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还是扶着门才站稳。她指着若无其事,笑容灿烂站在旁边的江晚吟,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江晚吟,你都干了什么?”
她稳住身形,朝着江晚吟走过去,用力攥住她的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恶毒的女儿?永远惹事生非!”
“还不给人小陈道歉?”江母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脸上毫不在乎的江晚吟,满眼失望。
就不该接她回来!她还是学不乖!
她知不知道,陈瑞这样浑身是血,还是在江家出事的,要是传出去,陈家指不定会怎么对付江家。
“道歉?”江晚吟双眼弯弯,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不是你让我陪他玩的吗?怎么?你不知道我是疯子吗?”
“你……”江母被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的够呛。
季暖也回过神来,眼眸闪过诧异!
江晚吟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以前都不懂得反抗的,现在却疯成这样子。
还有,她不是喝下那碗粥了吗?怎么会没事?
“啊!陈少你没事吧?”季暖走了过去,一张小脸上满是担心:“我送你去医院。”
陈瑞可不能在江家出事,不然倒霉的是她。
“滚。”陈瑞痛得脸色苍白,看到季暖心中冒火。
他看了看,没有看到那只猫,他才缓缓站起来,一脚踢在季暖肚子上:“季暖,我不会忘记你的。”
“暖暖。”江母看到这一幕,瞳孔放大,眼底满是担心与心疼,甩开了江晚吟,跑到季暖身边,半跪下来,扶起季暖。
“陈少,这件事是晚吟对不起你,你怎么能踹暖暖呢?”
江母小心翼翼地,就怕会碰到季暖的伤口。
江晚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
“希望她们一直都那么母女情深!”
看着被踹飞的季暖捂着肚子,陈瑞才出来口气。
要不是这个贱人,说有美女,还送他玩玩,他也不会过来。
谁知道,江晚吟还真是一个疯子。
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差点就没命了。
他陈瑞何时吃过这种亏了,他会一点点从江家身上找回来。
“江晚吟,快跟小陈道歉。”江母恶狠狠地威胁江晚吟:“不然我们江家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妈,你别逼姐姐,姐姐不是故意的。”季暖痛得瘫坐在地下:“陈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还请你原谅姐姐。”
“江晚吟,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妹妹。”江母恨铁不成钢:“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懂事,我们还用这样操心吗?”
陈瑞就静静看着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挑了挑眉看着江晚吟。
这个贱人今天要是不道歉,他不会放过她的。
江晚吟举着拳头,朝着拳头吹了口气,脸上带着笑容:“陈少,要我道歉?”她眼睛毫无感情地看着陈瑞。
陈瑞的身子下意识颤抖,想到刚才的一幕,腿都软了。
这是个真疯子,惹不起,惹不起。
陈瑞搞不定一个疯子,还玩不过这母女吗?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江夫人,今天的事情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他全程不敢看江晚吟,生怕这个疯婆子发疯再折磨他。
“陈少,你听我解释!”季暖着急想要站起来,却痛得她又跌在地下。
江母反应慢半拍,又走了过去,心疼地看着季暖:“暖暖,妈带你去医院。”
“妈,我…我没事。”季暖捂着肚子,眼底闪过恨意。面上确实强颜欢笑:“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跟陈少解释,不然陈少会对江家下手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介绍陈少给姐姐,姐姐也不会因为厌恶我,就对陈少大打出手。”季暖内疚道。
江母板着脸:“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是好心,要怪就怪江晚吟不懂得感恩。”
“你先坐下,好好休息。”江母扶着她,正要坐下来的时候,椅子被江晚吟用力踹开,季暖再次屁股重重着地:“啊!痛!”
“江晚吟,你干什么?”江母怒火攻心,走过去举起手,朝着她的脸而去。
“江夫人,还想打我啊?”江晚吟接住她的手腕,嘴角露出如同玫瑰绽放的笑容,带刺。
“你……你叫我什么?”江夫人震惊地看着她。
抬起头对上江晚吟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心咯噔一下。
她总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她而去。
“江夫人的女儿可不是我哦!”江晚吟用力一捏,江母脸上满是痛苦,额头泛起薄汗。
江晚吟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声音冰冷:“记住了,你们的女儿只有季暖呢!”
说完就甩开了她的手,江晚吟退后一步,声音沙哑:“这是我的房间,想坐?想屁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