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秦屿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注意您的措辞。我说了,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秦母几乎要尖叫起来,“他是个男人!一个保姆!一个下贱的玩意!”
秦屿猛地打断母亲的话,却带着一种骇人的威压,他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直视着自己的母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他留在这里。”“这就够了。”“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儿子,就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也不要再来打扰他。”“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父亲和目瞪口呆的母亲,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不介意让二老提前安享晚年,彻底清净下来。”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果再插手,他不惜动用手段,收回父母手中的一切,让他们彻底失去话语权!
秦父秦母彻底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认识他那温和表象下隐藏的、如此冷酷决绝的一面!
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他们根本看不上的底层人,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看向依旧石化般的父母,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送客的意味:
“如果没别的事,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以后想来,提前打个电话。”
这几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父秦母脸色青白交加,看着儿子那副冷硬决绝、毫不退让的模样。
再看看他身后那个低眉顺眼、却显然已成为儿子不可触碰的“逆鳞”的年轻男人。
最终,所有的愤怒和指责都化作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惊惧。
秦母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秦父一把拉住。
秦父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最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拉着妻子,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谢知时还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而可怕的噩梦。你看e
秦屿将手中的书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惊魂未定、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现在,你明白了?”“在这里,”“只有我的话,才是唯一的规则。”“只要我不允许,”“没人能动你分毫。”
他的话语,像是安抚,又像是更深层次的警告和宣告。
第90章 借口!
与父母决裂?为了他?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感动,而是灭顶般的恐慌和荒谬感!
秦屿的世界他不懂,那种挥霍权势、斩断亲缘的冷酷决绝,只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谢知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微微变调,带着一种绝望的提醒:“我爸妈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仿佛他们之间真的是需要父母“同意”的关系一般?
秦屿显然也因为他这句话而微微挑了下眉。
“哦?”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锁住谢知时惊慌失措的眼睛,“你没有问过他们,就这么轻易下结论?”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称得上“讲道理”,却让谢知时的心脏跳得更快。
“叔叔阿姨都是通情达理的人,”秦屿继续说着,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要不现在打个电话问问?”
“问问他们,对我们的事,有什么看法?”
“我们”这两个字,被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暗示。
谢知时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提议!
问他爸妈对他和一个男人、还是他雇主的关系有什么看法?
这简直是把他和他父母往火坑里推!
他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父母震惊、失望、可能还会被牵连羞辱的场景!
“不,不行!”他猛地摇头,声音因为极大的恐惧而嘶哑,“不能打,绝对不能!”
“为什么不能?”秦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可能性,“既然你这么担心他们不同意,总要问问才知道结果,不是吗?还是说……”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剥开所有伪装的残忍:
“你其实很清楚结果是什么?只是不敢面对?”
谢知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