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轻轻握着摇晃,初历雪便受惊一般把手抽走了,琮序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很无辜地看着他。
施芳见他俩不对付,便推着琮序到餐桌一侧坐下,初历雪的余光能瞥到他。
在座的都是人精,也都照顾初历雪,没人愿意给他难堪,因此琮序虽是新加入的,却没有人把话题转到他头上去,毕竟多问多错。
初历雪和琮序现在究竟怎么一回事,当事人不愿意说,也轮不到他们来问。
于是琮序好像不受待见一般,遭到排挤。
但他也坐得住,不知有没有听大家说话,总之初历雪总能感觉到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几下,初历雪收到琮序的信息。
因为好友已经删除了,电话号码也没来得及备注,于是他在跟一串数字聊天。
【有点担心你】
【你昨天喝酒了吗?】
初历雪抬头看他一眼瞪他,正好这时候美术组导演在发言,注意到初历雪的古怪,停下来问他:“瑞,是不是没休息好?”
初历雪匆匆别开眼睛掩饰道:“有点。”
施芳咳了一声:“那一会儿我们再谈,正好喻莲还有一个小时才过来,大家再去休息会儿。”
施芳的别墅可以算庄园,不知是不是常年都有招待友人的习惯,客房很多还都弄得很精致,初历雪回到房间躺了一会儿,手机上又跳出新消息。
不是琮序发的,而是他的妹妹来骚扰他了。
琮柠:【戳了戳你】
琮柠:【我哥在哪呀?爸爸让我问一下】
琮柠:【他干嘛不许飞机回来接我们,你们要出去玩吗?】
可恶的有钱人。
初历雪很是无奈,他被这对兄妹围追堵截,但对琮柠没法生气,于是回复:【现在不在。】
琮柠:【那什么时候在啊,我要回家,北海道好冷/哭】
初历雪:【联系不上他吗?】
奇怪极了,为什么要他传话?
琮柠:【对啊,他那天临时要回国爸妈都不允许的,在冷战吧,我也不知道,感觉神经病】
琮柠:【我不管,我现在只想回国!】
初历雪笃定琮柠有点自来熟,天知道他最没办法招架这样的人了,但琮柠也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自来熟,只是笨笨的,没什么伤害的笨。
正想要回复,便有人敲响了他的门。
初历雪没有多想便去开了门,还以为是讨论要提前开始,施芳来叫他,没想到打开门,屋外站的事琮序。
他拎着个袋子,低着脑袋,对初历雪扬了扬手里的购物袋:“换套衣服?刚送过来。”
初历雪昨天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喝醉、会在这儿住下,确实没衣服可以换,他无法忍受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酒味,琮序的衣服确实无法拒绝,他接过袋子道谢。
琮序却不愿意走,抬了抬下巴:“我没地方去啊,你也不收留我?”
初历雪觉得自己拿人手短,于是把门打开了一点,让他进来。
琮序挺规矩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初历雪便拿了衣服去浴室。
弄完出来花了半个小时,琮序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还要洗个澡。”
他简直是备受煎熬,在一个房间里,初历雪隔着一堵墙在那儿洗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初历雪看出他脑子里在想不对的东西,愤愤道:“得寸进尺!”
琮序没觉得不好意思,他当然没那么大度,什么做朋友之类的,这种酸话他甚至懒得说。他目标很明确,来找初历雪就只有一个目的,虽然不戳破,但也没什么好隐瞒。
“我怎么了?”他装无辜。
初历雪懒得和他扯,说起琮柠:“琮柠给你发消息,问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回来。”
琮序皱眉:“我干嘛不让他们回来?又没拿走她护照。”
“私人飞机调不过去?”
“机长生病,临时不好找。”
琮序打开手机给琮柠打了个电话,初历雪见他姿态很放松,皱着眉,对琮柠说话很不客气,琮柠不知道说了什么,琮序大惊失色道:“你是猪吗机票还能订反,别回来了!”
“那我看错了啊!”
“看错了?”琮序冷笑,“回国给你检测一下视力,没问题的话可以送特殊学校了。”
怎么嘴巴这么毒?初历雪偷笑。
琮序又叫她别哭了,现在帮他们订机票,挂了电话才看到初历雪笑意很浓。
“怎么了?笑什么?”琮序被他笑得晃眼睛,喉咙干涩,好似自己开口就是打破了这份宁静。
初历雪:“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哥哥,感觉每天都会被你气哭。”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琮序被他搞得心脏砰砰跳,脸都憋红了,讨饶道:“你别乱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