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她,小女儿的工作没了着落,她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王婶想到这些,越发着急起来。
可是她依旧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着急的说道,“我真的没有偷二小姐的镯子。”
“我真的没有偷。”
“你们……”王婶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办之后,突然神色凄苦的做了一个决定,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突然开始脱衣服。
江母见状,立刻闭嘴,随后反应过来王婶要做什么后,赶紧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赶紧把衣服穿上。”
“王婶,你赶紧住手,我妈都说了,你是我们家的老人了,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她也不会报警的。”
“你这是干什么,搞得好像我们家在逼你一样。”
“季暖,你装什么傻,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江晚吟在王婶解衣服扣子那一刻,跑上前,拦住王婶,然后神色不满的看向季暖,“你说你的镯子是在王婶进去之后丢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王婶进去之前,你的镯子还在呢?”
“如果你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那么我也可以怀疑你在栽赃陷害。”
“我没有。”
季暖没想到江晚吟会站出来帮一个保姆说话。
她现在看江家人都跟看敌人一样,她凭什么这么护着一个保姆,哼,还说他们之间没有其他事情,谁信啊。
第32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季暖一脸委屈的解释,“姐姐,我真的没有冤枉王婶,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季暖说到这里的时候,与泪眼盈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紧接着她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之前林婶和我说,曾经看到过姐姐和王婶鬼鬼祟祟待在一块说什么事情。”
“当时我还不相信,觉得姐姐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鬼鬼祟祟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
季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说完之后,还状似无意的看向江母。
江母见状,立刻质问江晚吟,“你真的唆使王婶偷你妹妹手镯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江晚吟觉得江家人的脑子不用可以去当球踢了,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只怕三岁小孩听了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可是他们却偏偏什么都听不出来?
不,他们不是听不出来,他们只是习惯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下意识的去保护去维护季暖。
哪怕她是对的,哪怕她是被陷害的,他们也不在意。
“你妹妹都拿出证人了,你现在还在这里狡辩,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你拿出你的证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怎么,拿不出来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敢作敢当?”
江母已经怀疑江晚吟了,不管她现在说什么,江母都不会相信她的。
江晚吟并没有被江母这番话刺激到,而是意味深长看向了季暖。
季暖为什么会知道她和王婶的事情?
她记得,她和王婶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把王婶叫到了他的房间去说的。
这么一来,季暖只有扒她门缝才能看到这件事情。
不过高傲如季暖,绝不会做这样跌份的事情,那么能帮她做这件事情的就只剩下林婶了。
“姐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告诉我,我给你道歉。”
“咱们不吵架了好吗?”
“今晚爸妈已经身心俱疲了。”
“他们也累了一天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可以坐下来说说话,咱们说些开心的事情不行吗?”
季暖这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她头上?
明明最先哭闹着说自己项链丢了的人是季暖,现在她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江家其他人居然没有人觉得这不正常。
他们对季暖还真是好啊。
“在饭桌上先挑衅的人是谁?”
“刚才拿着空盒子在你的好妈妈身边哭哭啼啼的又是谁?”
“逼着王婶当众脱衣服要自证清白的又是谁?”
“季暖,你这个人也是有意思,明明坏事做尽,却还要露出一副无辜嘴脸?”
“也就江家这些眼盲心也盲的人喜欢配合你演这么一出无聊的闹剧,等你出了这个家门,我真的很想看看,你会有什么报应。”
季暖眼圈红了。
“妈,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只是想要找到妈妈给我买的手镯而已。”
“难道我在自己家里丢了东西,我还不能说一说,然后找一找吗?”
“明明就是王婶迟迟拿不出证据,又故意用脱衣服来推卸自己的责任,我还没有说什么呢,怎么最后都变成我的错了。”
“妈,我……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有脸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