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会想他们的利益得失?
这样的江晚吟,让人愤恨,惧怕。
这也是江父江母,一直说狠话,但是迟迟说不出怎么逼着江晚吟就范的根本。
季暖看出来了,于是帮他们想办法。
“要不然,咱们试试女德学院惩治不听话学生的办法。”
“姐姐在女德学院待了三年,肯定惧怕这些惩罚办法。”
江父江母听到季暖这个提议,眼前一亮,只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根本不知道女德学院是用什么办法来惩治学生的。
季暖再一次开口,而且还当着江父江母的面说了好几种老师惩罚学生的办法。
江父江母听了之后,眼神发亮。
江濯听了季暖的话,眉头紧皱,甚至忍不住问道,“暖暖,你怎么会知道女德学院惩治学生的办法?”
第40章 争执
季暖刚才光顾着利用江父江母来对付江晚吟了,完全忘了这件事情了。
现在听到江濯的话,强忍着心虚,快速解释道,“是因为姐姐。”
“姐姐去了女德学院三年,我害怕爸妈不愿意让大家提起姐姐,所以我从来不敢在爸妈面前提起姐姐。”
“可是我又想姐姐,所以我就想办法去了解了一下女德学院。”
“但是哥哥你放心,这些惩罚人的手段看起来恐怕,其实并不恐怖的。”
“哥哥也知道,学院在对付不听话的学生时,有时候也是没办法。”
“重了家长不同意,轻了学生不长记性。”
“只有用一些未知的,又让他们不知道是什么的惩罚,才能吓到他们。”
江母看着季暖小心翼翼解释的样子,心疼不已,“江濯,做错事情的人是江晚吟,你有本事去质问江晚吟,你在这里审问暖暖干什么?”
“江晚吟去了女德学院三年,你怎么不问问她有没有想我们。”
“倒是暖暖,一心把江晚吟当作亲姐姐,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想到她,就是江晚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记恨过她,这样好的妹妹,你是怎么舍得在这里审问她的。”
江父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江濯。
江濯看着这一幕,突然就想到了江晚吟。
这些年,江晚吟就是在经历爸妈这样的眼神。
他们可是她的亲生父母,现在就因为季暖说了几句他们想听的,他这个亲生儿子就变成罪大恶极的了?
可是他只是问了几句很平常的问题而已。
江濯强忍着怒意,无视江母的怒意,继续问道,“那陈瑞呢?”
“你明知道陈瑞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让妈妈请陈瑞来家里和江晚吟相亲?”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把江晚吟当作自己的亲姐姐吗?”
“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亲姐姐的。”
江濯审视的看着季暖。
季暖强忍着不安,委屈巴巴解释,“大哥,我以为那些传言不是真的。”
“就好像外面的人都说姐姐性子跋扈,心狠手辣什么的。”
“可是在我眼里,姐姐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所以我就以为,陈瑞哥也和传言的不一样。”
“另外,姐姐名声不好,如果想要找门当户对的人家,只怕是困难。”
“我也是想了很久后,才想到陈瑞哥的。”
“大哥,不管你相不相信,当时我和妈妈提议这件事情的时候,真的是为了姐姐考虑的。”
“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想到。”
“但是大哥不能因为后面这些事情就否认我对姐姐的心意。”
季暖说完,委屈的扑进了江母怀里。
江母见状,更生气了,“够了,我让你回家去找江晚吟,你在这里教训谁呢。”
“季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还没死呢,这里还轮不到你当家作主。”
“妈,江晚吟也是你亲生的,你不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很偏心吗?”
江濯忍无可忍,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江母一听这话,当即黑脸,“我偏心?”
“我怎么偏心了?”
“两个女儿,我一视同仁,把这个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的人是我吗?”
“你觉得我偏心,那你出去问问,你看看谁家喜欢一个闯祸精。”
“至于今天的事情,你刚才没看到吗?就是江晚吟撞到了我,我才扯倒陈夫人的。”
“这件事情的根本是江晚吟,我不让她来道歉我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和江家交恶吗?”
“江濯,你已经在公司做事了,你不会不知道如果和陈家交恶,对我们江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利益。
在他们眼里,利益比江晚吟重要。
不,说不定,利益比他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