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马上请长缨(724)

战北望道:“你也别怪我薄情,这件事情我不能出面营救你,只能是在外头接应,我愿意为你冒险,但不能置自己身家性命于不顾。”

易昉陡然变了脸色,“你,你竟如此狠心寡情?”

“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战北望不免有些怨怼,“如今皇上赦我出去,我若是修身养性好好反思,总归是有一条出路的,但为救你,我前程官职都不要了,只求留这一条命,说到底这也不是我犯下的错,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道理,你若是不同意的话,就此作罢了。”

易昉冷笑,“你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懦弱毫无胆气,我与你好歹是夫妻一场,你怎就好见死不救?”

战北望最恼别人说他没担当懦弱的,不禁沉下脸来,“你再这样说话,我就走了。”

易昉压下怒气,伸手拉了他一把,“你要找些什么人?我得知道你找的人靠谱不靠谱。”

战北望道:“当京卫的时候,认识了一些落魄的江湖汉,他们武艺是不错,但碍于骨气也不愿意入府听人差遣指使,倒是宁可做一些走刀尖的危险活儿,若是银子给得足够,这买卖他们也是愿意干的,但我估摸着要找个七八人,银子是少不了,你若是没有把握的话,这银子我不能浪费了,你必须要告诉我,你有什么把握,我回去之后前思后想,总觉得你不可能凭着你的嘴巴,叫西京的人把萧承带走的。”

易昉冷冷的打量着他,“你知道那些做什么?你只要相信我,我说有把握便是有把握。”

“凭你空口白牙便要我使这么多银子还搭上前程,我赌不过。”战北望摇头,眼底开始有了计较,“府里头什么情况你知晓,银子是没了的,母亲的遗物也都卖得差不多,我得找王清如借。”

他说着,面容生出了羞愧的红,恨恨说了句,“我与她感情也不好,要找她借,势必得做小伏低,你也想想我的难处。”

他似是猛地想起,“你是不是也存了银子的?你有多少?你若能拿得出来,我也不必找她借,瞧她的脸色。”

第968章 是一位女官

易昉嘴角抽了抽,银子她确是存了些的,府里头不管是谁掌家,她那份是必不可少的,再说当初的聘金,她其实也拿了,怎可能真的全然给了家里头?

就陪嫁那么点儿嫁妆的,若不给些银子她是决计不能同意。

但她存下的银子本就是为了日后,“我的银子你只管拿在身上,但该借的也是要借,我逃了之后孑然一身,不能没有银子傍身,总不能叫我风餐露宿,流落街头。”

战北望把话题往银钱上带,等会儿再问,不然倒显得他咄咄逼问,叫易昉生了疑心,“你有多少?我看着来,给你留一些,我再用一些雇人,实在不够的话我再问她借便是。”

易昉想了想,若是不出银子靠着王清如借,怕是借不来这么多的,王清如实出身伯府,但也是个抠抠搜搜的寒酸人,便道:“二三千两是有的,但你只许从我那拿一千两出去。”

战北望说要二千两,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定在了一千五百两。

说了银钱的事,战北望自然还要问清楚她到底有什么底牌,必须要说给他听,否则他不愿冒险,这是赌上前程甚至是性命的事,若他心里没底的话,他不能够同意的。

易昉盯着他好久,忽然问了句,“战北望,你该不会出卖我吧?”

战北望的思绪还没从讨价还价里抽离出来,他脑子不算得精明,甚至对于情绪的反应都是迟钝的,一通讨价还价下来,他仿佛是真信了自己是要替她谋划的。

因此听得她这样问,他错愕地抬起头,语气带了愤怒与委屈,“你说什么?你既不信我,何必交托我这么要紧的事?我赔上身家性命你还要怀疑我?”

易昉以为他懂得战北望,或许她确是懂得战北望的,但是她不懂男人啊,撒谎是男人的天性,无师自通的。

人性多面多变,包括她自己也是,可她看战北望总是以扁平的眸光看待,因而总以为自己是揣测透了这个男人。

她的谨慎敏感多疑,反而是没办法识破自以为了解的男人。

再加上,战北望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打心底里也觉得战北望同她是有情分的。

半晌,她道:“你就放心吧,大长公主那边的余党早就同冷玉长公主身边的女官勾连了,她能确保万无一失。”

战北望吃惊地看着她,“冷玉长公主身边的女官?你的意思是长公主同谢蕴一党勾结了?”

“不是长公主,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易昉干脆也告诉他了,“当初林家的娘子在你母亲丧仪上来找我,说的便是这个,叫我一定要咬着萧承不放,西京要把萧承捉拿去了,萧承一旦落在他们手中,成凌关就会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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