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无论罗忆在进入缝隙之前是活着还是死去,被塞进缝隙之后一定是死亡了。
正如小新博主分析的那样,正常人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基本上不可能掉进这个狭窄的缝隙中。
那么头朝下被塞进去之后,也就失去了再爬出来的可能。
三个人看完视频之后面面相觑,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四个大字。
罗惜程往沙发上一靠:“找到凶手了,但也没找到。这个人包裹的太严实,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是谁。”
卜叙:“但我们可以确定罗忆现在应当是死亡的状态,这或许能反应出来一些事实。”
张云逸点点面前的电脑屏幕:“我记得小程说过他在四年前的酒店门口见过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和这个会是一个人吗?”
三个人各有见解,就连地上的小白也发出了自己的疑惑,她跟大家一起看视频时,一会儿看看视频里的罗忆,一会儿看看现实中的罗惜程,头一歪一歪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主人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罗惜程来回拖动进度条又看了好几次,确认说:“有可能。这个人在拖动罗忆的途中坐在椅子上休息,说明他体力并不好,而他的身形、手掌均不似女性,他是一个老年男性的可能性极大。”
卜叙联想到:“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么在游戏中给你发消息让你杀死罗忆的人会不会就是他?毕竟他确确实实杀掉了名为’罗忆’的罗副市长。”
罗惜程:“如果是他,那他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目的,为什么要在十二年后又让我再杀一次呢?而且,为什么是我呢?”
他不是在质疑卜叙的联想,而是在就这个联想展开更多联想。
张云逸:“罗忆真的死了吗?他杀死的这个罗忆和他让你杀死的罗忆是同一个人吗?”
没错,如果罗忆真的确认了死亡的状态,那么现在就不会出现罗副市长,名为罗忆的也并不只是罗副市长一个人,罗惜程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弟弟,也叫罗忆。
想到这里,罗惜程突然在想:「罗副市长和我弟弟罗忆,真的不是一个人吗?」
他问张云逸:“你的那个软件还在吗?”
张云逸在他说话之前就已经掏出了自己的U盘,语气轻快:“已经准备好了哦~”
他的面部分析软件在U盘脱离电脑后就会自动分解,不留痕迹,所以每次要用之前都需要重新下载,这是对软件中的各种资料最好的保密方法。
罗惜程注意力稍稍分散,他问:“你都有那种高科技手表了,为什么还要用这个复古的U盘来储存呢?”
张云逸眨眨眼,神秘道:“复古的不起眼的东西,往往才能出其不意发挥更大作用。”
将软件重新启动,上传了罗副市长和罗惜程的照片,想了想,张云逸将之前那个宠物店视频中拦住卜叙的老人的照片也上传了上去。
唯一可惜的是他们在全家福有罗忆的时候,在罗忆突然出现的时候没有保留相关照片,以至于现在不能将罗忆的照片也一起上传上去。
不过,按照全家福的变化来看,就算他们保存了罗忆的照片,这些照片上的罗忆大概率也会在罗忆消失的时候一起消失掉。
还有一个可惜的是酒店门前那个黑衣人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资料,否则他们可以通过身形对比来确定酒店黑衣人和杀掉罗副市长的黑衣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之所以将拦住卜叙的那个老人放上来对比,是因为这个老人和罗惜程的相似度高大89%,尽管他们并没有在罗家村找到这个老人,但这个老人和罗惜程之间的相似是客观存在的。
而罗惜程与罗副市长又是肉眼可见的相像,这三个人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面部分析软件很快出了结果,罗惜程与老人之间的相似度仍然是89%,而罗副市长与老人之间的相似度是更高的91%。
这个数据很高,罗惜程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使用面部分析记录,与老人相似的那一串名单中,他与老人的相似度最高,根本没有93%的人。
可是这一次却出现了,难道是和罗副市长不确定的状态有关吗?
张云逸则转向罗副市长和罗惜程之间的相似度,这是一个更高的数字——93%。
这么高的相似度,同样都姓罗,都和长寿村相关,都参加过那场导致所有人消失的宴会,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没被发现的联系存在。
到底是什么?
罗惜程将罗副市长的照片钉在线索墙上,用代表毫无进展的黑色丝线将其与自己的照片、酒店、长寿村、罗忆、拦住卜叙的老人统统连接起来。
这个方法是随着他们的探查的对象逐渐增多后才使用的,用不同颜色的线代表不用的意思,黑色代表复杂、毫无进展,红色代表危险,白色代表没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