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恩感到奇怪:怎么忽然如此血气方刚?难道他是回光返照?
这样一想,更心疼了。
赵承恩放下心中的芥蒂,顺从地接受薛耀扮演的杨树的亲吻。
判断到赵承恩有了感觉,薛耀十分欣喜,借机一边吻,一边对他动手动脚。看到他不反对,薛耀便更进一步。
“小心伤口!”
赵承恩怕他动作幅度太大,把伤口弄破。
薛耀虽然平时沉着冷静聪明,但现在饥渴难耐,完全顾不上伤,何况还是假伤。他一门心思掠夺赵承恩的一切,从以前的无欲无求,到现在的贪得无厌。
……
这一夜很漫长,赵承恩再次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承恩,你醒了!来,喝点肉沫粥。”
“杨树?你还活着?”
“当然!”
薛耀知道自己昨晚演得不像将死之人,干脆借“仙草”的名义,来圆自己的谎言:“昨天回村之前,我胡乱吃了几颗草,有一株吃下去味道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草药的作用。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越来越有精神。”
“草药?难道是……”
“当然,你也是我的药。吃了你,包治百病!”
赵承恩听他如此直白,脸发烫。
想起昨夜,真不可思议……竟然折腾那么久?可是,现在为什么身上一点都不痛?那么昨晚的是梦?
薛耀猜出他的疑虑,说:“我给你上过药。而且……我一直很仔细地保护你,所以你没受伤害。”
事实是,他用法术给赵承恩疗伤,然后简单擦了些药装一装样子。
赵承恩脸更红了。
薛耀帮他洗漱,还要亲自喂他吃饭,赵承恩赶紧拒绝:“不用这样照顾我,我自己来……”
薛耀问:“我现在可以算你相公了吧?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这……”
吃完粥,赵承恩和他谈:“你离开这里有更多的选择,而不应是非要和我……”
“为什么要更多的选择?承恩,这也怪我,从来没有好好告诉你为什么会喜欢你。”
他扶住赵承恩的肩膀,说:“起初我只是想着你不会打猎,我伤口也没好透,便在这附近打些动物,供你一些肉吃。后来我发现,你是一个对感情非常认真的人。我看到你经常画柳钰的画像,即使他已离去很久,你依旧专属于他。我此前并不懂什么情情爱爱,但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渐渐越来越想看着你,抱你,亲你,一点都不想离开你。”
“这个村子里只有我,当你慕春之时,也只能联想到我。”
“非也!只有你,让我觉察到什么是爱意。”
赵承恩根本不信他:“胡说!昨晚你分明不像新手!”
“……”
薛耀心道:糟糕……这种事我是通过承恩的记忆学来的,反而成了被怀疑的点。
不过他反应极快,马上找到借口:“我做猎户之时,遇到不好打猎的季节,也曾给官宦之家当过短工。那些人……唉,总之他们很淫乱,我们下人还得给他们收拾。所以,我自然学会这些……你真的是我的第一个!”
头脑灵活口齿伶俐的薛耀,很快说服了赵承恩。
薛耀本就聪明,与赵承恩在一起,学会了各种招式,并不断创新。
“承恩,这是我新雕刻的木件儿,已抛光打蜡,来玩玩吧。”
赵承恩一看,就猜出这新玩意儿的玩法,贴着杨树的耳边,说:“相公当真要玩?”
“试一试。”
赵承恩看着精雕细琢的玩具,担心道:“会玩儿坏的……”
薛耀微笑地看着他,说:“试一试,肯定很好玩。玩具多,你会更开心的。”
……
从那以后,薛耀隔三差五就能做出新玩具。
薛耀白天出去“打猎”时偷偷修行,回家前用法术击杀一只兔子或野猪。隔天去田地里用法术犁地,然后在树下修行。
两人生活自给自足,原本清淡但幸福,可天有不测风云。
夏季雨水来得急促,赵承恩提前被大雨吵醒。想到杨树不喜带伞,他披着蓑衣赶往田地送雨具。
田地距离他俩的新房不远,赵承恩透过院墙的雕花窗子,看到薛耀真身在廊下打坐……
原来……是!你!
难怪会有人路过这么偏远的地方,难怪杨树受重伤不死,难怪他每次出村都能打到猎物……
骗子……
骗子!
大骗子!!!
刽子手!!!!
赵承恩双目通红,咬紧牙,回房拿出斧头,轻轻绕到回廊后方,一点一点靠近眼前的仇人。
薛耀察觉到杀气,回头就御剑刺向杀气来源,不料竟是赵承恩!
他马上将佩剑收回,异常心虚:“承……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