近:“不是你让我跟来的?”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裴既白的腰线,感受到对方肌肤瞬间的紧绷。
衣帽间昏黄的灯光在裴既白轮廓上镀了层金边,他随手将睡袍扔在一旁,转身时锁骨在光影中很是吸引人:“既然跟来了……”手指点了点旁边的衬衫,“帮我换。”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那件黑色丝质衬衫,布料在指尖滑过冰凉的触感。
当他为裴既白披上衬衫时,指尖故意擦过对方敏感的腰侧。
“不要乱碰。”裴既白的声音已经染上几分哑意。
严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在系到心口位置时,他故意停顿,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那片肌肤:“不要。”
裴既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衣帽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
“你不听话了。”裴既白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明明是在警告,却又默许严燊的行为。
严燊顺势将人抵在衣柜上,吻上了裴既白的唇:“你说的都对。”
第42章 Suvi
房门打开的瞬间,严燊的脚步猛地顿住。
三名黑衣保镖静立在走廊,中间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金毛犬。那狗一见裴既白就欢快地摇起尾巴,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往主人腿上蹭。
“这是……”严燊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裴既白已经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没入金毛浓密的毛发里轻轻抓挠:“给小雨的。”阳光从走廊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严燊盯着那只在裴既白掌心蹭来蹭去的大狗,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在衣帽间里,这双手是怎样游走在自己颈间的。
“什么时候准备的?”他问。
“很久了。”裴既白头也不抬,指尖熟练地揉着金毛毛茸茸的大脑袋,“一直没空送过去。”
严燊看着那只狗舒服得眯起眼睛的样子,莫名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不是,这只狗为什么怎么看都不顺眼啊。
阳光太刺眼了,照得裴既白抚摸金毛的画面格外清晰。
“走了。”裴既白突然起身,金毛立即亦步亦趋地跟上。他回头时瞥见严燊阴沉的表情,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怎么?连狗的醋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