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岂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用,我和公司商量过,晚点出个公告说清就行。”
“真不是明承?” 梅安堂闻言立刻问道,“那到底是谁?写了婚书又反悔,简直是死渣男。”
“不是。”
旁边的死渣男坐立不安。
周允os:我要说我当年是有苦衷的你信吗?
“你怎么知道就是渣男不是渣女?”墨书柏问道。
“啊?就看到明承的热搜下意识了,阿岂,你就告诉我男的还是女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坐在这里却有一种全世界就他不知道的错觉。
“男的。”
“该不会是江策吧,高中的时候除了我们你就和江策玩的最好了?” 梅安堂再次猜测。
“江策怎么了?”收到聚会消息的叶子辰姗姗来迟。
“我在猜阿岂那个对象是谁?”
“那就更不可能是江策了,阿岂是禁欲系,江策那玩意就根本没有恋爱神经,除了他的音乐、剧本,他脑子里能装下什么?”
殷岂闻言像看傻子一般看向叶子辰的,想问问他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话的。要说他们中间对感情最敏感可就是江策了。
当年他已经很克制了,不过是多看了周允几眼,就被江策戳穿了心思,说他对周允图谋不轨,还被调侃 “眼神黏得像麦芽糖”。
“那还有谁,不是咱们几个总不能是老大吧,可他当年早早地就出国了,可以说是和阿岂交集还不如我们呢。”
叶子辰暗搓搓的哼哼着,表面上是许久不见,你可知人家暗地里勾搭成奸忙的不亦乐乎。
话音刚落,包厢里突然陷入死寂,梅安堂后知后觉,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不是吧……老大你说句话呀……真是你?”
周允沉默片刻,喉结轻轻滚动:“是我。” 他抬眼看向殷岂,眼底藏着翻涌的情绪,“我确实错过了很多和阿岂的时光。”
“以后会一点一点补回来的。”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只在心里反复默念。
刚见到殷岂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要远离。可殷岂就像掺了罂粟的酒,明知会上瘾,还是忍不住一杯接一杯地喝。十年隐忍,抵不过对方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殷岂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这瘾真的很难戒掉。
梅安堂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还是墨书柏先反应过来,干咳两声打破沉默:“那…… 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还当兄弟?”
“不然呢?” 殷岂垂下眼,长睫掩去眸底的情绪,“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墨书柏:“……”
老大,我同情你。
叶子辰:“……”
啊?这叫什么话?当兄弟?那你们还睡的那么酣畅淋漓?
当时周允去酒店找他的时候,那脖子上的红痕怕是用粉底都遮不住,你们就是这么当兄弟的?
殷岂嘴上说着当兄弟,眼角的余光却像带着钩子,牢牢锁在周允身上。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像蛰伏的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殷岂看着周允心里暗自盘算着,周允已经当过一次逃兵,这次他先不着急出手,先放个缓兵之计,等对方卸下防备,再一击即中,让他再也跑不掉。
另一边的周允怄的要死,他以为殷岂把他囚禁几天的所作所为是是想和自己继续走下去的。
他都把自己给睡了还当好兄弟?他当时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这话的意思是想白嫖?
第78章 他当我是鸭子
殷岂刚从聚会上抽身回来, 推开房门的瞬间,撞进眼里的便是岑言那张写满颓唐的脸。宿醉的昏沉混着夜风灌进来的凉意,太阳穴突突地跳, 疼得他眼前阵阵发花。
“又在这守株待兔?” 他扯了扯领子, 手上劲没收住扯掉两颗纽扣,索性直接将衣服扔进了垃圾桶再看向岑言, 语气中更是不耐烦:“你就没别的事可做了?我这里用不着你费心, 不如把精力多分到其他艺人身上。好好工作多赚点钱, 总好过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岑言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他千里迢迢从京都连夜飞抵南淮,一颗心悬得七上八下, 到底是为了谁?
若不是此刻被嫌弃的人是自己,他简直要怀疑,殷岂口中的 “这人” 是不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龌龊事, 才会叫人嫌弃成这样!
“一千万!整整一千万呐!” 岑言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跟着颤了颤,“明家那个项目总投资都没超过五千万, 你这大手一挥就赔进去五分之一, 够豪横,真够豪横的!”
还好这不是公司账户上出的钱, 不然他来南淮之前血都要吐三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