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马上请长缨(522)

这一间一间的牢室是密封的,只在铁门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他藏匿进去之后,只要没人打开牢室的门,就不会有人发现他藏匿在里头。

而且他在关门的时候,用铁丝缠着锁扣,让锁扣看起来是锁住的,只要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端倪。

哭声就在他左边的第三间牢室,只有没有靠太近,是因为进来之后竖起耳朵一听,知道那边都关着人。

他估摸着是大长公主关着的那些小妾,或者是一些犯错的庶女,这些人或许恨极了大长公主,但是或许也已经麻木顺从,如果发现有人闯入,有人想立功得到出去的机会,保不准会大喊。

所以,他选了距离关押人的牢室远一点。

把耳朵贴在墙上,他听到左边传来安抚的声音,“季儿别怕,灿儿也别怕,爹和娘亲都在呢,娘子,相信爹娘一定发现你们不见了,他们会去报官的,或者他们会去找惜惜帮忙,惜惜有王爷呢,他们一定可以把我们救出去的,别怕。”

应该是宋子安的声音,他说着别怕,但他的声音尾音都是颤抖的。

他如今还不知道那个喜怒无常的女人是谁,为什么抓他们一家四口来此,但是看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他脑子乱得很,也没办法静心分析他到底得罪过谁,还有那个女人说的话奇奇怪怪的,倒不像是得罪过他。

谢如墨刚藏好,就听到脚步声响起了,有人从左边走来,他立刻打开了那个铁皮小口,自己则贴着墙盯着看是谁经过。

但那人的脚步声停留在了宋子安的牢室外,不耐烦地说了句,“别哭哭啼啼的吵了别人就寝,进了这里就认命吧,这辈子要出去,就只能横着出去了。”

是顾驸马的声音。

第699章 荒谬太荒谬

宋子安急声问道:“尊驾,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要把我们一家四口掳来?不知道在下是哪里得罪了贵府?若有得罪,我在这里赔罪,但我妻儿是无辜的,请放了他们,有什么冲我来便是,要杀要剐都可以。”

顾驸马冷冷地道:“真要杀你的时候,只怕你还会往你妻儿身后躲呢,没用的怂包,懦夫,闭嘴吧。”

宋子安身上的软散已经差不多褪尽,他趴在那小窗口上,对着外头看过去,“我不躲,只要放了我妻儿,要我如何死都成。”

“本驸马最讨厌你这种逞强好勇的人。”顾驸马说完,冷冷地往左边走回去,开了一所牢室的门进去了。

公主说了寒衣节不许他来,他便先躲到地牢里陪陪凤儿,这看管地牢的人他都买通了,放她们出去是不可能,但他要进来的话,也不用公主特意开恩,只是有时候假意请她开恩,是想让她觉得一切还在她掌控之中。

宋子安听了他的话,呆立当场。

本驸马?

他是驸马?那他是哪位公主的驸马?

结合起那疯女人的所作所为,在听他自称本驸马,宋子安立刻想起一件旧事。

这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大概还没出生,大长公主看上了兄长宋怀安,求当时的文帝爷赐婚,但文帝爷不愿意赐婚,加上兄长也不喜她,更不想当驸马,所以明里暗里都远着她。

从此,大长公主便恨极了宋家的人。

想起这件旧事,他便又想起父亲曾说过,宋家这么多儿郎,太祖父传下来的这一脉,只有他与怀安兄长是最相似的。

他顿觉得浑身冰冷,一阵窒息感传来,好一会儿才喘过气。

他首先觉得很荒谬,这么多年过去了,怀安兄长牺牲了,嫂嫂也死了,大长公主莫非还惦记着兄长?

惦记兄长不要紧,竟掳他来,是为了……

他羞怒得都不敢想下去,荒谬,太荒谬了。

但他马上怀安兄长牺牲的时候,大长公主派人送来的贞节牌坊,这件事情原先他们是不知道的,后来惜惜侄女把贞节牌坊退还,事情闹大了,宋家这边才知道,而他也是回京才知晓此事。

所以,整件事情虽然荒谬,却也有可能。

大长公主绝非外边所言那么贤德,可世人皆被她蒙蔽,即便家人去报官,也没人想到他们会被大长公主关押在此。

不仅仅是关押,方才自称驸马的人说,进了这里想出去就只能横着出去。

无人知晓,便无人来救,以那大长公主的疯劲,只怕他们一家五口真的要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阵绝望,展开双臂把妻儿抱在了怀中,声音发抖地安抚,“别怕,横竖就是一死,我们宋家儿郎,没有一个人是怕死的,季儿灿儿,可还记得爹爹跟你们说过怀安伯父和几位堂兄的事情?他们是我们宋家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们牺牲在战场身经百战,也立志收复我商国国土,我们也要像他们那样,无惧牺牲,无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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