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沈昭昭放弃挣扎,眼神放空。
她香香软软的师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无非就是热情了点,表达方式抽象了点,随她吧。
秦蓁蓁一边揉一边嘿嘿傻乐,那副痴迷又满足的模样,活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场景……这表情……
站在涂山澈身边的慕容霄,莫名感觉有几分熟悉。
他一点一点挪到涂山澈身边,手指头轻轻扯了扯他哥那带着褶皱的月白锦袍袖口,小心翼翼的:“哥……”
慕容霄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地瞄着那边正对着沈昭昭又揉又搓,还嘿嘿傻笑的三师姐,艰难地开口:“我刚才……不是那个蠢德行吧?”
涂山澈:“……”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涂山澈猛地别开脸,目光死死钉在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树上,薄唇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再次殷红的眼尾,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慕容霄看着他哥这副反应:“……”
完了。
刚才一时没控制住,他哥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蠢样子、不喜欢他了啊?!
“嘿嘿嘿~”
那边的秦蓁蓁揉够了,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爪子,但眼神依旧黏在沈昭昭身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有位前辈说的好,喜欢一个人,不能只停留在嘴上,画饼谁不会啊?!你得拿真东西出来!让人家看到你的诚意!
思及此,秦蓁蓁往后退了一步,手往腰间储物袋里一掏,动作带着点“看我给你整个大宝贝”的豪迈。
“小师妹~”
秦蓁蓁语气陡然拔高:“想不到短短时日,你就突破金丹期了,师姐我作为你的头号站姐兼事业粉,咱们这排面必须拉满!”
第93章 哔他令尊之兄长的
话罢,就看秦蓁蓁手中,赫然多了一柄灵剑。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深紫色,仿佛沉淀着无数雷霆的威能。
“这可是师姐我压箱底的好东西~”
秦蓁蓁献宝似的将剑往前一递:“用淬炼了九九八十一道的上好雷击灵铁打造的,结实又锋利,自带雷煞破邪,砍人嘎蛋都顺手得很。”
沈昭昭的目光,在接触到那柄深紫色灵剑的瞬间,就被牢牢吸住了。
这剑、这品质、这灵光,这扑面而来的“值钱”的气息!
刚才被揉脸的懵逼和无奈,“咻”地一下,烟消云散。
什么揉脸!
师姐、她的亲亲好师姐,出手就是这种级别的本命灵剑!
不就是喜欢揉脸吗?
揉!
随便揉!
想揉多久揉多久!
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师姐对她这么好,她只是想揉揉脸而已,她有什么错?!
秦蓁蓁见沈昭昭这么喜欢自己送的法器,满意一笑,跟着就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这雷击灵铁啊,可是我蹲了一只玄龟精整整三个月才等到的~”
“那玄龟精缩在寒潭底下几百年,道心看着可稳了,我开始蹲它的时候,压根也没想能捡点儿什么大的,就琢磨着等它化形之后,弄点边角料也行啊。”
“结果谁想~”
秦蓁蓁长眸一敛,带着点“运气来了挡不住”的得意。
“我蹲了它三个月,就猫在它那寒潭边上的石头缝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着它。”
“那玄龟精也是怪,打从我蹲那儿开始,它就整天一惊一乍的,探头探脑,疑神疑鬼,我还纳闷呢,先前观察它挺沉稳一龟啊,怎么临渡劫了这么毛躁?”
“结果它渡劫那天,果不其然,咔咔几道天雷,劈得它龟壳都裂了,这剑的雷击灵铁,就是它那龟壳被天雷反复淬炼后的精华所在,可让我捡着大便宜了~”
秦蓁蓁笑得眉眼弯弯,沈昭昭抱着那柄尚有余温、剑身还隐隐嗡鸣的深紫色灵剑,听着三师姐绘声绘色描述她如何“蹲守”的“光辉事迹”,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
师姐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玄龟精,它最后道心不稳、疑神疑鬼,就是因为您老人家那三个月……天天在人家家门口的石头缝里……阴暗爬行……死盯着它看……
把它……给活活吓的呢?
站在一旁的涂山澈,整只狐都听懵了。
这人怎么回事?
听这意思,她祸害的妖修还不止云川狐族?
眼看他哥又要红温,慕容霄疾手快,赶紧上前强行把话题掰开:“对了,蓁蓁师姐,你知道咱掌门最近的行踪么,我们找他——”
提起谢临渊,秦蓁蓁那张刚刚还阳光灿烂的脸,“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变得贼臭。
她冷哼一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带着浓浓的嫌弃:“那个狗艹的神经病还没死呢?真是祸害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