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激怒的暴熊,双眼充血,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场地中央那个粉雕玉琢却让他恨之入骨的小身影,狠狠抡砸过去!
“小贱种!去死吧——!!!”
“棠棠!!”楚淮序脸色骤变,想冲过去,但距离太远!
棠棠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呼啸而来的巨大阴影!
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快得撕裂了空气,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如同瞬移般,从门口方向狂飙突进!
棠棠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惊喜的呼喊脱口而出:
“爹地!!”
第64章 :裴印齐像条狗
那带着风声砸来的凳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接住。
裴印齐还在发懵,腰间便传来一阵剧痛——一只军靴狠狠踹在他腰眼上!
他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般踉跄着撞向魏则明等人。
“哎哟!”
“爸!”
“我的腰!”
几人滚作一团,哀嚎四起,一时间竟无人能爬起来。
裴印齐疼得眼前发黑,还没等他撑起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将他提起,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紧接着,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窒息,眼球暴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女儿?!”
低沉如寒冰淬炼的声音,裹挟着骇人的煞气,直接钻入裴印齐的耳膜。
他艰难地、模糊地睁开眼,视线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只一眼!
裴印齐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喉咙上的剧痛都忘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源自童年烙印的恐惧。
“凌……凌……”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珠因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剧烈震颤。
他猛地扭头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凌舒棠,
再难以置信地转回来,身体筛糠般抖起来,“凌舒棠……是你的孩子?!”
他怎么会不认识眼前这张脸!
凌御风!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他们这些所谓世家子弟头顶无法逾越的巨山!
成年后仅在一次顶级宴会上远远窥见过一次,
那时对方已是云端之上、睥睨众生的存在,连他父亲都要恭敬低头。
这样的人物……他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在西蒙这种地方上学?!
凌御风的眼神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如同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让你儿子给我女儿,跪下。道歉。”
“对…对不起!凌先生!对不起!”
裴印齐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和尊严,冷汗涔涔而下。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正行走在法律之外的存在!
他就是活着的法则,是能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煞神!
一旁的楚淮序见状,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裴印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啧,早说了,让你道个歉,赔双鞋了事。非不信邪,现在好了,都快吓尿了吧?”
魏则明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身边是几个吓得只剩哭嚎的孩子。
他揉着快摔成八瓣的屁股,抬头看清来人时,
也瞬间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凌御风!!
这不就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吗?!
他也只见过一次,就够让他记住一辈子了。
现在,他却站在裴家那边,欺负他的女儿。
果然如楚淮序说的,自己这个校长做到头了。
凌御风像丢垃圾一样将裴印齐甩到他儿子裴天刑脚边,转身,那身骇人的戾气在触及女儿时瞬间化为春风般的温柔。
他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棠棠抱进怀里,坚实的臂膀成了最安全的港湾,
声音低沉柔和:“宝贝,吓到了吗?告诉爹地,想让他们怎么赔?”
棠棠搂紧父亲的脖子,小脸埋在他带着淡淡硝烟和冷冽松木气息的颈窝蹭了蹭,
这才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扫视全场,最后狡黠地眨了眨眼:“爹地觉得呢?”
一旁的苏静姗早已彻底僵住。
她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笔挺军绿色衬衣的男人。
天神般的轮廓,深邃如寒潭的墨色眼眸,仿佛蕴藏着吞噬一切的神秘。
他身形高大挺拔,气质冷冽如雪山之巅的孤月,
那份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威压,甚至比温润如玉的楚淮序更具冲击力!
这个男人……竟然是夏婉依那个贱人的丈夫?!
为什么?!
凭什么?!
夏婉依也好,燕雨薇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