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傅兰亭面色冷淡,并没有因为他有所动摇,面上反而逸出一丝浅淡的嗤意。
他嗤笑,“连月清,这世上没人能逃脱因果,自以为跳出轮回,不在五行,自以为旁人皆醉你独醒,却不知早已身在因果中。别用这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我,否则,我会挖了你的眼睛。”
被他威胁,连月清也不曾反击,只是弯了弯唇,一派温和好脾气的样子。
月魂坛中,江照月却再次感知到了纳戒中的震动。
方才还在威胁她的男人此刻又恢复成温和的假面。
他言语和煦,仿佛带着最亲切的善意。
“江小友,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江照月神思还在,除了一身血之外,面色平静,好像没有心魔影响,可实际上,影响还是有的。
并且连月清很快就体会到了。
之前的她还会用温柔甜腻的语气说两句缠绵的话,现在的江照月只回了他一句话。
“这么饥-渴难耐?想让我干-死你?”
语气冰冷,语调冷静,没有任何感情。
毫无疑问,她又一句话把某位掌教干沉默了。
好几息过去,连月清才回应:“既然你和傅兰亭算不得情投意合,想来小友不会吝啬于和我做交易,小友想要的好处,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可以,你脱光了跪下来求我。”
“……”
“小友,我是真心实
意同你交易。”
“你这张嘴说话难听,吃点别的什么倒是动人。”
连月清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传讯,这一次没什么亲切的笑意了。
他言简意赅:“你先冷静一下。”
然后就不再传讯。
但很显然,他的建议并没有被江照月采纳。
她刚刚吞了无数恶魂,身上到处都是被撕裂的伤痕,伤势不轻,精神也有些疲惫,但神魂又因吸收了太多魂力而肿胀,那些魂力夹杂着怨气,一片污杂,两面之下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受。
就算不怕痛的人也无法对作用在神魂上的力量无动于衷。
连月清找她,属实是给她带来了一个发泄渠道。
于是对方不再传讯,江照月却没停。
纳戒不停震动,全是她的神识传音。
“在吗?”
“为什么不说话了?”
“害羞?你这种淫-荡的男人还会害羞?”
“找我做什么交易?”
“是不是想让我狠狠地干-你?”
“你在假装什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否则你一宗掌教偷偷给我传讯干什么?不就是想勾引我?”
“勾引别人的情人你是不是特别兴奋?”
“在傅兰亭面前和我私相授受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看到我们玩师叔和师侄的游戏,你很羡慕是不是?”
“你一直以来寡淡无趣的生活,终于找到了乐趣是吧?”
“为什么不承认,你就是一个天性浪-荡的男人。”
“前辈……这个称呼是不是不够刺激,你想让我怎么跟你玩?”
“说话,装什么哑巴。”
江照月脑海中,系统惊恐地咽了咽口水,有种宿主真的疯了的既视感。
它小心翼翼、极为小声地试探开口:“宿主,要不我们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江照月笑着回它:“乖,自己玩去,别打扰我和连月清交流感情,不然我待会儿捏死你。”
系统又‘咕咚’咽了口口水,踌躇半响,终于还是缩回了自己的小空间里。
它有种预感,江照月现在所有以开玩笑说出来的话,都是真的。
虽然按照道理来说,宿主是伤害不了系统的,它才是任务的主导者,但是放在江照月身上……它觉得怂一点就怂一点吧。
系统安静了。
传讯符那边也是安静的。
江照月控制神识,在神魂肿胀、心情没那么好的情况下给他发了许多传讯,很多都是需要打码才能播放的词汇。
她根本不在乎传讯符那边的人怎么想、怎么看、只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宣泄恶意的垃圾桶。
不知过了多久。
连月清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声音还算冷静:“江小友,你入魔了。”
“我知道啊。”
江照月的声音也很冷静:“我很难受,恶魂吃得太多了,有些撑,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连月清大约有了什么预感,并没有接着她的话询问,江照月却仍然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我想狠狠扒开你的衣服,看看神秘莫测的极月掌教和普通男人有什么不同。”
“……若你坚持不住,先出来吧,等你修整好了再入月魂坛。”
“那可不行。”
江照月叹了口气,虽然面色冷静,声音理智,话语听起来却更疯了:“我怕我忍不住,你知道的,人难受的时候总想找些什么发泄一下,师叔最近是个乖宝宝,我舍不得折腾他,那就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