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只是闻闻,并没有干什么坏事。
霍燃轻笑出声,时苏却哭得更凶了。
泪水一滴接一滴地滑落,不一会儿就把枕头弄湿了一片。
霍燃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没事儿,这有什么?燃哥不怪你,你要是喜欢,撕了这件衣服都成,别哭了……”
“哗哗哗……”
热水自上而下冲洗掉一身的疲惫。
霍燃往后抹了把额前的刘海,站在淋浴下止不住的反思自己。
最后干脆关上淋浴吹干头发,下身只裹了个浴巾就出来了。
时苏一动不动地背对霍燃,让人看不清他究竟睡着没有。
霍燃从另一侧上床,尝试着释放安抚信息素,指尖碰了碰他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
这一举动把时苏吓了一跳,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似乎在害怕。
清新淡雅的雪松香扩散得很快,空气中,除了薄荷味,到处都是霍燃信息素的味道,让人躲不开,逃不了……
见时苏并未反感,霍燃往前把他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宽厚温热的胸膛包裹住他薄薄的后背。
“别怕,燃哥不会伤害你。”
炽热的吐息喷洒在时苏后颈的阻隔贴上,上面的温度又高出几分,就连阻隔贴上印的小猫图案,霍燃都觉得可爱极了。
时苏本来以为霍燃明天才到家,所以只穿了上面的睡衣和内裤。
光滑的皮肤紧紧相贴,心跳一声盖过一声,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这恐怕是两人同居以来,除了上次在浴室里的亲吻外,最亲密的姿势了。
霍燃不断释放信息素安抚着怀里的人,略微低头亲了下他的后颈。
“燃,燃哥——”
时苏惊慌不已,还以为霍燃要咬上去,以至于叫出的这一声到最后都变了调。
他不是不愿意,只是太突然,没准备好。
霍燃搂在他腰身上的手用了点力气,时苏不禁闷哼出声。
“燃哥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时苏混沌的大脑飞速运转。
说什么了?
完了!想不起来了!
见他不回答,霍燃恶趣味涌上心头,一把揭下碍事的阻隔贴扔到床下……
獠牙近在咫尺,张嘴就能标记。
时苏现在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任霍燃宰割。
“时小苏,你该不会忘了吧?”
霍燃蹭了蹭他的颈窝。
时苏张了张嘴,刚想叫他一声,脑海里忽然一道白光闪过。
等等!想起来了!
他先是在心里默念一遍,然后翻了个身面对霍燃。
“燃哥。”
霍燃心情大好:“乖。”
时苏抿了抿嘴。
这人走之前可不就是让他在家练习,叫他的时候不能结巴吗?
小气鬼!结巴一下怎么了?这都要欺负他!
霍燃摸索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上了大灯。
“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时苏眨了眨眼,霍燃将人捞过来搂在怀里,亲了下额头。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霍燃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腺体隐隐作痛。
他不甚在意地揉了揉,一整夜都在释放安抚信息素,看样子挺有效果的,时苏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霍燃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扬起唇角笑了笑,一抹不属于他的温柔和疼惜之色直达眼底深处。
那年午后楼梯间初见他时,不过还是一个青涩稚嫩的高中生,少年慌张的背影匆匆迈向前方……
这些年他一个人过得大概很辛苦吧……
霍燃低头亲了下时苏薄薄的眼皮,放轻手脚掀开被子下床。
……
“咔——”
城楼之上,机位对准不远处的几个演员,导演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拍摄。
化妆师和造型师一哄而上,补妆的补妆,弄发型的弄发型,真是好不热闹。
随后只见一个戴黑帽子,手拿呼叫机的男人朝几个演员走过来。
“星阑啊,你刚才那个隐忍的表情特别好,等会儿我们再来一遍好不撒,演技有很大的进步啊……”
尤星阑笑了笑:“谢谢导演夸奖,那我们就再来一遍吧。”
“全场注意!第五场第三镜,3、2、1,action——”
“……”
小助理领着余易进入片场,上了城楼,站在旁边围观。
“易哥,你要是觉得无聊,阑哥说让我领你去休息室等。”
余易双手插兜看得起劲,目光不曾移动一分,笑道:“没事,不是快拍完了?我在这等着就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小助理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去楼下的化妆间收拾阑哥的东西。”
从服装造型可以看出尤星阑这次拍摄的是一部古装剧,距离上部剧杀青也没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