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残存的意志发出微弱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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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还想走!
“时哥哥今天为什么没有来接心心呀?”
紧接着,秦屿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对着心心哄道,“哥哥累了,还在睡觉。”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
“睡觉?”小心心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一点点不开心,“可是天还没有黑呀?时哥哥是大懒虫吗?心心想去叫哥哥起来玩!”
“不准去。”秦屿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依旧平稳,却有着让孩子本能畏惧的力量,“哥哥很困,需要好好休息。今天你不准去打扰他,晚上爸爸还要照顾时哥哥。”
小心心似乎被爸爸严厉的语气吓到了,小声地“哦”了一下,没再坚持,但能听出其中的失落和委屈。
然后,秦屿的声音对着司机王师傅说的,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掌控感:
“王师傅,你带她去玩。晚上早点安排她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主卧。”
“好的,先生。”司机王师傅恭敬地应道。
谢知时抱住剧烈疼痛的头,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酒精的后遗症和巨大的心理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终于明白,那杯酒根本不是什么换取自由的代价,那是一个陷阱,一个让他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借口!
秦屿根本就没打算放他走!
意识苏醒,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倒计时,预示着某种未知的、令人恐惧的“照顾”的来临。
谢知时蜷缩在门后,睁着惊恐的眼睛,在越来越浓的黑暗中,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早上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客房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谢知时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中艰难醒来的。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这不是他的客房!
他猛地坐起身,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立刻袭来,让他差点又栽回去。他扶住疼痛欲裂的额头,环顾四周——宽大的房间,冷色调的奢华装修,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属于秦屿的雪松冷冽气息。
这里是主卧!秦屿的卧室!
他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如同断片的录像带,疯狂地倒带、闪回。
冰冷的红酒、秦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灼烧喉咙的液体、还有那句如同恶魔低语的“你觉得,你还能走到哪里去?”
最后停留在自己失去意识,软倒下去的瞬间。
谢知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猛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穿着一身陌生的、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衣!
是谁给他换的衣服?!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瞬间将他吞没!他连滚带爬地跌下床,双脚虚软地踩在地毯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向房门!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秦屿开了门。
第60章 混蛋!
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却再也驱不散谢知时心中的寒意。
他像一只受惊过度、警惕着猎食者随时出现的幼兽。
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惊跳起来。
当门外终于传来沉稳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谢知时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锁轻响,房门被推开。
秦屿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除了眼底一丝极淡的倦色。
整个人看起来冷峻、矜贵,与昨夜那个散发着危险侵略气息的男人判若两人。
只有那双看向谢知时的眼睛,依旧深邃得让人心悸,里面翻涌着某种不容错辨的、牢牢掌控一切的暗流。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和几片醒酒药,走到谢知时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把药吃了,会舒服点。”
谢知时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递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屈辱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声音因为一夜未眠和紧张而沙哑不堪:“不用你假好心!”
秦屿的手顿在半空,眼神微沉,但并没有动怒,只是将水和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谢知时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挤出早就准备好的话:“饭,我已经陪你吃了!酒,我也喝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