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久看着四处投上去的金银,两眼放光,拉着燕辞归问:“这些东西是不是很值钱。”
“这就是钱财,看到地上那一层没?够你好吃好喝几个月了。”
这一会儿就能赚到几个月的好吃好喝,这个好,这个好。看别人都往上面投,灵久摸索出一枚文钱,也丢了上去,在一众金银珠宝中格外显眼。
惹得尾生笑出眼泪,虽说是一枚文钱,倒也像这小鬼的大手一挥,真是惹得人欣喜。
台上女子躬身行礼,将这地上的赏钱收起,清音抱着中阮走过来,“感谢诸位捧场。”
本来就没给赏钱,这一谢还真是受不起,任卷舒道:“不必言谢。”
清音转身招了下手,只见两位女子端着酒壶上前。
“这是上好的葡萄酒,拿给各位尝尝。”清音将中阮递给身后女子,亲自斟酒,“虽是薄酒,口感却十分醇厚。”
灵久小声问道:“不是葡萄酒吗,怎又成了薄酒?”
同其尘道:“薄酒是说这酒不烈,喝了不容易醉。”
琥珀色的酒水流入杯中,任卷舒看向他,提醒道:“你少喝点,一会可没人架着你。”
“你酒量不好?”灵久像是揪到了他的把柄,心里暗自盘算。以后就不用害怕他了,直接用酒放倒。
同其尘点头,这人生地不熟的,量谁也不敢多喝。
雪芽轻轻抿了口,瞬间皱起眉头,这酒涩口慢慢品味才回甘,酒气味不大,中规中矩吧。
清音道:“我先去换身衣裳,各位尽兴。”
灵久扫见同其尘剥的瓜子仁,下意识伸出手去够,顿了下,又硬气道:“你还吃不吃?”
同其尘顺她的视线看了眼,摇头道:“你吃吧。”
灵久一点都不客气,当成下酒菜都吃了,灌下不少葡萄酒。
没一会儿,清音换好衣裳返回来,淡淡笑道:“阿姐想要见见各位,不知是否方便?”见几人面上防备,她又说道,“阿姐听闻今日发生的事,也想当面谢过,特在楼上包间设宴静候各位。”
客人众多,应不会大设埋伏,任卷舒跟同其尘对了个眼神,转头看向清音,“那就劳烦姑娘带路了。”
任卷舒跟她走在最前面,同其尘断后。三楼甚是安静,一间挨着一间,应是用来给姑娘们休息的。
清音带着几人在一间门外停下,房门大开,桌上摆着美酒美食,“各位先入座。”
清音径直走向房间内,撩开最里面的纱帘,“姐姐,人都来了。”
“好。”
这一声甚是豪迈,尾生手一挥撩开纱帘,“真是久等了。”见几人站着,她先入座,“大家都坐下,站着做什么?”
清音靠在她身旁坐下,同其尘瞟了眼身后大敞四开的房门,应该无事。
见几人落座,尾生率先开口,“我是清音的姐姐,名唤尾生。”
尾生的长相与话语间带有几分泼辣,两人坐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灵久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没忍住开口问道:“你们是亲姐妹?”
尾生扫了她一眼,笑道:“自然不是,不过情同姐妹。”
“今日之事,都是举手之劳,姑娘这般答谢,怕是严重了。”任卷舒话落,雪芽看了她一眼。
尾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开门见山道:“其实请各位前来,是有事相求。”
不出所料,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任卷舒道:“什么求不求的,这话严重了,尾生就说有何事难以解决。”
“姑娘爽快!”尾生收起笑容,正色道:“帮我杀一人。”
怪不得用求!
这萍水相逢,哪有上来就帮忙杀人的?燕辞归问道:“杀人?你要杀何人?”
“钱韶光。”
光是说着三个字,都能感受到尾生眼里的杀气,任卷舒道:“此人与你有仇?”
“有,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
任卷舒问道:“为何找我们?”
尾生抬眸与她对视,“只有你们能杀了他。”
这话说的就有些离谱了,燕辞归在一旁听不下去,问道:“你怎知我们就能杀了他?”
“我占了卦,卦象所指。”
雪芽柔声道:“看来是用了出英雄救美的戏,将我们都套了进来。”
尾生笑而不语。
“你还会占卦?”同其尘看向她,面上带有疑惑,占卦多为道士所学,一般不会外传。
“会。”尾生见几人问了不少,估摸着应该能成,“钱韶光占据姑墨称王,你们找他,好找。”
“不是!”燕辞归惊地窜了起来,“你让我们杀了这一地之主!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你让我们杀他?”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真敢想啊,怕不是喝大了?
“对,就是让你们杀了他。”尾生道,“杀了他也不解气,就算死了也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