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听长老们议事,可有收获?你以后要是继承云渺仙宗,少不得要了解些。”
“原来师叔说的这个。”江照月没什么所谓道:“还早着呢,倒也不急。”
林泊州还是壮年时期,就算她当上少宗主,距离继位怎么也得上千年,而且她要继承也是继承云渺仙宗,按理来说,其实启灵仙宗这种内部议事都不该让她听到,不合规矩。
“没关系,早些适应也是好的。”
傅兰亭眼中笑意愈深,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像林泊州那样亲昵夸她:“我们照月,天赋很不错。”
“咳——”
江照月差点被果子呛到。
她放下灵果,有些无奈:“别这样师叔,你和我师尊一点都不像,我还是喜欢你冷脸的模样。”
冷脸的色-气,才是性张力的神。
傅兰亭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其实做这种亲昵举动,他自己也有些不习惯,不过瞥了眼殿中某个位置,他又露出些许笑容:“从前是从前,往后我不会凶你了。”
“哦。”
江照月简短地应了一声,对他的保证没什么兴趣,只是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胸前,她捻起一颗较小的果子,红艳艳的外皮,像极了冬日里的一抹红梅。
她将那颗果子放到嘴边,以手遮唇,洁白的指尖捏着那抹艳红,在只有傅兰亭看得见的角度里,伸出舌头缓缓舔了一下。
旁边坐着的掌教大人呼吸立刻一顿。
江照月明明没有咬破果皮,却在放下果子的时候,笑容温柔道:“好甜。”
傅兰亭喉间滚动,立刻挪开视线,只有脸侧升起淡薄的红晕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从斜倚变成正襟危坐,目光直直看向殿中,好似在认真听底下人说话。
虽然底下只有一片寂静。
目瞪口呆的众人中,只有见过几次端倪的三长老有些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
他想起上次无意中看见自家掌教带在耳朵上那玩意。
如今再看旁边那小辈,打扮雅致,举止从容,笑容温和完美,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根本没有任何影响,花里胡哨全使在自家掌教身上了。
又看不远处低垂着眉眼,眼尾还带着一抹红意、显得脆弱的掌教弟子。
三长老有种两眼一黑之感。
也没人说一脉相传,传的是这个啊!
然而三个主人公似乎都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姜栖影低垂眉眼,傅兰亭神游天外,江照月则是真的不在乎,以至于殿中安静了许久,竟然也没人发现异常,最后还是三长老深吸了口气,站出来继续说:“那我们接下来商量一下三个月之后的……”
寂静被打破,殿中才逐渐热闹起来。
只不过到底有多少人心不在焉就不知道了。
议事结束之后,傅兰亭和江照月离开,人群中才像是炸开锅般纷纷嘈杂起来。
至于他们怎么传,那就不是江照月要操心的事情了。
一回到崇华殿,她便将傅兰亭扑到在金檀木的王座上。
隔着衣料捻住那根细链,用力绷紧,她微眯着眼,唇边的笑染上了些许不怀好意,声音却很柔和,仿佛丝线般缠绕。
“师叔刚刚在做什么?你在勾引我吗?大庭广众之下,你是要让启灵仙宗的人都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掌教私底下是怎样欲求不满吗?”
她的言语一向放浪形骸,傅兰亭听了很多次,可直到如今,也没有完全适应下来。
他脸侧的薄红又起,微微咬着牙,不去看她的目光,只扶住她的肩膀。
他声音有些轻。
“不是。我只是……”
他只是不想让她选择姜栖影。
江照月凑近他,呼吸吐在他脸侧:“师叔刚刚很兴奋吧,你的下属,你的弟子,你的长老们都在,他们都看到了。”
“我没有。”傅兰亭咬牙反驳,只是声音越轻:“我没有让他们看到。”
说罢他终于对上江照月近在咫尺的目光,唇边弧度平了一些,他定定看着她:“前天我回来你都没有问我有没有受伤,姜栖影流了几滴血你就那么心疼,你明明答应过我。”
江照月听此做出为难表情,“可是姜师兄真的哭得很好看,我都没有见过哭得那么漂亮的男人。”
“他能比我好看?”
这话脱口而出,傅兰亭马上意识到不对,立刻又遮掩:“毛头小子罢了,只会用这种无用的东西博人欢心,
我从前可没这么教过他。”
“是,师叔当然是最好看的。”
江照月在这种时候,情话总是很好听。
她隔着衣料抚过他的胸口,盯着傅兰亭红润柔软的唇瓣,眼神像缠绵的丝线,声音则含着蜜:“师叔,你的唇看起来好软,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