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红雁一见时旸就没什么好脸色,“还亲儿子呢,你爸有事的时候还不是指望我家小轩?”
时旸没打算搭理钱红雁,正要往病房里走去,不曾想被贺照轩拦了下来。
“爸爸刚做完手术,现在还不能探视。”
“他得了什么病?”时旸问。
“哼!”
钱红雁翻了个白眼儿,“你还知道关心你爸?要不是小轩发现得及时,你爸现在可能就......”
最先发现时宽晕倒的明明是王姨,但这里是医院,时旸懒得和钱红雁揪扯这些事。
他看着贺照轩冷冷问道,语气也加深了几分,“他到底怎么了?”
贺照轩不情不愿地回答,“冠心病,刚做完手术所以人还没醒。”
时旸淡漠地瞥了一眼病房里躺着的人,他没想留下来,随后移动步子准备离开。
身后是钱红雁幽怨的声音,“你看看他,他就这么走了?他这个儿子当的可真轻松。”
“妈,病房门口你小声点。”
贺照轩觉得有点丢脸,他怕钱红雁的大嗓门把护士引来,在一旁小声劝说。
“小声什么?就是要让他爸好好听听,他亲爸生病住院,当儿子的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我看以后老时的事,一样也指望不上他。”
时旸两耳不闻,直接上了电梯。
时旸的爷爷奶奶临终前,时宽一刻也没出现过。
时宽应该庆幸自己,身边还有个图他钱的老婆,不然,爷爷奶奶经历过的,时宽都得尝个遍。
第98章 求个好姻缘怎么样
回到时家的时候,天色有些晚了,天空呈现一片灰白色,别墅外的路灯已经亮起。
王新梅正陪着时皓泰做作业。
他刚进家门,去厨房随便找了点吃的,准备上楼的时候听到大门的门铃声响起。
一块玉米啃完,他把玉米糊顺手扔进垃圾桶里,把手擦干净后去开门。
原来是快递,时旸垂着眸接过快递盒,看到那人的手时,他眸色蓦地一抖。
眼睛盯着快递员的那只手,褐色瞳仁跟着颤了颤。
指尖不自主地有些颤抖。
一些不好的记忆涌现出来。
那个纹身......
那个纹身他记得,一个双头蛇的纹身,呲着獠牙,吐着蛇信子,牙上似乎淬着剧毒,给人一种非常邪恶的感觉。
是上一世他出车祸前,把他车子撞翻的那个大货车司机手上出现的纹身,是他失去意识前出现的最后一个画面。
他不由得向那人的脸看去,快递员把东西交到他手上,已经准备转身走了。
“等等。”时旸立马叫住快递员。
快递员帽子戴得很低,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满脸的胡须,透过身型和面部特征,时旸感觉这个人的年龄至少在30岁以上。
“怎么了?”
快递员只转过来半个侧脸,声音有些粗犷和低沉,显得尤为不耐烦。
“快递是谁的?上边只写了时家。”
快递员把头转回去,不太负责任地丢下一句话,“谁姓时就寄给谁。”
说完快递员踏着急促的步伐离开了,男人上了一辆写有冷链字样的货车。
时旸紧紧盯着那辆车,把车牌号记下了。
等车走远后,他晃了一下手里的快递盒,盒子很轻,晃的时候听不到里边有什么声音。
上边没有寄件地址,只有收件地址,姓名那一栏写的是:时家。
看着手里的快递盒,他不禁皱起眉。
这个男人会是上一世撞他的人吗?会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个人和时家有什么关联?
这个人又为什么给姓时的寄快递?这快递是寄给他的还是寄给时宽的?
时旸带着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拿着快递上楼,在楼梯口正好碰见王新梅从时皓泰房里出来,王新梅简单询问了一下时宽的病情,然后打算给时旸做点正经吃的。
时旸刚才随便垫补一下,现在也不怎么饿了。
让王新梅不必劳烦。
王新梅看见时旸回来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好像比上次还真是胖了点,脸色也红润润的。”
“王姨就怕你一个人在外边吃不好,你工作又忙又累,一定记得按时吃饭。”
其实现在时旸没什么心思听,不过还是笑着听王新梅嘱咐完。
“知道了王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俩烦不烦,吵死了,王姨你赶紧回来陪我写作业。”时皓泰站在门口斥责俩人。
时旸对王新梅示意,“王姨你进去吧。”
“哎,好。”王新笑得有些无奈。
其实这次时旸回时家,主要是回来看看王新梅。
每次王新梅都抱怨他总也不回来,而且今天在电话里听出了王新梅的焦急,想着亲自回来看看能让王新梅不那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