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29)

孟北枳觉得这事过于荒谬。

“谁说不是呢。”陈姐也叹气,“但是上面这样安排了,我们也没办法。”

“反正你下午抽空过来开个会吧。”

电话挂断。

南庭询问:“怎么了?”

孟北枳将陈姐的话转述,南庭说道:“我之前不是也和你说了这事吗,那合同还是我们律所弄的。”

“……”

-

车停在孟家门口。

孟北枳刚进去,就差点撞上一个捧着保险箱的男人。

而那保险箱她认识。

是阮卿的东西!

苏秀的声音正好从里面传出来,“把这些破烂都卖了吧,看着真的挺晦气的。”

玄关处。

胡乱堆放着许多箱子。

孟北枳神情阴沉。

“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收拾东西的佣人动作一顿。

在看见孟北枳以后,脸上露出不少慌乱尴尬。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

她尾音轻颤:“谁允许你们动的?”

阮卿出事以后,孟文成就让人把阮卿的东西都锁了起来。

别的不谈。

孟文成爱面子,一直都很在意外界对他的评价。

更何况。

他和阮卿根本就还没有离婚。

孟北枳看着不敢再动的佣人们。

没为难他们。

转而朝着里面走去。

苏秀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坐在客厅,端着一杯红茶小口小口地抿着。

“北枳回来了?”

声音不轻不重,也听不出什么语气。

这是苏秀面对孟北枳时惯用的态度。

表面上始终围绕的淡然,更像是在特意强调自己的地位。

孟北枳冷淡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谁让你动那些东西的?”

“怎么了吗?”

苏秀放下茶杯,她喜欢穿旗袍。

仿佛这样就能将她衬托得更加高雅。

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苏秀面上依旧是笑容。

只是这笑容之下藏着的是和孟南柚如出一辙的恶意:

“反正都是些没人用的东西了,留着惹灰尘,不如都卖了。”

她顿了顿:“其实我本来是想直接扔掉的,但是看那些东西的成色还挺漂亮,干脆卖了补贴一点家用——”

“北枳啊,你不当家,不知道家里的花销有多大。”

惺惺作态。

孟北枳将她眼里的轻蔑看在眼里。

心里的郁气堆叠。

掌心紧紧握着,只有指甲陷在肉里的疼痛,才能让她保持冷静。

她一字一顿道:“那些都是我母亲的东西。”

苏秀眼里闪过一抹晦暗,又很快隐藏。

她似笑非笑地:“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毕竟昏迷了这么久还没有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话没说完

孟北枳从茶几上端起水杯,直接泼在了苏秀脸上。

温热的茶水,将苏秀精致优雅的面具融化。

她尖叫一声:“你在发什么疯?!”

孟北枳这些年虽然因为生病,身形消瘦。

可是她身上没有半点被病气缠绕的羸弱。

她站得笔直,垂目看向苏秀的眼神,又冷又狠。

“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这里她不能做主,那谁还能做主?!”

孟文成威严的声音传来。

“是我允许她处理这些东西的,难道你还想泼我一杯水吗!”

夹杂着怒火的训斥在客厅炸响。

孟文成原本儒雅的面容,逐渐扭曲起来。

他看着孟北枳,眉心拢起。

“你今天去疗养院了?”

孟北枳丝毫不惧怕他冷沉的视线,“我不该去吗?”

孟北枳一字一顿道:“如果我不去疗养院,是不是连我母亲被你们卖了我也不知道?”

几乎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孟北枳看着面前这个在血缘上,她称呼为父亲的男人。

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第23章 “这是在车里…”

“——混账!”

孟文成直接用手里的拐杖抽打在孟北枳胳膊上!

“有你这样和父亲说话的吗!你的家教呢!”

紫檀木的拐杖坚硬。

孟文成又用了力气。

孟北枳额头上瞬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闷哼出声。

但依旧执拗地看着他:“你把外婆送到哪里去了?”

刚刚那一下让孟文成出了气。

他眯了眯眼,而后冷哼:“自己进来!”

孟北枳脸色因为疼痛,有些发白。

她抿着唇角跟在孟文成身后。

“陆让那边怎么样了?”

孟文成用拐杖敲了敲书桌桌腿。

孟北枳不答反问:“外婆在哪里?”

孟文成眼睛已经有些浑浊。

正如同他如今身体其实已经并不太好,所以得依靠拐杖行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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