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赠:家境殷实、全作彩礼,一分不留。
宋幼宁盯着那行聘期:“终身”,耳尖唰地更红了:“你这……”
“……臭不要脸!”
远处树丛里,景文捂着眼睛对官兵说:“没媳妇的快记下来!主子这招叫“以退为进!都学学……”
另一个官兵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叫厚颜无耻...”
话音未落,一颗荔枝精准地砸在黎扶宁头上。
他摸了摸挨砸的脑袋,居然委屈巴巴的对宋幼宁道:“公主若是嫌弃臣不够周到...”
附身又写道:《驸马请愿书修改版》。
“臣还准备了修改版,有什么要求公主可以随意提...”
景文:……主子您真出息
宋幼宁气得笑出声,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黎扶宁,你是不是把丞相府的公文都改成情诗了?”
“不敢。”
他一本正经,“公文是公文,情书是情书。臣分得很清,若公主想要情诗,微臣也是写得的……”
......
“这是什么?”
她指着小册子最后一页。
黎扶宁眸光微动,忽然握住她的手:“这是臣的卖身契,请公主过目。”
宋幼宁:……
宋幼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面肃然的黎大人,此刻竟像个市井商贩般推销自己,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黎大人。”
她眯起眼睛,“你这些招数都是从哪学来的?”
黎扶宁神色自若:“跟公主学的,看了公主写的《《大乾风物志》商贩砍价指南》很有启发。”
“于是微臣研读了公主所有的著作,得出了一个结论……”
“嗯?”宋幼宁狐疑道。
“公主喜欢这款……穷追猛打的……”
“......”
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胡扯什么……”
黎扶宁顺势将她拉近,在她耳边轻声道:“公主如此主动……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
远处树丛里,侍卫们齐刷刷转身,脸上唰红,景文痛心疾首:“完了完了,主子这是把黎家的脸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压树枝的侍卫小声蛐蛐道:“黎大人表面上看翩翩公子一个,没想到大人背地里如此……狂野……”
“毕竟大人也二十四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公主还不要他,若不使些手段……”另一人附和。
“哎哟”
话未说完,景文一人给了一个爆栗:“敢背地里蛐蛐大人你,你们几个嫌命太长了?”
荔枝树下,宋幼宁揪着黎扶宁衣领的手突然被反握住。
他掌心温度烫人,惊得她下意识要退后,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
“公主既然如此主动?”
黎扶宁变戏法似的抖开《驸马请愿书》:“先从哪项开始?”
她瞥见那纸侧边赫然写着:
一.驱虫服务(附赠拍背哄睡)
二.祛湿汤药(附赠亲手投喂)
三.暖床服务(附赠指定衣裳)
“你...”
她耳尖通红地指着第三条,“这算什么条例!!”
黎扶宁一脸正气:“公主小时候不是总说一个人睡觉冷吗?”说着突然抓住她手腕。
“微臣体质暖,可以亲自...替公主暖被子……”
“闭嘴!”
她慌忙抽手,却碰落他腰间玉佩,露出内侧新刻的小字:幼宁
“叮……”
玉佩与地面相撞,清脆声响划破寂静。
宋幼宁望着他那枚刻着“幼宁”的玉佩。
这玉佩本就是一对,那是她出生时父皇给的,她和黎扶宁一人一块,玉佩互为对方的名。(意思就是说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你……”
她抬眼看他,“一直带着?”
黎扶宁摸着玉佩,指腹摩挲过中间的名字:“是啊,等着公主履行诺言呢……”
宋幼宁一怔,忽然想起许多年前……
七岁的她举着玉佩,信誓旦旦地对他说:“扶宁哥哥,等我们长大了,你把玉佩还来,本公主就纳你为夫!”
那时黎扶宁不过七岁,却已学会板着脸训她:“公主慎言。”
“那不过是儿时戏言!”
她耳尖发烫,强撑着瞪他。
黎扶宁忽然上前一步,指尖轻勾,从她腰间挑出一根红绳。
绳上坠着的,赫然是另外一枚玉佩,内侧“扶宁”二字清晰可见。
“公主既随身戴着……”
他似笑非笑,连那浅浅的梨涡里都漾着调侃的意味,“又何必嘴硬?”
“既然公主记起来了,那公主可否履行诺言……”
“是还本官清白还是给本官名分……公主选一个?”
第4章 憋出毛病了? ……
“不要,你来这干嘛来了?”
宋幼宁眉头紧皱盯着黎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