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现在拍戏的资方和封煦已经合作过两回了,双方合作得非常愉快,那边不会轻易把他换下来的。
“嗯,那就好。”
时旸舒出一口气,他最怕影响封煦的前程,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你身体呢?有没有哪里受伤?”
封煦嗓音淡淡的,“没有。”
时旸,“嗯......”
缓了片刻后,封煦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到一边,他站起来,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郝鸣见状赶紧给他披上浴巾。
时旸端着手机,听着电话里边传来细微的声响,还在想封煦是不是准备收工回家了?
突然封煦的声音又响起,“他们几个现在怎么样?”
他们?
时旸脸终于上露出一点笑意,想起他们还在群里开玩笑,甚至有的人马上要出国度假,似乎也影响他们的心情。
于是慢着语气回道。
“都还好,没见心情受什么影响。”
封煦反问,“那你在苦恼什么?就算没有昨天那件事,有的人依旧会被人追着骂,在娱乐圈逐利追名的人,有几个不被人骂几句的?老艺术家突然现身网络,也会被骂得体无完肤。”
这倒也是,这让时旸想起来前段时间的一件事。
一位快80高龄的老艺术家,突然在短视频开通了账号进行直播。
结果被一堆人无脑喷了半天,说他一只脚都快迈进棺材的人了,还出来直播圈钱,给老艺术家都整自闭了......
网络就是个大染缸,什么人都有,恶语相向的大有人在。
除了人民币,无法做到人人都喜欢。
时旸,“我也不是怕被骂,只是怕你们跟着受影响,还有节目组......也受到了牵连。”
沉默片刻后,封煦问道:“那个光头,还记得是个什么人吗?”
“嗯?”
时旸一怔,不知道封煦怎么会突然提到那个油腻男,他忽然想起来在警局的时候,警察说那个人还叫人收保护费。
“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封煦,“邪不压正!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
时旸重重地“嗯”了一声,就在他以为封煦即将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心情好点儿了吗?”
时旸抿着唇,目光酿出一片绵绵的湿意。
“好点儿了......”
挂了电话后,封煦去化妆间卸妆换衣服,褪去湿漉漉的戏服,又把头上的假发摘掉。
把身体擦干后,郝鸣帮他贴膏药,“哥,这里都紫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封煦往胸前青紫的地方贴了一片膏药,他抬起头不甚在意道:“不用了,贴块膏药就行了。”
“唉,这两天也没有打斗戏,你到底是怎么弄的?”
封煦闭着唇没说话。
穿好衣服后,他走出化妆间。
边走边给孟义龙打电话。
“有时间吗?”
......
第二天,赵鑫和酒店交涉完后来找时旸。
从进门开始赵鑫便一直沉着脸,脸色阴郁得像是暴风雨的前夕。
“有没有冰水?给我来点冰水。”赵鑫抽掉领带,直接仰坐在了沙发上。
时旸看他情绪不太好,没有多问,转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把水倒进杯子里后又在杯子里放了几块冰块。
赵鑫接过水杯后咕咚咕咚喝下去,把嘴边的水渍擦干后提高嗓门。
“酒店说监控坏了,提供不了,妈的,这不是明摆着装孙子吗?那么大的酒店跟我说监控坏了?”
“操!”
时旸双手插兜也坐了下来,左腿搭在右腿上,上半身歪歪扭扭的。
他想到拿监控可能没那么容易,大概可能得花点钱,但没想到赵鑫空手而归,看来不是花钱这么简单的事。
“酒店被光头收买了?”时旸侧眸看向赵鑫。
“不知道,估计是吧,反正磨叽了半天,就跟我说监控坏了,爱莫能助。”
赵鑫气得够呛,还从没遇到过他办不成的事,他和酒店周旋了很久,价钱已经给到很高了,对方反复就是一句话,“监控坏了,不好意思。”
时旸眼眸缓慢转着,思忖片刻后他晃了晃脚腕,说道:“我再去一趟看看。”
“你去?你去就能给你了?我看酒店态度挺坚决的,你长得再帅也不好使......”
时旸和赵鑫一起驱车赶到酒店,在门口正好碰到急得焦头烂额的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步履匆匆,一脑门官司,看见赵鑫又来了便无奈地叹道。
“你怎么又来了?唉,都说了没有监控,唉!”
时旸注意到大堂经理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处理,淡着声音问道。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怎么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