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安保部门也看见了......
还差点摔跤。
好丢脸。
陈聿初像是知道她怎么想的一般,语调平静地说:“只有我能看到。”
晏酒这才放下心来,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陈聿初的黑眸敛着,刚才他的两个问题,她都没有回答。
缄默片刻,他为晏酒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来了?”
晏酒望着他安静淡然的面庞,没有再向他道歉,否则就显得太过生分,而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温云洄知道了吗?”
陈聿初昨晚留在书房就是不想要她担心,可他敏锐的妻子还是察觉了这一点。他坦然地回望过去,将她鬓角撩到耳后,嗓音温淡,“知道了。”
“那他...”晏酒抿了抿唇,尽量保持声线的平直,“有把你怎么样吗?”
她仔细打量着陈聿初,仿佛要用目光为他做核磁共振一样。
“温云洄冲上办公室,差点打了我。”
陈聿初说得淡然,晏酒听着却几乎准备撩开他的衬衫彻底检查一遍,还好他的下一句话止住了她的动作。
“商玉挡在我面前,总算把他劝住了。”
瞥着晏酒担心的眼神,陈聿初将事情完整陈述了一遍,“云洄看着斯文冷静,却是我们之中最疯的一个。”
“但我说的话,他应该听进去了。之后他们怎样发展,就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了。”
晏酒难掩惊讶,没想到这里面的故事那么曲折,忍不住说:“谁能知道他这么聪慧的一个人竟然会不长嘴呢?熙熙肯定是误会他想要脚踏两条船,让她做第三者。他们青梅竹马,竟然能走到这地步,也算是温云洄活该受此劫了。”
“希望他们之间会是好的结局。如果熙熙不原谅他,也希望他能放过熙熙,别再纠缠她,让她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感慨过后,她又问:“商玉的伤,没事吧?”
“嘴角受了点伤,已经做了初步治疗,现在在家睡觉。”
陈聿初抬起腕表,表盘的冷光闪了闪,他语调慢悠悠地说:“马上我有一个视频会议,我让秘书给你拿点甜品和水果。你在这里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回家,如何?”
之前他曾经提过让晏酒陪他上班,却被她想都没想便拒绝,如今再次提及,音调虽平稳,黑色瞳孔里却打着漩涡,连心脏也跟着提到半空。
晏酒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她来得急,又因为担忧而没心情,此时唇角有一点干裂。
她抿了一口茶,略淡的唇色潋滟着濡湿的光泽,“好啊。”
他的心脏因她这句话回到原处,半晌,心脏处缓缓鼓胀,仿佛得到了它的食料一般餍足。
秘书很快送来甜品和水果,还有一杯姜汁柠檬水。
晏酒礼貌地道谢,安安静静地吃东西,怕影响到陈聿初开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之后,她百无聊赖地梭巡着办公室,很冷清的黑白色调,柜子里摆放着一些文件与书籍,书籍的名字显而易见的无趣。
此时奢贵的办公室在晏酒看来,无异于黄金牢房。
她知道这里的每一件用品都很昂贵,随手摆放在桌面上的钢笔是万宝龙的六位数限量款。
但她真觉得这间办公室不如自己的陶艺工作室。
至少她工作室的每一件器物都是她自己做的,虽然不完美,却都倾注了她的心意。
而这间办公室里,全是冷冰冰的奢牌。
在这种环境里,每天对着无趣的文件,人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精力呢?
晏酒不自觉地将视线锁在陈聿初身上,陷入了沉思。
陈聿初自然察觉到了萦绕在周身的打量,裹着她特有的温度,令人无法忽视。
他的黑眸倏地变得深邃,冷白的指骨落在衬衫领口,扯了扯。
陈聿初开会素来是很平静专注的,从不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此时,无数本就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与会人员眸光都同时闪了闪。
有的人指尖开始悄悄舞动,在私人群组
发消息。
“有人看到了吗?”
“Ofcourse.有一说一,老板真的太帅气了,随便一个动作就是荷尔蒙爆了。是我喜欢的款。”
“是你喜欢的款也没用,谁叫你在老板单身时不努力呢?现在人家名草有主。再想都是妄念。”
“你怎么知道Cynthia没努力过呢?哈哈哈哈我见过她和老板告白。”
“拜托了,别再宣传我的糗事,我人还在群里呢!反正都要丢脸,那我自己来说。当时老板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甚至没对我说‘Cynthia,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我们不适合’。他直接转身走了,当着我的面把信扔在了垃圾桶。我:???sos???连一张好人卡都不发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