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缚妖带的那只手松开,捏到同其尘脸颊,任卷舒勾唇看他,“张嘴。”
同其尘此时极其听话,配合她张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像是更醉了些,还直直看着她。
这幅样子真该叫他自己瞧瞧。
虽说好玩,但让他跪着也不是个事,任卷舒将人扶起来放到一旁坐下,这酒的喝法可多了去了。
燕辞归见状才松了口气。
同其尘醉后,也好说话了,跟她们一起玩上划拳。
“你再喝,喝……”
入夜渐凉,这闹哄哄的几人也渐渐安静下来。
第二日清晨,几个弟子围在亭前,思量着不知如何动作。
雪芽趴在石桌上,睡得还算规矩。燕辞存四仰八叉的躺在长椅上,毫无睡相。
最主要是地上躺着的两人,缚妖带一端缠绕任卷舒手上,一端绑在同其尘手腕。任卷舒缩在他臂弯,应是怕冷,还扯过他身上的外衣盖着。
“咱这缚妖带是这么用的?”
“……应该也能这样用。”
“现在怎么办?”
“大师兄居然会跟他们饮酒!”
“你们说,大师兄醒后得罚自己抄多少遍经书?跪几个时辰?”
“行了行了,先想想现在咋弄。”
“……”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把几位道长都引了过来。
“这这,这成何体统!”
净影看着地上的人,宽慰一旁的德真长老,“无妨,无妨。”随后,吩咐众弟子将人各自送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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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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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眉头微微皱了下,手覆上眼睛,光线的不适感才消失。又沉寂了两秒,同其尘倏地睁眼坐起身,起得太猛,头脑一懵差点又栽回去。
扶额缓了几秒,朝窗外看去,已是日上三竿,想到耽误晨练心底一沉。他是大师兄,应当做好表率,怎能犯这等错误?
低头看下去,同其尘瞬间睁大眼睛,怎会衣衫不整?他急忙上手整理好。依稀记得闷了杯酒,后面有学着任卷舒喝了一点,再后来……好像还划拳来。
酒乱修行,真是饮不得。从没出过这等差错,同其尘一时竟有些慌乱,不知以何颜面出去。
不过一上午,关于大师兄的传闻,在这长留山上可是翻了一番,倒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再传上几天,等到了燕辞归耳朵里,就有人敢调侃同其尘几句了。
应清前来传告:“大师兄,净影长老唤你去大殿。”
“好。”同其尘应下,起身稍做整理后前往大殿。
半路恰巧碰到任卷舒前去,同其尘点头打了下招呼,心中有所领会,看来是为了交代收集碎玉一事。
碰上了,便一同往大殿走,任卷舒歪头看了眼同其尘,昨晚喝醉前的画面她可都记得,如今再看他这副板板正正的模样,便觉得想笑。
同其尘看向任卷舒,自刚才遇见,她总时不时看过来,嘴角还带着笑,他不解道:“有什么欣喜的事?”
本来是憋着偷笑两声,同其尘既然问出口了,她干脆笑出声,转身面向他倒着走,“现在,我一见你就欣喜得不行。”
“你休要胡说。”同其尘虽没见过男欢女爱,但也知道‘欣喜一人’不得胡说。
“怎么是胡说呢?你昨天的样子,让谁看了都欣喜。”
同其尘垂下眸子没说话,也猜到应是自己酒后行为滑稽,这才惹得她发笑。
见他神色暗了下去,任卷舒不再调侃,转过身与他并肩而行。
进到大殿,任卷舒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就奔着人扑上去,“师父,你怎么来了?”
紫衣女子拖住她,看向同其尘,“有些事和几位长老商议,顺便来看看你们两个。”随后拍了她一下,“先下来,不成规矩。”
任卷舒笑着“嗯”了声,从她身上跳下来。
女子朝同其尘走了几步,走近些瞧着,小声喃喃道:“真像。”
任卷舒疑惑地晃了晃她胳膊,声音也跟着低下来,“像啥?”
女子摇头不语,任卷舒还想再问,身后的净影道长却开口打断,“同其尘,这是半月山掌门人——若谷。”
同其尘脸上的疑惑转为震惊,随后对人行礼,“晚辈见过若谷掌门。”
长得一身正气,也有几分长空的风姿。若谷点头,“不必客气。”
任卷舒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净影、顺成和德真三位现任长老都在,可惜少了一人,那长空道长不知怎么回事,做了短命鬼。
若谷打断她的回想,问道:“雪芽怎么没和你一起?”
任卷舒尴尬地摸了摸耳后,“雪芽、雪芽喝了点酒,现在还没醒。”
若谷用扇子轻轻拍她额头,“你又灌她酒。”