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郭康平确实不是个东西……
见宋运程彻底玩完，宋鹏程也不可能管这个倒子，就再也不把宋如燕当个人，为了在房中尽兴，还给她强行喂一些乱七八糟的药。
宋如燕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可一如她之前所言，她不答应，郭康平就打她……
她本就身子弱，还会咳血，哪里受得了这个？
只能每一次都委屈从了。
可谁曾想到，她都这般委曲求全了，最后，还是被杀了。一想起这些，宋如燕又如何能不伤心？
她哭得凄凄惨惨，明玄夜心中却还有更大的一个疑惑：“他为何要杀你们？”
宋如燕摇摇头，她不知道。
小凤兰也说：“妾身也不知道……”
明玄夜再问：“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在他对你们下手之前，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宋如燕还是摇头，就知道哭。
倒是那小凤兰认真想了想，最后也还是跟着摇头：“好像真没有，但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就是……”
纵然是青楼女子，当众提到那种事情的时候，也总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也明白，不说实话，她真就白死了。
于是咬咬牙，她忍着羞耻，还是说了：“郭世子每一次那什么……都会点一屋子的灯，把房间弄得很亮，还要绑着妾身，还要用一块布子套着妾身的头……”
听到这里，所有人心中都齐齐浮出了一句话：狗东西，玩的真花啊！！！
宁仙仙更是小脸通红，通红的……
明玄夜见她羞成这样，示意她到一边逗狗玩，自己则和十六十七继续追问 。
明玄夜：“他为何要如此？”
小凤兰：“不知，但妾身觉得，许是因为妾身的脸很不得世子的心意吧！他……总说妾身长得不好看，风尘气息太重，她只喜欢妾身的身子……”
这小凤兰之所以能成为风月楼的头牌，确实是因为她的一副好身材。
在这个女子多露一片肌肤都要被人浸猪笼的时代，小凤兰那对呼之欲出的大胸，只能用‘波涛汹涌’来形容了。
绝对是好色男人最钟爱的那一款。
第590章 怎么还有一个宋如燕？
不过，明玄夜却半分眼神都没有多分给她，只转脸又去问宋如燕：“你呢？”
宋如燕：“我……我没有……他都不开灯的……”
说完此话，宋如燕同样也羞得抬不起头来。她毕竟还是未嫁之身，即便已经被郭康平毁了清白，但毕竟还要脸，怎好意思直接在男人的面前提这档子事？
但她也明白，若不想就此死得不明不白，就不得不实话实说。
明玄夜沉默着看了两女一阵，心里头，这时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宁仙仙本在一边逗狗，奈何她耳力天生异于常人，就算站得远远的，也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这时又见明玄夜一直盯着那两个女的看，顿时心里也打起了鼓。
顾不上什么避嫌了，她赶紧又跑了回来。
还嘟着小嘴，红脸扯了扯明玄夜的衣袖：“将军，你……你……”
明玄夜一回头，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意识到她可能是误会自己什么了。
吓得他赶紧解释：“别胡思乱想，我可不是有什么怪癖，只是有种感觉，这些应该是破获此案很重要的线索之一。”
宁仙仙一听，也好奇起来：“那你想到什么了？”
“是想到一些了，不过……”
言到此处，明玄夜深深看了一眼宁仙仙，最后还是怕污了她纯净的心灵：“仙仙，这案子你还是别插手了，我会让慕容他们自己去处理的……”
宁仙仙：“为何？”
明玄夜：“太龌龊了！”
“哦！好吧！”宁仙仙反正是无所谓的，她又不是对案子有什么执念，不让她管，她就不管了：“那我给他俩开个天眼，不然，也不好审讯。”
明玄夜点点头，宁仙仙直接就念念有词地给十六十七抹了下眼皮。
这一抹，他俩便看清了河边的情况……
黑伞下，可不止站了小凤兰和宋如燕两人，还有很多老老小小的鬼。
宁仙仙这时又掏出了一把大黑伞，又是方才那一通操作，直到三清铃挂好后，她直接将伞交给了慕容宇：“其他的鬼魂我要度化一下，她俩就交给你了。”
慕容宇接了伞，对那两个女鬼道：“你们俩过来这边吧！”
两女没有迟疑，很快就飘进了慕容宇举着的黑伞里。
宁仙仙则是走向了最初的那把伞，握在手中后，她又朝河边走近了一些，然后才竖指在胸，闭上眼，缓缓念起了度化鬼魂的《往生咒》。
度化需要时间，明玄夜可以在这边陪着等着，慕容宇那边却不行，明玄夜便让他先带着黑伞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