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打断了她:“什么是刚狗?”
六个女子齐齐哭了出来。
“肛狗肛狗,舔肛之狗,”断腿的女子哀切地说,“小姐听说过美人指和美人唾吗?肛狗比她们更惨。”
“贵人如厕后,嫌厕筹和屎橛太硬,便用女奴……”
她双眼一闭,流下热泪来。
蛮珠听懂了一小些,也有一些恶心:“嗯,就是让你们去给他擦屁股?”
断腿的女子点点头:“用……用奴的……舌头……”
Yue,蛮珠听吐了。
Yue,云香也听吐了。
俩人都不敢相信:“会不会是你们听错了?”
六个女子有拉着她们衣角的,有匍匐着给她俩磕头的,有抱着她俩的脚哀求的。
断腿的女子也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小姐,奴没有胡说。”
“今日奴被卖时,这商人拿了根丝绳,说若能用舌头打结者,便可卖高价。”
“牙婆让奴试了,这商人便大笑着同牙婆说,好一条肛狗,可卖大钱。奴不会听错的。”
其他女子:“奴也是……”
蛮珠强忍住才能不吐,问:“你是说,南国的贵人家中都有?宫里也有吗?”
断腿的女子:“奴只晓得贵人家中常有,还得年轻未婚的女子,若能做得五年,便可换自由身。”
云香:“那万一做不了五年呢?”
这六个女子齐齐地把头磕了下去,各自哭泣着:“做不了五年的,最后都会死的……”
蛮珠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听到肛狗时,那个送自己米酒的婆婆说——可惜做了肛狗被浸猪笼了;
又想起自己和南归夜探许文庭家中时,那个美妾同丫鬟说——西二屋轮到谁当美人指、东二屋香唾壶换新人了吗、还能撑些时日、真是可怜……
她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于是忍住了恶心问:“那什么是美人指?什么又是香唾壶?”
第126章 肛狗1
美人指又叫美人纸;
香唾壶又叫美人盂;
还有暖脚婢和香手婢……
要的都是年幼漂亮的女子。
另外,美人指要手若柔夷的,美人盂要脖颈纤长的,暖脚婢要不打鼾不磨牙不口臭能熬夜的,香手婢要胸大柔软的,而肛狗则……
蛮珠和云香,俩人在都提领所里吐了四回。
六个女子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磕头磕得停不下来,拦住了这个,那个开始磕;去拦那个,这个又开始磕。
“奴可以两天只吃一顿,奴可以住牛棚,奴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
“奴能下地,也能种田,奴还会针线,求小姐庇护……”
“奴是穷,奴是奴,但奴也是个人,奴不想被人作践成狗……”
蛮珠大喝一声:“你们再不站起来,我就马上转身走掉。”
五个女子立刻起了身,只有那个腿断了的站得费劲,好几次都因为失去平衡摔倒,又不甘心的爬起来。
见她半天站不起,另外的女子扶的扶抱的抱,将她也搂着站住了。
才刚安静一点,“嗷呜”一声,那个昆仑奴扑了过来,正想去抱蛮珠的脚,南归侧身一挡,将他拎到一边。
“呃,你……从昆仑来?呃……现在说出你的故事……”蛮珠结结巴巴地问,“能听懂不?”
“贵人,”昆仑奴说的竟是一口不错的南国话,“求您买了阿吉哈,还有阿吉哈的娘。”
蛮珠:“你叫阿吉哈?你娘在哪?”
昆仑奴:“她被另一个商队买走了,阿吉哈一生再也见不到娘了,求您了。”
蛮珠拍了拍南归的肩膀:“你去问问,今日有商队带昆仑奴出城吗?”
昆仑奴“噗通”跪下,俯身去亲蛮珠的脚背,吓得蛮珠一跳两丈远,飞快地躲到了云香身后。
好险。
她将和云香对骂那人从商队的人堆里拖出来。
这支商队从江南而来,那人姓李,是商行的总管。
“好了,轮到你了,”蛮珠问,“跟我说说吧。”
李总管毕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见守将李镇对她和她男人毕恭毕敬,便知道她们身份非同寻常,立刻识趣地做低伏小。
“哎呦,夫人,小的是做正经生意的,这都是朝廷允许的买卖,小的货契、赋单一应俱全,小的没有杀人越货,这些都是从牙行手里花钱买的。”
蛮珠:“嗯,杀人的是我,至于你有没有越货,这不好说,先跟我说说这个生意吧。”
“说得好了,我赔你误工费。”
李总管诚惶诚恐地:“不敢要夫人的误工费,只求夫人高抬贵手。”
“这六个女子都是花了十两银子的高价买的,小的按要求买了,再送回南方去卖,有三个是已经有人定了的。”
蛮珠:“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