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国家对最低赡养费是有明确规定的,一个月两三百块钱也不算多,实在不行,每个月给他买些馒头,也饿不死他。” 明承压了压叶子辰的情绪,话锋一转,“但关键还是要看周成山的诉求。依我看,他肯定看不上这区区几百块钱,而且他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不然他没这么大的胆子来找麻烦。”
周允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要是之后他们还敢纠缠你们,不用手下留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后续的事情,我再想想该怎么应对。”
临走前,周允又叮嘱叶子辰:“你联系一下兄弟们,安排个时间让大家见一面,我有事情要跟大家说。”
叶子辰没什么事连忙点头应下,说会尽快安排。
如今南淮城里犬狼环伺,各方势力都聚集在此,单打独斗显然没什么胜算。周允心里清楚,他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把兄弟们的力量凝聚起来,一起对抗那些虎视眈眈的强敌。
叶子辰准备离开时,还不忘跟明承拌嘴,边走边说:“我要回家了,你赶紧滚,别跟着我。”
明承却寸步不离:“奴仆就该跟主人时刻待在一起,哪有让主人单独走的道理?”
“你不用工作,难道明家那么大的产业也不管了?”
“自从家里知道我的性取向,祖父就已经放弃我了。” 明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他对外说我身体不好,早就开始培养我叔叔家的小儿子了。”
明承的落寞没换来叶子辰半点心疼:“你看看你,为了睡一觉,前程没了,值得吗?”
“有你在身边就值得。”
叶子辰顿了顿 ,他实在有点不明白,这家话顶着张禁欲系的脸说情话怎么说的那么熟练。
“随你。”叶子辰别过脸,语气别扭:“不过最好理我三米远,不要用那张脸看我,恶心。”
明承听了,却只是笑着跟在他身后,没再多说什么。
……
周允心绪不宁地走到殷岂家门口,抬手按了门铃。门一打开,一张泫然欲泣的绝美容颜就撞进了他的眼里 ,殷岂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你这是哭了?” 周允连忙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来了?” 殷岂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不安,“你没有不要我,对不对?” 话音刚落,他就朝着周允扑了过去,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面对殷岂的投怀送抱,周允受宠若惊,这回去京都一趟是怎么了,变化那么大,这么热情。
他下意识地伸手,将殷岂整个横抱起来,抬脚踢上房门,抱着人进了屋。
刚跨过玄关,周允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客厅里摆满了玫瑰,红的、粉的、白的,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他抱着殷岂呆站在原地,语气里满是诧异:“你这是转行搞鲜花批发了?”
他扫了一圈,终于在沙发旁边找到了一小块空地,小心翼翼地将殷岂放了下来,然后半跪在他面前,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放得格外温柔:“好了,不哭了,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大早的,兄弟哭完,老婆哭,他就说祁崇每次到他这来都没好事发生。
殷岂抬起手,从旁边拿起一束开得最艳的红玫瑰,递到周允面前,声音还有些哽咽:“这些花,都是给你的。”
“满屋的花,都是给我的?” 周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不是的……” 殷岂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愧疚,“我对你一点都不好,我是这世上最坏的人,也是对你最不好的人。”
周允不想深究殷岂为什么这么说,他脑子都是此刻的殷岂好软好像亲啊。
“哦?所以你送我花,是为了道歉?” 周允心里偷着乐,还以为殷岂是在为之前的事道歉 。之前殷岂不仅强行占有了他,还把他当成 “鸭子”,其实在周允看来,那些事根本不算什么,毕竟跟殷岂睡,他是心甘情愿的。
“不是的。” 殷岂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认真,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送你花,是因为我爱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要说道歉…… 我把我的命给你,好不好?等我帮你报完仇,我就去死,这样一来,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了。周允,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给我打住!” 周允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抓住殷岂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慌乱,“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胡话!什么死不死的,听得我瘆得慌!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要是敢有这种想法,我才真的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