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巧瞪了孙大人一眼:“孙大人,这猴儿说知道你肠子直,那你也不能用嘴拉,它可不蠢。”
孙大人脸色不太好看:“如今公主生死未卜,姑娘若是没有把握还是早点坦诚,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云巧:“孙大人真要听?”
孙大人点头。
云巧为难地看苏定岳:“郎婿大人,我真能说?”
不等苏定岳回答,孙大人坚持道:“说。”
云巧点头:“好吧。”
“这猴他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衣裳比它的屁股还红,它若是穿您这身衣裳,一定比您还好看。”
“我说我正好学了个新词,叫沐猴而冠。”
孙大人脸抽了,一甩袖子走开了。
云巧又换了个目标:“它还说曾大人身上有股味,比它还臭,像经年不散的尿骚味。
曾大人是内侍,净过身的,经常要带块毛巾以防漏尿,平身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有尿骚味。
闻言,将脸狠狠一板,怒而自威。
一个爱骂的和一个爱冷战的两人都不怕。
爱骂人的云巧:“瞪我干什么?这都是这两位猴兄妹说的。”
爱冷战的有金阴阳怪气:“呵……绣花使……”
等曾大人也一甩袖子走开,有金立刻靠近苏定岳:“郎婿,这猴儿说有个女的抓了个俘虏躲在山洞里。”
云巧:“郎婿大人,这只猴儿说,前两日天明的时候,来了个带着兵的将军。”
苏定岳皱起了眉头:“将军?”
云巧:“嗯,猴儿说,天明来的人将两脚死人的脸都砍花了,他们喊有个人叫将军。”
哪个将军?
难道是张守陀将军?
第240章 张守陀2
云巧:“猴儿说,两个很凶又很大力的两脚人带走了它们的猴王和猴兄,还让它们拿山果照顾那个躲在洞里的两脚人。”
猴子吱吱哇哇,面色十分嫌弃。
“猴儿还说,躲在洞里的两脚人好蠢,听又听不懂,说又说不清……”
这个有点蠢的两脚人就是李午生。
在猴儿的指引下,苏定岳带人在绝壁下一个十分隐蔽的崖洞里,找到了被困多日十分狼狈的李午生,以及一个被从头到脚绑得十分严实的老俘虏。
她见到苏定岳的第一时间,就在刑部侍郎和绣花使曾大人的注视下,噗通跪倒在地:“大人,快去救公主和少宗主。”
“先有人拦着不让进城,后有四拨高手追杀,公主和少宗主护着我退到这里,却被逼下了悬崖,如今只怕凶多吉少。”
她将老俘虏拖过来:“这是杀手之一,他亲口承认,他是张守陀将军的人。”
“小的之所以没有跳下悬崖跟随公主,就是一心想把这人交给大人您。”
“如今总算幸不辱命。”
没多一句废话,她直接晕倒了过去。
老俘虏不但被绑得严实,手脚筋也都被挑了,只留着一条命。
苏定岳向曾大人抱拳:“兹事体大,苏某不敢擅专,还请曾大人即刻禀告陛下。”
又对刑部侍郎抱拳:“涉及到大云州,苏某身份敏感,请孙大人与曾大人秉公办理。”
“苏某在这继续寻找公主和少宗主的下落。”
“事关我朝与蛮族三十七部的长治久安,还请两位大人多多费心。”
等曾大人和孙大人带着活口老俘虏进宫面圣,李午生及时醒来了。
见四周都是苏定岳的心腹,这才说起了蛮珠的安排:“公主走猴儿道去杀张守陀了。”
苏定岳:“我猜到了。她没受伤吧?她还有其他交代吗?”
李午生摇头:“公主只说,在回来之前,她和少宗主得先死几天。”
“好,交给我。”苏定岳,“你详细说一说当晚的具体情形。”
当晚,爷孙双煞被控制住后,又反杀了两拨杀手。
从中了蛊毒的爷煞嘴里得到了能知道的信息,包括张守陀部下之间如何联络,之后,蛮珠抓住了一只看热闹的猴,用木嬢嬢做的肉脯引来了一群猴。
在猴王的帮助下,蛮珠和蛮保将李午生和爷煞藏进了洞里。
等她讲完,苏定岳问:“你不知道是谁将那些杀手的脸砍花了的?”
李午生:“不是我们,也肯定不是被反杀的四拨杀手。”
苏定岳:“所以,对方还有第五拨人,这第五拨人是不是猴嘴里说的将军?”
云巧拍了拍猴儿的头:“郎婿大人,这猴说它知道。”
她给猴递了一堆吃的,有蕉有果有肉脯,还有清香的酒。
猴抱了这个丢了那个,抱了那个丢了这个。
云巧啧了一声:“可别丢人现眼了,都给你们,以后每隔几天给你们送,不白用你们。”
猴儿指指李午生,又指指自己的脑子,吱吱哇哇说了一大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