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夜愣了愣,倒是没曾想,相较于两个金元宝,福才公公居然更想要仙仙的平安符。
这时,宁仙仙已经笑眯眯地掏了两张符给他:“公公,您还有个干儿子吧!一个给您,一个给他。”
福才大喜过望,连忙双手接过,但同时又担心地问:“不过,夫人,咱家那干儿子可是有何不妥?”
宁仙仙微笑:“这个给他带在身上,便没有不妥了。”
福才公公一听,又是千恩万谢。
他们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要亲生儿子,所以,临到中年,都会认许多个干儿子,防的就是老了有人养。
不过福才公公眼界高,到如今也不过收了一个干儿子,而且,是打小就养在身边的,和亲生儿子无异。
因而,宁仙仙愿意拉他的干儿子一把,便也等同于拉了他一把。
福才公公心里对将军两口子的印象更好了,之后,福才公公速速离去,主要是还得找德妃娘娘报信儿呢!
不过,他还得了好处,办事效率自然就高。
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不过回来的时候,再来通传的就不是福才公公本人,而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原来这小太监就是福才公公的干儿子,他得了宁仙仙的平安福,是特意过来道谢的。
而好巧不巧,这个小太监恰好就在德妃娘娘的宫里当差。
这小太监认了福才做干爹后,就改了福才公公一样的姓氏,姓福,叫贵,宫里人称——小福贵。
小福贵很是机灵,嘴甜,说的也多。
当然,这应该也是福才公公的意思,特意让他来提点将军两口子的。
从小福贵的嘴里,宁仙仙便得知了此次德妃娘娘请她入宫的前因后果。
小福贵:“这事儿啊!还得先从郑国公府说起,京兆府的苏大人病了,听说是落马后摔坏了脑子,最后,人没傻,但是疯了。据闻,太医院的花老太医去给他瞧病,还被他打了。”
这事儿宁仙仙和明玄夜都知道,但,他们正常是不该知道的。是以,明玄夜立刻配合地插了一句:“他竟打了花太医?”
小福贵:“是啊!人都疯了嘛!哪里还能有理智可言?可怜花老太医都那般年岁了,竟被他打得鼻血四溢,但老太医菩萨心肠,没怪责,临走时还给了郑大公子一个建议,让他到您府上,请夫人去给看看苏大人的身体,看看是不是撞邪了。”
听到此处,宁仙仙与将军互视一眼。
之后,宁仙仙说道:“可是,郑大公子并未到府上,请我过府替他父亲看病啊!”
“是啊是啊!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不过奴才倒是听说,郑大公子那边之所以不愿请您,是觉得苏大人可能不是撞邪,有可能是染上了郑国公府本有的疯症,他觉得瞧了也没用,也不想更多的人看到苏大人疯疯颠颠的样子, 所以……”
明玄夜挑一挑眉:“哦?这又是从何说起?”
“哎呀明帅,您是常年身在边关,有所不知啊!”小福贵生得眉清目秀,但说起这些个时,却绘声绘色的,跟个说书人似的。
他讲:“这郑国公府上啊!二十多年前开始,就有这个病症了,最早先是疯了一个老国公,后来又封了一个小国公,再后来,连老国公唯一的孙子也疯着死了。”
“有这事?为何本帅从未听说?”
“那是因为郑国公府上觉得家丑不相外扬,一家子连疯好几个,谁敢再与他们家结亲呢?便一直瞒着呢!现在只是瞒不下去罢了。”
说到这里,小福贵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而苏大人的夫人,正是老国公唯一的女儿,前阵子听说,也是要疯不疯的,据说,离死期也是不远了。所以呢!这郑大公子便觉得,苏大人许是被苏夫人给传染了,也犯上了一样疯症,治不治都一样。”
这小福贵得了福才公公的指示,倒是什么都敢说。
他后来还说道,这郑国公府上,因着苏大人的病谣言四起,后来是越传越玄乎,连女鬼缠家都传出来了。
最后,那些流言就传进了宫里,也传到了皇帝与后妃的耳朵里。
帝后虽在听到谣言之后,神情惧是大变,但也并未有什么过多的表示。只有德妃娘娘在听说郑国公府上的人,在死前都能看到门时,吓了一大跳。
因为她最近也总是看到一扇别人看到不到的门。
那症状,可不就和郑国公府上的病症,一模一样么?
小福贵说到这儿时,马车已到了宫门口。
再往里,就得下车步行了。
小福贵要讲的还未说完,他便刻意让马车停在宫门外等了等,继续道:“在夫人之前,德妃娘娘曾宣了苏夫人进宫问话的,问的就是她家的疯症,具体说了什么,奴才们也不晓得,但是,苏夫人离开之后,德妃娘娘便去求了皇上,托奴才的干爹,请您入宫替她瞧瞧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