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凌曜从未见过母亲在自己面前笑过,那一刻,身体里与她相同的一半血液驱使着他,微微偏过头,朝着右前方,回以一个笑容。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的母亲。
母亲。
这个称呼像一道枷锁,扣在他的命门上,所以端凌曜接受,因为她是他的母亲,所以他愿意容忍她让自己照顾她情人的孩子,容忍她插手自己的私事往公司里安排各个人,也容忍她抢走他的心血……只要她高兴。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门锁坏了,冷光呼呼倒灌进屋内,但暖气开得足倒也不冷,贺蔚招来老周让他把自己的烟拿来,点了一根在指缝中,眯着眼很是倦怠地呼出一口白烟:“没什么事就滚吧,我们也不是什么亲热母子。”
端凌曜深深闭上双眼,身上的血早就干了,但他还是觉得烫,现在是沈穆的气味变成拴住他的缰绳,现在沈穆不在,自然就失控了。
“你没什么要和我交代的?”
他缓缓偏过头,语气笃定:“你吸|毒……并且涉嫌非法人体买卖,没什么想说的吗?”
作者有话说:
首先谢谢各位认真看过文的朋友的评论,你们提到的很多点我都学到了,也认真反思了,没能替低容忍度朋友考虑是我的问题,还希望大家能找到自己满意的文。
其次日更字数的局限下,我没办法很快写完一些有争议的点,这点也是我不好,我写剧情真的很烂,字数上非常拖沓,我可以理解大家着急的心情,也非常感谢大家的建议和追更,所以一直在很努力的更新,但是个人能力实在有限,我实在是写不完
最后不管大家接不接受,乌曦这个角色,真的就是一个配角不能再配角的存在了,他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出现在照片里和口头上的纸中纸片人,回忆篇之后估计都不会出现了
以穆穆的视角去看,因为穆穆前期就是很心酸可怜的一宝宝,他觉得是浮着的,谁要他他和谁走,我并不是说要像谁学习啊,就是一个新世界,就是新世界大家可以理解吗,比方说,大家现在经常调侃的南北方豆花差异,在我很小的时候,只有几岁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世界上会有咸豆浆和甜豆花这种东西,我也一直不能接受,但有一次在火锅店,我吃到了红豆豆花,又觉得没那么不能接受了,但这不代表我以后就会从一个咸豆花爱好者变成甜豆花爱好者,我更不可能去做咸豆花(任何口味的豆花都有相应的优点,我谨代表我个人,我尊重所有人的口味爱好,任何豆花豆浆都是平等的,我只是打个比方)
文章名群兽围伺,就是因为他身边的人都喜欢他,但是除了老端一个看着正常的人,其他都有点不正常,不然我肯定取名万人迷研究中心,不叫这个了
最后,我只是一个喜欢写生子文的,不成熟的作者,请大家多多包涵(鞠躬)就酱
第49章
话音刚落,整个空气突然静了,静到只能听到火星蚕食烟身的声响。贺蔚酒醒了大半,坐起身来把烟头按在茶几的水晶烟缸上碾灭:
“你脑子坏了?”
端凌曜没有开口,宽厚的肩膀自然地垂下,手肘搭在膝头,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交叉的十指轻抵鼻尖,向来一丝不苟用发胶梳拢的发型此时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眼前,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个姿势下,他掌根连着袖管的深红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已经干涸的血迹渗进掌纹之中,仿佛交织的红丝,牢牢捆住他的双手,半湿的袖管紧紧贴着他的小臂,隐隐透出Alpha分明的肌肉线条。
血水一滴一滴沿着他的手肘滴落,弄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老周这才看清他被雨淋湿的肩头,忙取了干净浴巾过来小心摆到他的身边。
“小心别着凉了,赶紧擦擦吧端总。”
贺蔚瞪了他一眼,随手抄起烟灰缸朝他投去,老周却没有躲,而是侧过身拿后背挡了,他吃痛的闷哼和贺蔚厉声的那句“滚!”一并响起,水晶烟灰缸顺着后背在脚后跟碎了一地,迸溅的碎片划过脚面瞬间洇出血来。
老周习以为常地蹲下来,用手一个一个捡起来。
贺蔚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才觉得心情好点,她睨着眸子不知道在说谁:“没用的东西。”
端凌曜瞟了眼老周肩胛骨周围渗开的淤青,又顺着他的后脊缓慢向下,沿着胸骨四周发散的新旧伤痕叠满这具身体,他在老周的后颈周围停了停,才收回目光,靠回沙发里。
从胸口往下整片衬衣都浸透了血,透着浓烈的Omega信息素,他没有错过贺蔚眸光里那一瞬的慌乱,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