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想起来：是啊！
她死了，已经死了……
这时，他性子里面温柔的一面又钻了出来，不忍心人推开她，他只是轻轻抬手，又哄孩子般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别哭啦！”
宋如燕这时哽咽道：“就一下，你别推开我！呜呜……我这一走，此生，就再无机会相见了……宁公子，若我来生……呜呜……能做个好姑娘，你肯不肯娶我？”
宁书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合上了。
来生会如何，谁又知道呢？今生的他，随便承诺来生的事，又何尝不是一种不负责？
所以，他无法回答，也不能承诺……
第622章 千里传音玉
终于哄走了宋如燕，宁书之的情绪竟也有些低落……
这时，啃着一颗鸡腿果的卫赐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一边啃，一边说：“别想了，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是吗？
宁书之在心里这么问了自己一句？
之后，又幽幽道：“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就好了，我一定，一定不会再犯从前的错……”
卫赐问他：“错？哪些错？”
宁书之：“不该在感觉那梦境有异后，还始终不去正视，不该对所有倾心于我的姑娘，都那么好。温柔像是一把刀，刀着她们的同时，也最终刀向了我。我常常在想，若当初我能早早清醒，请我爹帮着查清一切，再早早破局，是不是，她们的结果就不会这样了……”
卫赐认真想了想，还算了算。
最后说：“没用的，除非她们不给你下咒，下了，就一定会有反噬！”
宁书之：“那如果我能早早成亲，她们是不是就不会动那个歪心思了？”
卫赐：“只能说有可能，毕竟，桃花劫这个东西，也不是说你成亲了就不能给你下，不影响效果的……”
就这一句，吓得宁书之一个激灵：“你别吓我！”
卫赐：“没吓你啊！说的是事实，毕竟，那本就是邪术，而但凡邪术，都有一个特点，损人，且最终的结果，一定还是不利己的……”
宁书之一下子沉默了，像是心情还在不好。
卫赐这时啃完了一个果子，果核轻轻一抛，就落在了某处挖好的小土坑里，他隔空一个响指，周遭的泥土便自动盖在了那果核之上。
这便算是种下了……
他拍了拍手，又看向宁书之，这回他也不劝了，只一针见血道：“你再这样，就显得矫情了啊！”
宁书之显然没想到平时见到外人就想躲起来的卫赐，也会这样说人，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卫赐最近总和他在一起，熟悉了，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拘束。
他说：“要么你当初就五个全娶了，反正你们凡人不是可以娶很多老婆么？可你不是不愿意吗？你不想娶人家，就别在这里于心不忍……”
“她们伤了你，你也同样伤了她们，这就注定了不可能有个美好结局，你又还说什么，如果再来一次，如果你早早成亲……有什么如果呢？那如果重来一次后，还是结果不尽人意呢？如果你早早成亲了，还是改变不了结局呢？”
“你是个读书人，掩耳盗铃的故事也是听过的吧？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改变不了一切，因为你一点也不强大，也做不到伤了别人后还想别人称颂你，若你问心无愧，就把胸膛挺起来，若你真的想改，日后记得在男女之事上，一定要干脆利落就行了……”
宁书之被说得哑口无言。
最后，他只能又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突然抬头：“你一只白仙，怎么这么懂？”
“哼……”
卫赐冷哼一声：“你以为山里没有母刺猬吗？我怎么着也活了五百多年了，这辈子，怎么可能没渣过几个小美猥？”
宁书之：……！！
靠！
看不出来啊！他以为的害羞猥，原来是个大渣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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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乘风观里就迎来了两位贵客。
正在门口扫地的灵会小道士立刻笑眯眯地迎了上来，他双手合十，先是道了声无量天尊，这才招呼道：“二位施主，好久不见啊！”
其实也没好久，不过宁仙仙并不纠结此等小，只微笑问道：“灵会小师父，我们是来找雪山大师的，他在吗？”
灵会：“在的，在的……二位施主请随小道来……”
说罢，灵会便拖着扫帚在前方引路，不多时，便将二人带至了大殿之外。
这时尚早，殿中却有了三名香客，正在认真倾听雪山大师讲经：“夫道何等也？万物之元首，不可得名者。六极之中，无道不能变化……元气行道，以生万物，天地大小，无不由道而生也！”
还别说，讲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