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影眸光幽幽,不知情绪,几息之后,他才深深拜下:“弟子告辞。”
随后他转身离开。
只剩下林泊州独自在殿中静坐,眉宇间浮上了一丝慈母般的忧愁。
另一边。
刻意促成此事的江照月自然没有多难过。
相反,她很兴奋。
那种兴奋几乎到
了无法遮掩的地步。
只有系统在她脑海里无力地呐喊:“我不要成为PIAY的一环啊啊啊!”
当然,它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是了。
傅兰亭拥着江照月,一路无话,穿行的速度太快,让人分不出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松开了禁锢江照月的双臂。
但他的动作仍然很强硬,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掌教大人黝黑的双眸往下,直至对上了怀里女子大笑的面孔。
他眼里的黑暗愣了一下。
旋即又化为平静。
傅兰亭指尖触上她的下颚,抬起她的面孔,温和的呼吸喷洒在她额角,语气却带着淡淡的冷意,毫无波动。
“想让我放了你吗?照月,这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的言语我已不会再信分毫,既然你执意做出错的选择,那就由我来为你重新选择。”
江照月仍是笑。
她眉梢眼角都是愉快,甚至饶有兴趣地赞道:“师叔好棒,你看看你的脸,你就该是这样性格的人呀,伏低做小一点都不适合你呢。”
“……”
迎接她的是系统的沉默,和傅兰亭眉间微簇的短暂无言。
但很快,他又竖起坚墙。
“林泊州救不了你,连月清那个废物更不可能,我明明想慢慢来,你却非要选择那个废物,他有哪点比我强?”
江照月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等开口又被他打断。
“我对你还不够宽容吗?小宝,你背着我总和他传讯,你和姜栖影牵扯不清,我都看在眼里,我怜你年纪小,是贪玩的时候,已是宽容再三,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你还要我怎样做?”
他弯出唇角,勾勒出冰冷的笑,脸却凑得更近了。
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鼻尖,那种温热的感觉,伴随着他冰冷的声音,让江照月有种寒毛直竖之感。
“不听话的孩子,你知道要受怎样的惩罚吗?”
江照月呼吸微簇,然而不是紧张,是兴奋,她压抑住心中的兴奋,耐着性子用可怜又单薄的声音问他:“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傅兰亭笑容扩大。
他们此刻身处的是一座石室模样的洞府,说是石室,其实和寻常的仙宗建筑没什么区别,一应俱全,空间也不算小。
石室最尽头,是一张石床,石床上还放着一个青□□,应该是傅兰亭平时自己用的。
他拥住江照月,将蒲团扫落,将她放在石床上。
宽大的袖摆遮住了她略显紧张的目光。
下一瞬,她便感觉唇上一软。
温热的呼吸透过唇齿的间隙被她吞进腹中。
她和傅兰亭有过许多次亲近的举动,只不过大多是由她来主导,玩-弄。
但这一次不一样。
盛怒之下的师叔仿佛恢复成从前的模样,冷漠、霸道、极具侵略性。
江照月双手被他压住,几乎动不了一点,连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一点点吞噬干净。
她只能承受。
在这静谧空间里,她像一只毫无抵抗力的幼兽,只能呜咽着将挣扎吞下。
一点一滴,一丝一缕。
宽大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触感微凉。
江照月几番想将手脚挣扎出来,却都以失败告终。
凌乱的气息中,直到她胸口急促起伏,大口喘着气,傅兰亭才松开她的呼吸,给予一丝自由。
江照月微抬下颚,纤细的脖颈上红痕随着她的呼吸与皮肤一起颤动。
傅兰亭眼眸更暗,他桎梏她双手的手掌往下,抚过她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断裂。
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喘息间,他再次俯首下去,亲吻那片肌肤。
江照月指尖抓住他的肩头,举动像是推拒,然而力道又轻得十分无力。
她眼尾洇出一点点湿润,声音也染上了呜咽。
“师、师叔……”
这一声像是提醒,傅兰亭亲完了她的脖颈,终于又抬头来看她。
他的眼眸依然黝黑,声音比之前的冰冷缓和了些,只是唇边那些笑没变。
他看着江照月,如同哄她般,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味:“小宝,你看,就算我当着他的面带走你,这样亲吻你,连月清那个废物又能做什么呢?他连阻止都做不到,这样的废物也能拥有你吗?”
江照月眼神有一些迷离,她本抓着他肩膀的手臂往后,虚虚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如一朵被打湿的娇花般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