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庆察觉到“不对,眼前美人的胸怎么是平的?”的时候,万宸已胳膊轻轻使力,王庆随之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至于那两个护卫,加起来还不够万宸塞牙缝的呢,眨眼也被撂倒。
其他王庆家的护卫们、还有王庆特意雇佣来押运竞拍物的镖师,见势不妙,纷纷大喊着抽出兵器。
颜十九和云琛等人随即从小树林里冲出,一通施展拳脚,三下五除二就将人全部打晕。
云琛甚至才刚有点打架的兴奋劲儿上来,就结束了。
她冲到车前,抱住吞云兽和屠狼驹,惹得两匹马儿不住扬啼轻吠,直往云琛怀里钻。
一人两马泪眼涟涟地抱了一会儿,颜十九那边则钻进王庆的马车,翻出太平剑。
在看到旁边霍乾念的隐月剑时,颜十九稍稍犹豫了一下,一并也拿上了。
颜十九钻出马车,将两把长剑斜扛在肩头,长身立在车上,潇洒地朝云琛扬扬下巴,得意笑道:
“夫人可满意了?那咱们回家?”
云琛牵着两匹马的缰绳,喜笑颜开,发自内心地点头:
“回家!”
第470章 拥有她的快乐
漫长又充实的一天终于过去。
等云琛抱着太平剑和隐月剑上床的时候,已经后半夜,天都快亮了。
这一天,又是当着司里监的面转移抄家财产,又是极其不道德地去打劫王庆家的车队。
云琛从来没当过违法乱纪的“坏蛋”,跟着颜十九胡闹了一天,她莫名觉得特别解压,这会儿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估摸是睡不着了,她干脆起身去院子里,将睡得正香的屠狼驹和吞云兽叫醒,然后拿出太平和隐月,给马儿表演起舞剑。
她手持双剑,舞得专注又投入,时而行云流水,剑锋盛月,时而猛刺回旋,令剑轻鸣。
月光照得地面银白,亦将如水清澈灵动的光彩投进她眼中。
等她气喘吁吁停下剑的时候,颜十九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已在廊下倚着柱子,嘴角噙笑,几乎看痴迷。
“你怎么也不睡?”云琛问。
这声音令颜十九回神,他站直身子,捻捻眉心,惊讶发觉方才看云琛舞剑那一会儿,竟是他这辈子少有全神贯注的时候。
他从前是东炎的皇子,是大盐商颜十九,如今是东炎的皇帝炎刑,也是南璃君的男宠......
诸多身份和秘密,叫他从来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即使身边日夜都有暗卫守护,颜府的暗卫甚至多到二百余人,到处都是,他还是不敢有一刻放松的时候。
可刚才那一会儿,他为云琛舞剑风姿沉沦的片刻,竟罕见地入迷了。
那种全身心安宁下来的感觉,让他感到格外新鲜。
他脚步宁静、稳重地走向云琛,恰一阵风来,带起云琛身上那微甜、温热的气息,全数钻进他鼻子里,令他心头猛然大动。
云琛只在寝衣上套了件外衫,领口不高,可以清楚地看见她清瘦凸起的锁骨,上面有薄薄的汗珠,泛着珍珠似的白。
她头发仍旧和从前一样,束成最简单干净的发髻,鬓边毛茸茸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她瓷白的脸颊上。
那红艳的娇唇微张,不停地轻轻喘息,胸脯也随之微微上下起伏。
颜十九几乎不敢再看,他避开眼神,暗自平复越来越燥热的感觉。
眼下才是云琛进颜府的第二天,他不能吓到她。
可明明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云琛他都见识过,怎么还是轻而易举就被撩拨?
这才第二天而已,就这么难熬吗?
颜十九忍不住叹了口气。
云琛想了想,以为他是为今日抢劫了王庆的事,感激又愧疚地说:
“你是不是愁得睡不着?三十万两黄金换来的东西打水漂,王庆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要去报官的,只怕你不好收场。”
“不至于。”颜十九轻笑,那股浪荡劲儿又上来了,“你夫君我是那么没本事的?今夜之所以选京都城外那小树林动手,正是因为过了小树林,就不属于京都城,而属于临近的杜仲城地界。王庆若报官,必须去杜仲城,那儿我熟,包管能遮掩。”
“你熟?”云琛发问。
颜十九理直气壮:“熟啊,皇上去年就将杜仲城赐给我了,太守正是你夫君我——对了,还有今夜竞市的法拍官,你猜猜是谁的人?”
“也是你的??”云琛眼睛瞪得溜圆,将今夜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想了半天,由衷佩服地说:
“牛,真牛!钱拿了,东西抢了,还让人报官也没用。吃干抹净你是第一名啊!这么说来,你早就安排好一切,不论今夜谁竞拍走我的剑和马,都要在你这栽个大跟头?那你干嘛还让我去叫价,害得我以为不能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