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稚亲手设计的图案,徐以宁纹在肚脐眼旁边的疤痕上,说是他对时稚爱的勋章。
徐以宁很感谢那次写生和受伤,曾经玩笑说隅安是他跟时稚的半个媒人,以后只要隅安开画展,他一定带着时稚去支持媒人的事业。
三年里隅安没有开过一次画展,两人共同的画作一直挂在墙上。
四个月前,时稚终于等来隅安将要在安城开画展的消息,时间就在4月23日。时稚早早抢购了两张票,想跟徐以宁一起去。
画展时间没变,只是时稚早没了去看的心情。
他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相框,好像看到里面的水彩画出现几道裂痕。其实山间的青松跟橘黄的天空从来都不搭,是他的崇拜太过盲目。
时稚环抱着双腿,将头埋进膝盖里。
时稚最后还是决定去看隅安的画展,多年偶像,即使风格早已大相径庭,他依然想给曾经的喜欢画个句号。
最后他喊了付雨萌一起,票是无辜的,不能浪费。
两人约好在画展门口见面,付雨萌看到时稚第一句话就是:“我靠,你怎么成这幅鬼样子了?”
时稚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付雨萌上下打量他:“萎靡不振,无精打采,眼底的红血丝,眼眶的黑眼……好吧,没有黑眼圈。你半夜去偷人了?”
“……”时稚无语,“什么啊,最近赶了几幅画,睡太少。”
“靠,徐以宁还让你接商稿?他大爷的他到底懂不懂你的价值啊,接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还美名其曰为你好,其实是他丫的拿着你的画去讨好客户了,真特么恶心!”
时稚听付雨萌骂完才说:“跟他没关系,是下半年有个比赛,我在准备参赛稿。”
“哦。”骂错人付雨萌也不心虚,反倒补充了一句:“那他也挺恶心。”
时稚哈哈大笑,“雨萌,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不然呢。”付雨萌翻了个白眼,尽职尽责的做着好朋友该做的事:“你跟徐以宁怎么样了,他后来见你了吗?你们谈了没?这段时间找你你也不出来,天天宅家。”
时稚抬头看了眼天空,叹气:“雨萌,我们可能真的要走到打官司地步了。”
付雨萌示意他继续说。
“他不愿意把小楼还给我。”时稚想起徐以宁那天的样子,无奈道:“我觉得他现在心理不太对,完全是跟他妈妈较劲的状态。而且他躲着不见我,一直拒绝跟我沟通。”
付雨萌想说什么,在时稚接下来一句“我凑了他一拳”中闭上嘴巴,慢慢“哦”了一声。
过了会儿又担心道:“他还手了没,他打你了没?”
时稚摇了摇头。
付雨萌提着的心放下,宽慰他:“你没受伤就好,至于他不愿意归还小楼,就只能起诉了。你最近……咦?傅律师!”
时稚顺着付雨萌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朝他们走来的傅聿初……和走他身边的——漂亮女人。
作者有话说:
老傅来了,接下来看他表演,啊不是,看他表现[捂脸偷看]
第15章
在时稚的印象里,傅聿初一直是成熟稳住的。虽然偶尔嘴毒,时常对他阴阳怪气,但不可否认,对方总会让人觉得专业和安心。
这可能跟傅聿初平时的穿衣打扮有关。
他总是西装革履,衣着考究。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一副无框眼镜挡住了他眼d底的锐利,给人一种学识渊博的高知感。
因为他的职业,常常让人忘记他的年纪。
时稚想起项兢曾提过,傅聿初小学跳过一级,大学提前一年修完学分,研究生期间去斯坦福交换两年,毕业时才23岁。
他交换期间在纽约所实习,毕业后不顾公司挽留坚持回国。如果不是执业年限不够,以傅聿初的能力,早就成了合伙人律师。
回国后傅聿初拒绝了几大律所抛出的橄榄枝,入股当时还是个人工作室的【正·觉】,这几年更是因为傅聿初的关系,让【正·觉】在业内知名度大涨。
但傅聿初今年也才27岁,只比时稚大了4岁。
时稚看着不断靠近的傅聿初,有点晃神。
他今天跟平时的打扮不一样,一件黑色工装裤包裹着他的双腿,衬的愈发修长;上衣是件开衫连帽卫衣配深色T恤,很邻家的打扮。
他今天换了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些温和。
时稚想起那晚没戴眼镜的傅聿初,他的眉眼生的极其好看,眼睛长而不狭,眼皮薄,睫毛浓密,轮毂深邃。睨着眼看过来的时候,会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
时稚捏了捏手指,看着不同于往常打扮的男人,终于有种遇到同龄人的感觉,而不是经验老道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