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安抚了自己的师尊一句,末了又笑着道:“不过真的很有趣呢,如果这是他的计谋,连月前辈真是有勇有谋。”
还别说,她真想去问问。
想做便做。
江照月寻了个师尊和师叔都没注意的间隙,同连月清传讯。
“连月前辈,是你做的吗?”
“不是。”
对方的回答很简单。
江照月又继续问:“可是这样厉害的办法,除了前辈还有谁能想出来,你看,我都好奇得主动来问你了。”
对面的连月清似乎有些无奈,半响才叹道:“我就算再如何不择手段,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图像传得到处都是,不瞒小友,我也在寻是谁。”
“好吧。”
江照月有些可惜。
但很快她又收到另一句话。
“大约是楼玄隐做的,小友对此若有兴趣,你偷偷出来找我,自然有好戏看。”
江照月盯着这句话看了一息,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提醒:“宿主,千万别答应,他肯定心怀不轨,他故意勾你的。”
“我知道呀。”
江照月幽幽答了句,表情有些许的叹息,她在桌上趴下,拨弄着传讯符,似乎是难得的小烦恼,她碎碎念叨:“但是真的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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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都是兄弟×
大家都是表面兄弟√
东浩大世界修者众:贵圈真乱。
第79章 受不了这个苦
江照月还在思考要不要去凑这个热闹的时候,热闹已经先一步找上门来。
尽阳掌教又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
见了面便开口质问。
“你们也太恶毒了。”
秦子厌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样子。
“是,连月清他是不要脸,可大家同为仙宗掌教,你们做得也太绝了,七大仙宗同气连枝,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这一次倒不是为了连月清而来,主要是因为牵连到他。
今日下午,秦子厌竟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他和连月清交好,平日里看着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知道私下里是不是和连月清一样搔首弄姿,毕竟他们是多年的好友。
秦子厌最恨这种放浪形骸之事,可如今竟然有人觉得他也如此,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塌了。
气得他把尽阳仙宗仙山上镇守的两座神兽雕像都给捏碎了一座。
如今更是怒气冲冲到云渺仙宗质问。
回答他的是林泊州的白眼。
师尊大人神色冰冷:“自己想法龌龊,便觉得人人如此,连月清的事还需要我们刻意宣传?你以为我是你们,提起他我都嫌脏。”
“不是你们是谁?”
秦子厌还是很气,语气很冲。
“这还用说?”林泊州冷笑一声:“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你的好朋友?为了勾引别人的弟子,无所不用其极,与他同列掌教之名,真是晦气。”
秦子厌陡然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敢置信:“你说这事是连月清做的?不可能,他自己污了自己的名声,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是想勾得我家照月的注意。况且他还有什么名声?”
林泊州语气带着自然的嘲讽,可见他的确这样想。
虽然这个猜测有些离谱,可在一个弟子奴心中,他觉得为
了吸引自家弟子的注意,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连月清如此做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子厌本能地就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又陡然停住。
若放在以前,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但经过这段时间,连月清那执迷不悟的样子,他真不敢斩钉截铁地反驳林泊州,说这不是连月清的手笔。
沉默两息,他收起怒气,只冷着面孔道:“不可能,连月兄再无脑喜欢你那弟子,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就算想引起江照月的注意,也有许多种方式,这是最不值得的。”
这比当初傅兰亭的都不堪。
傅兰亭说到底是道德问题,可他还是上位者,可连月清这个传闻里,他是下位者,这对一宗掌教、甚至极月仙宗都有莫大的影响,不只是茶余饭后的笑谈那样简单。
“可不可能,你自己回去问你那个不要脸的好兄弟去,别到我这儿来发疯,看见你们我就手痒。”
尽阳掌教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我会问的,总之……我不相信是连月兄的手笔,况且那日在殿中又不是只有你和傅兰亭。”
说话间他将目光瞥向角落里安静不发一言的姜栖影。
那日他也在。
其实对于林泊州的话,他是有几分信的,都是仙宗掌教,这么多年,彼此都有几分了解,林泊州和傅兰亭不是这种性格,他们更喜欢明着来,比如直接动手,这种没有实质性的传闻,不是他们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