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行动都迅捷、精准、低调，最大限度地避免引起外界注意。
“一号目标捕获。”“三号仓库控制。”“服务器机房已接管，正在下载数据。”
成功的汇报接连传来。靳屿不知何时站到了沈砚身边，看着屏幕上一个个被制伏的身影，轻声吹口哨：“哇，夜莺小姐姐带队这么猛？早知道我也去凑个热闹了。”
沈砚瞥了他一眼：“你老实待着就是最大的帮忙。”
靳屿夸张地捂住胸口：“砚哥，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我也是很有战斗力的好吗？打不过职业选手，揍几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突然有一个分屏信号剧烈晃动，随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枪声。
“七号点遭遇激烈抵抗！”夜莺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背景的嘈杂显示战况激烈，“对方有重型武器，请求支援！”
画面中，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的壮汉正挥舞着消防斧，一人硬是挡住了四名队员的进攻。他动作迅猛得不似常人，即使中了电击枪也仿佛毫无感觉。
靳屿眯起眼睛：“这哥们磕药了吧？正常人类哪有这种战斗力？”
林霁迅速调出该地点的资料：“七号点是宏远的一个地下实验室，根据之前的情报，可能在进行某种增强人体机能的药物研究。”
沈砚的眼神骤然变冷：“活捉他。我要知道陈世昌到底在研究什么。”
增援很快赶到，那个壮汉最终在被注射了三倍剂量的镇静剂后才倒下。整个过程惊心动魄，指挥中心里的人都捏了一把汗。
“看来陈世昌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林霁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看不清眼神。
清晨六点，大部分行动已经结束。共逮捕宏远集团及相关人员四十三名，查封服务器十二台，账本和文件无数。媒体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城市的早晨平静如常。
“清算完成。”夜莺汇报道，“所有目标均已控制，证据正在移交警方。”
沈砚点头，刚要说什么，林霁的电脑突然弹出红色警报。
“等等！有人在远程格式化宏远的服务器！”林霁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对方速度很快，已经破坏了三分之二的数据！”
技术人员立即尝试阻止，但对方的黑客技术显然极高明，防御系统节节败退。
“是陈世昌！”靳屿突然指着其中一个监控屏幕，“他在郊外的一个信号塔附近！”
画面放大，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影正在操作笔记本电脑，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信号增强装置。
“他不在逃跑，而是在确保证据被销毁。”林霁脸色凝重，“按照这个速度，三分钟内所有数据都将永久丢失。”
沈砚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能恢复吗？”
“不可能了，对方用的是军方级别的销毁程序。”首席技术官额头冒汗，“除非...”
“除非什么？”靳屿急切地问。
“除非能物理切断他与服务器的连接，但距离太远，我们的人赶过去至少需要十分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周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如同猎豹般扑向陈世昌。两人扭打在一起，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
“阿炽！”林霁失声惊呼。
画面中，周炽明显不是陈世昌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打倒在地。陈世昌掏出武器，指向周炽...
“不！”林霁脸色煞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陈世昌手中的武器应声飞了出去。远处，夜莺举着狙击枪，枪口还冒着轻烟。
突击队员一拥而上，将陈世昌制伏在地。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林霁几乎虚脱地靠在桌子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靳屿吹了声长长的口哨：“哇哦，周炽这傻大个居然立功了？他不是在闹脾气玩失踪吗？”
沈砚看着屏幕上被制伏的陈世昌，眼神复杂：“通知警方，主要目标已落网。”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未知号码。
沈砚犹豫片刻，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游戏还没结束，沈先生。你抓到的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棋手还在幕后。”
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
沈砚站在原地，面色凝重。靳屿凑过来：“怎么了？谁的电话？”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屏幕上被押上警车的陈世昌。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显得格外狼狈，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砚哥？”靳屿担忧地碰了碰他的手臂。
沈砚缓缓吐出一口气：“只是开始。这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