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红雁有点儿小聪明也有几分姿色,觉得干这行不是长久之计,遇到的男人也都不靠谱,这才转行干起了小买卖。
后来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时宽,知道时宽自己开公司又丧妻,便使出浑身解数把时宽拿下。
两个人确定关系没多久,时宽就把钱红雁娶进门。
每当钱红雁潸然泪下说起她当年的经历时,无不痛心疾首,干夜场的经历也是没有退路的选择,归结给她生病需要钱治病的父母。
每次听到这些时宽都无比得心疼,一怒冲冠为红颜,大手一挥给钱红雁的父母买了套房子,让他们在里边养老。
比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还孝顺。
尽管钱红雁后来衣食无忧了,骨子里还是小市民的思想,没什么格局。
对于谁多吃了一块肉,谁多买了一件新玩具,样样都要争。
她儿子被弄成那样,以她没理搅三分的性子不把人骂得狗血淋头才怪。
饭桌上聊起直播时的趣事,讲到好玩的地方一桌子捧腹大笑,个个面色绯红。
已经时至半夜了,大家还都是兴致高昂的样子。
几轮推杯换盏,可能大家都喝得有几分醉,不知是谁说起了分别的话题,“明天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周身的嘈杂声渐弱。
只听严谨大舌头似的回道:“这次录节目...我觉得特别舒坦,是吧倩姐?”
苏一倩想起上一季遇到的奇葩嘉宾,笑道:“是啊,这季没人作妖......”
上一季来了个新晋小花,处处和人抢镜头,还总是降智发言,动不动就说起女人年龄的事,这不就在暗示苏一倩人说她人老珠黄吗?
上一季给苏一倩气憋屈坏了。
时旸单手托腮,手里把玩着那杯还有多半杯的白酒,目光散漫地向旁边的封煦看去,封煦也喝了不少,脸颊泛起两坨红晕,看着还挺可爱的。
他悠悠把酒盅拿起,就着苏一倩的离别感言,喝下整盅酒。
封煦没注意到他的动向,等发现时时旸已经喝上第二杯了。
今天封煦喝了不少,但还没醉,眼波流转之际带着些许旖旎。
“不是跟你说了别喝酒吗?”被酒精浸染的声音有些沙哑,慢条斯理的调调让时旸的反应也慢了几秒。
他托腮看着封煦的脸,片刻后笑了笑,“封煦,你晃什么?”
封煦,“......”
眉心轻蹙起,手拿起一杯白水放到时旸面前,“你喝多了,喝水解解酒气。”
时旸噗嗤一声乐了,他喝多了?
他突然往前凑了凑,搂住封煦朝他吹了口气,酒气扑到封煦脸上,不禁皱起眉。
“咱俩也喝一个,你和他们都喝了,但是没跟我喝。”
“喝一个,喝一个。”
严谨带头开始起哄,此时大家都有些微醺,叫得更加起劲。
“喝个交杯酒怎么样?”
“好啊,就喝交杯酒。”
一桌人拍手起哄架秧子,带着其他桌的人也都纷纷看过来。
看着那双似是喝饱水的眼睛,封煦的眉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他把酒斟满,与时旸的酒杯撞了一下,酒盅“叮”的发出声响,时旸唇角动了一下。
两个人并没有喝交杯酒,害得其他人“哎”了一声。
“没意思,时旸、封煦,你俩没意思......”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夜里一点多了,大家个个喝得面红耳赤的,东倒西歪,甚至有的人不胜酒力已经在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时旸双眼迷离,他忘了自己左脚受伤的事,左脚着地的那一刻,“嘶”了一声,疼得他直接坐在了地上。
“怎么这么疼......”
他纳闷地看着自己的脚,无辜的像个小孩儿。
封煦无奈,直接双手一抱将他扛在了肩上。
“呕......”
一阵天旋地转,硌得时旸的胃直反酸水。
“你让我倒立...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封煦单手扶着时旸的身子往前走,“还知道难受?喝的时候想什么呢?”
到了大巴车前,封煦才把时旸放下来,又怕他用左脚着地,只能抬脚给时旸当垫背,让他椅在自己腿上。
“上车!用右脚踩。”
时旸站在车门前,呆愣的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还是迈了右脚上车,可是下一秒他就像失去重力似的,整个人向前方倒去。
“哎呦!”
还好前边的郑奇搭了把手,后边又被封煦眼疾手快地拽住,他才没摔出去。
封煦闭眼扶额......
然后大手一薅把时旸带进了自己怀里。
封煦找了个双人座位,把时旸提到了里边的座位上。
节目组考虑到夜里走山路危险,所以没打算今天就打道回府,给每个人都在酒店安排了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