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岑言很是不安:“你这样做会不会让人抓住把柄啊?”
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爆恋情的小打小闹,一招不慎,殷岂就会担上刑事责任,他这个经纪人也跑不掉。
“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周成山那边没有证据,施意这边可不一定,人还是要放在眼皮底下我才放心。”
岑言:“你有把握让她把你对她所做的那些闭嘴,不往外透露一个字?”
“殷清还在南淮?”
岑言点头。
“你让人盯紧了他,施意到了南淮让他们见上一面,务必让施意确定,她将来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
……
“废物!!废物!他们怎么敢的!”殷至明看着电脑屏幕上祁崇的名字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摔了个遍。
十年前,陈宽、墨书柏这些人还只是跟着周允后面的毛头小子,他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家破人亡,如今倒是敢联合起来和他作对?
“通知下去,把墨氏的原材料供应链掐断,再让朱厌和南淮那边的银行打个招呼,掐断把陈家的贷款。至于祁崇,等我弄死那两小子,就轮到他了。”
秘书长刚想出去,他手下的小助理着急忙慌的冲了出来:“不好了总裁!证监会的人来了,说是让您配合调查。”
墨书柏接到消息时,正在和祁崇视频通话。“殷至明被带走问询了,祁大哥,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祁崇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平静,“放心,这边我和沈只和盯着,这些年周允和我调查的证据很充足,他跑不掉,至于你们那边就交给殷岂,怎么对付那女人,他心里有数。”
他说完看向镜头另一边的陈宽:“你们家还撑得住吧?资金要是有需要就和我说。”
陈宽摇摇头:“放心吧哥,我们陈家从不打没准备的战,殷至明仗着家大业大,压了我们这边不少合作商的货款,但一荣俱荣,没了我们陈家,那些商家只会被吞并的更快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再说了有叶子辰在,不会没钱的。”
“这么说,明承是拿下叶家那小子了?”
沈只和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祁崇抬眼看向门口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人皱了皱眉头:“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你可以随意进入我办公室的地步吧?不知道敲门吗?”
“对不起老板,是我没用,拉不住沈先生。”小助理跟在后面低着头道歉。
“出去!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就不用再来上班了。”
“是。”
沈只和十分自然的坐在祁崇的椅子上勾搭着他的肩膀对着等对面两人搭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兄弟们?”
祁崇抖落掉肩膀上的手抬着头嫌弃的对着沈只和问道:“你在外面对着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你对象不生气?”
“会啊,但你不算别的男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是我们家小白兄弟的大哥,算是亲戚。”
“我猜没有你这种亲戚。”
沈只和耸耸肩:“无所谓,我今天来也不是和你拉家常的。”
他将刚才扔到桌上的文件递给祁崇。
“先挂了,回头再聊。”祁崇看了眼文件挂了电话。
“你想要拿下这个项目?你沈家有这个本事吞下吗?”
沈只和坐到他对面早已没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所以我这不是找上你了吗?这是李家近几年最大的项目,你我合作拿下,李家必垮。”
“据我所知,李家没惹你吧,下手这么狠?”
沈只和嗤笑一声,反问道:“李家不也没惹你吗?你还不是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拿出全部身家陪那几个孩子玩。”
他前倾身子笑着对祁崇道:“祁崇,我们都是一种人,周允只是你没有血缘的继弟,白小川却是我亲老婆,当年他被欺负的账我自然要为他讨回来。”
他越发逼近,强势不可抗拒的眼神盯着祁崇:“你就说干不干吧?”
“当然,这么好玩的游戏,哪有不奉陪的道理。”
……
周允看着眼前的女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十年,从前那个风情万种趾高气昂的女人居然会被折磨成这样子。
“我可没虐待她,只是限制了她的自由,不让她出去祸害别人而已。”殷岂极力想在周允面前证明自己不是那种虐待生母的大凶大恶之人。
“我知道,我没多想。”
施意身上干净整洁,除了过分消瘦也没有什么伤口,看得出来平时保姆照顾的不错。
施意没疯没傻,看到周允恨意一下直达眼底:“这么多年过哦去了,你俩又勾搭到一起了,真够贱的。”
“王妈,你先下去吧,我想单独和她聊聊。”
周允实在和她没话说,沉默着开着车将人送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