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气得不行,只能找严荷过来。
“这就是你儿子!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郑竹和郑家人都在医院里等着,他就这样耍脾气!”
严荷摸了摸鼻子:“可能他也挺忙的吧。”
“他有什么可忙的!他不就是在陪着那个孟北枳吗!我看他就是被迷了心窍,什么事都不管了!”
严荷解释,“因为孟小姐这才遇到危险,所以他难免担心吧。”
“而且——”
她迟疑着开口,“小野确实对郑竹没有意思,郑竹是个好姑娘,没必要在小野这里耽误时间。”
老爷子冷哼一声,“怎么,你也觉得孟北枳好了?”
“也不是我觉得好就好的。”
严荷笑着说:“您不是也觉得她不错吗,否则怎么会一直任由小野和她接触呢?”
对于老爷子而言也,要是真的不同意傅望野和孟北枳在一起,有的是办法处理。
可现在,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自然。
最后那句话,严荷没有告诉老爷子,只能在心里面感慨。
老爷子掀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改变地说道:“我说过,孟家的人不适合进入我们傅家。”
“你又以为那个丫头她心思有多单纯?”
严荷面不改色,“现在这个年代,单纯可不代表是夸奖。”
老爷子冷嗤:“是吗?那怎么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处理好?”
第162章 她只在意他
哪怕关系再怎么冷战,但是该解决的事情,也得去解决。
看守所那边电话打来,说何建昌最近明显出现了焦躁的情绪。
让孟北枳和傅望野都赶紧过去。
一开始。
傅望野不太愿意让孟北枳过去,他担心何建昌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会伤害到孟北枳。
可孟北枳却格外坚持。
她总觉得整件事就像一个巨大的网,每一个环节都息息相关。
要是错过了哪个细节,估计又会出什么事。
然而他们到的时候,才发现何建昌的焦躁情况,比他们想的更加严重。
他本身身体就有残缺,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如今焦躁症发作,仅剩的那只眼睛,看上去更加狰狞。
他侧眼瞪着孟北枳:“都怪你!都怪你!你怎么还敢来见我!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声音嘶哑又干裂,听上去像是在用锯子锯干枯的老树。
孟北枳问看守所的警察:“他这两天是不是还见过其他的人?”
“……是的。”
警察眉心轻轻皱起:“昨天他爸来过,好像是说他家里有人生病了。”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头发花白,步履蹒跚。”
警察叹了口气:“我们看着,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顿了顿:“不过这也是他自己活该,如果不是做了些违法犯罪的事,又怎么可能连自己父母都照顾不了?”
“这种人,我们见多了,说白了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孟北枳又看向里面的何建昌。
他正在不停地用自己正常健康的那边身体,去撞击墙壁。
好像只有这样——
才会让他感觉到舒服。
一只温热掌心挡在她眼睛前,傅望野低声道:“别看了,他应该是受到了刺激。”
孟北枳说:“我想去看看他父母。”
不过很意外。
何建昌的父母竟然跟郑竹住在同一个医院。
而在过去的路上,因为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傅望野就直接联系了周时序,让他提前过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周时序和南庭已经在病房门口等着了。
南庭说:“没有任何异常,我们也去问了医生,老太太的病,是基础疾病加上最近的天气转换导致了感冒,但是因为年纪大了,抵抗力差,所以严重一点。”
傅望野追问,“那有没有问是谁把他们送过来的?”
这医院是私立医院,费用不低。
何建昌家里情况一般。
倘若生病的话,一般都会选择是去小诊所或者公立医院,绝对不可能来费用昂贵的私立医院。
周时序看他一眼,解释道:“我们问过了,是他们邻居给他们送来的。”
“邻居说是,担心公立医院人太多,不能及时抢救。”
“不过只有个疑点,既然是邻居,应该是同一消费水平。”
“这种近乎高端的私立医院,大部分普通人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他们的邻居却直接把他们送过来。”
孟北枳轻声问,“所以真的能确定是邻居把他们送过来的吗?”
“或者说,是邻居的意愿把他们送过来的吗?”
周时序如实回答,“这个不好说,不过我们已经去联系那位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