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够么?就算场地费。”
“够的,够的。”餐厅经理忙赔笑,“不介意您把店名也拍进去,要是播放量过百万,以后消费,老板直接给您打五折。”
“监控那些全部给我们,我们拍摄的短剧上线前镜头要保密。”
经理一愣,但紧接着就是三根金条,那双桃花眼又轻浮却又灼灼逼人,“不够?”
“够够够够一万个够餐厅监控有什么好看的啊,您要的话全打包给您我们这边不留底……”餐厅经理估算了一下半个月的营业额都给这傻富二代凑齐了,“只要外头客人吃得开心,你们随意,随意啊……”
周容戚点点头,他们驾轻就熟地带着一帮小弟们闯进了洗手间。周容戚早就想好了小弟手上的棒球棍是拿来做什么的——殴打他那些不听话的黑-道小弟。
“时渊序,你等我——”
可还没进去,紧接着洗手间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水管爆裂开的声音,然后是人的惨叫声,斗殴声。
“出大事了!”周容戚心一怔松。
结果一探头,却是小弟们安然无恙,倒在地上的全是那些穿着黑衣的歹徒们。
刚才那些歹徒们被大男孩疯狗似的暴揍,虽然不至于死完,但是也活脱脱要咽气——
但再怎么样他们也有二十支泰-瑟-枪能把时渊序达成筛子。
可惜摁下扳机的时候,洗手间的装饰吊顶钢管纷纷齐齐落了下来,把歹徒们砸的头破血流。
趁歹徒们在地上不省人事,周容戚踏过洗手间一片狼藉中脱围而出,一会儿就半边背着奄奄一息的时大少爷。身后的跟班们还在跟外面闻讯赶来的警队们周旋。
“时渊序,我之前就说过,你出了军区第一时间应该找我,那药也不是真的管用……”周容戚余光一边默默扫过这些傻X部下,内心一阵恶寒又一阵愧疚。
这特么是什么事?
他周小爷什么时候从花天酒地整天厮混在情场和酒场的富二代变成一个不得不背负组织血债的苦逼老大?还特么是抓捕自己死党的狗血戏码?
“不是药的问题……”时渊序喘了喘,压着声线,“你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我不能在外面。”
“得得得,放着好好的医院不去跑我家,原来是遇到歹徒们了,奇怪得很,这年头谁还光天化日之下来抢人?”
餐厅大厅的人们一下被背着时渊序的周容戚吸引了注意力,如今这个男人竟然还带出了另一个人。
湛衾墨赶到了餐厅,他早已脱下了白大褂,穿回了平时的风衣,那一身气质仍然清冷而毫无人味。
对于他来说,跟踪到属于自己的“猎物”并不难,动用能力在暗中操纵一切也实属简单,他已经在那帮组织的人身上做好了标记,如果他们动了杀心,一定会遭遇飞来横祸。
嗯,当然,如果不够尽兴,原地斩杀也不是不行,只要不要脏了他的手,变成一滩尸块还是一副血尸都由下属说了算。
可他眼神微微一滞。
——刚才时渊序说不想再见到他,他照做了。这是人类表示反感和讨厌的一种表现,他倒也不介意。
可如今那个大男孩昏沉地倚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背上,时渊序虽然平日硬挺严肃,可却毫无戒备地将头倾侧在那个男人的脖颈边。
"周容戚——我还可以自己走,我没那么弱。"
"事到如今还嘴硬呢还,刚才急急忙忙打我电话求助的人是谁?。"周容戚轻笑,"祖宗,我都送货上门了,你这欲拒还迎来得有点迟。"
旁边的路人们都有些惊慌失措,或许听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湛衾墨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嗯。
还真是——一个尽责尽力的好死党呢。
男人凉薄的凤眼,不知为何析出点凉意,但是他似乎又很从容,毕竟身为邪神,一切本就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再如何,也不会脱离他的预料。
他就这么冷眼地旁观。
时渊序此时被周容戚就这么背着,周容戚身姿笔挺,有一头黑色挑染碎发,还有一双桃花眼,穿着一件皮夹克,看上去有几分玩世不恭,但时渊序有点感觉羞耻,要从他背上下来,可周容戚就这样把时渊序又往身上带了带。
他微微扬起下巴的时候,湛衾墨分明地看见,那流畅利落的颈线。
忽然,湛衾墨上了前,可随即却是周容戚挡在了前。
"先生,你有事么?"
时渊序喘息着,迷迷糊糊地看向湛衾墨,那个冷冷清清的医学教授,他曾经的"主人"兼监护人。
也是他至始至终都没看透过的人。
他眼神蓦然一惊,随后不得不移开视线。
呵。
他寻思他还是有点在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