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下子让安洛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
把这水倒完之后,时末转身直接把那个茶壶朝着姜砚宁身上狠狠砸过去。
他们几人都被时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所以这个茶壶砸过来时姜砚宁没能第一时间躲开。
这个茶壶压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砚宁被砸懵了,肩膀传来疼痛的感觉,脚踝上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染红了他脚上那只白色的袜子。
“啊啊啊,又是你这个贱人。”安洛已经陷入了疯狂,她站起来不顾自己的狼狈也不顾刚好一点的身体,冲上去就想和时末干仗。
但她还没有冲到时末面前就被管家抓住了手腕,“安小姐请你冷静。”
时末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三人。
“管家,送客。”
“只要我还在这里住一天,那就不允许他们进来。”时末冷冷开口,声音一丝温度都没有。
“是。”管家应声。
姜砚宁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他站起来指着时末的鼻子大骂着:“这是裴家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不许我们来?”
“该走的应该是你一个外人。”
“还有,你凭什么把茶水泼到安安身上,你又凭什么砸我?”
每次看到这个时宁总没有好事发生,真是气死人了。
真搞不懂裴哥为什么会护着这个女人,还护的跟个宝似的。
不仅为了这个女人和他们离心,还因为这个女人害得安安住院。
姜砚宁现在恨不得掐死时末才善罢甘休。
时末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来,她没有理会这两人的行为。
目光落在那名女佣身上说:“你去换身衣服,让别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得到允许,这名女佣立马就跑了。
很快一位比较年长的女佣走了过来,先是给时末倒了一杯茶水。
又把桌面上那有些冷掉的点心换掉,而时末翘着二郎腿就坐在那里拿着茶杯缓慢的喝着茶。
波澜不惊的眼眸看着他们,就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一样。
安洛见她这样子,她疯狂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掉管家的牵制。
“你个贱人,滚出裴家!”
“裴序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时末放下茶杯,然后淡定的扯了一下自己那高领子的毛衣,把脖子上那青青紫紫的吻痕露出来。
“目前来说这个裴家,我的地位比你大。”
安洛看着这些吻痕,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已经被那茶水给弄化了许多,身上的衣服也是湿漉漉的,不仅如此头顶上还顶着一些茶叶。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的不行。
“你和裴哥哥上床了?”安洛质问道。
她眼眶泛红,那张小脸上看起来全是委屈。
这让旁边的姜砚宁看着有些心疼。
他走过来也不管安洛现在一副脏兮兮的模样,抬手就一直来把人搂在怀里。
管家见此,松开手然后走到时末身旁站定。
沈知意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那杯茶慢慢的喝着,对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事不关己。
反正他是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了,他还想活的久一点呢。
“时末,你自己识相点就快点离开江城,不然要你好看。”姜砚宁看着时末满脸厌恶的开口威胁道。
这个女人回到江城后安安就一直受伤还受刺激,她怎么不死在外边去?
“你在威胁谁?”裴序走进屋子里,冷冽的声音开口质问。
“裴哥哥,你和这个贱女人发生关系了?”
安洛冲过去,一把抓住裴序整个人撕心裂肺的开口质问。
“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回答我,裴序!”
裴序只是淡定的掰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应一声:“那又怎么样?”
真想从裴序嘴里吐出来,这比看到那些痕迹更刺眼。
安洛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姜砚宁赶忙搂住她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
“裴哥,她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伤害她?”姜砚宁看着魂不守舍的安洛,整个人都怒了。
“你们就非要逼得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才满意吗?”
裴序只觉得可笑,谁逼她了,整得她跟受害者一样。
“没人逼她,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你变了。”姜砚宁看着他,一脸失望的说。
“是,我变成如今这个样还不是你们害的。”
裴序说完,然后转身走到时末面前,在确认她安全后才问:“没事吧。”
“身体哪里不舒服?”
时末摇摇头,“没有。”
“你家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啊,以后是不是小偷也能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